且说,叶凡和李荣镜等躺在白玉床休憩,顿时感到一股热流涌上全身,身心极为的舒服。
于鑫言道:“凡哥,你看我的右腿及周身的全部伤痛消失了,很奇怪呀。”
叶凡说道:“你不要吹牛了,这怎么可能呢?尽瞎讲。”
于鑫又道:“真的呀,不信,我站起来,你瞧瞧。”
言毕,于鑫站了起来,还在白玉床上大跳,跳起了舞来,舞姿蹁跹,令人陶醉。”
叶凡惊道:“哎呀,真的很奇怪,你的伤痛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荣镜你看看是否也没有了伤痛,全好了没?”
李荣镜也在白玉床上活蹦乱跳,惊言道:“真的好的呀,太神奇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真真的是莫名其妙呀。”
叶凡言道:“既然你们都能好起来,那我肯定也能好,大家都一样,皆在白玉床睡了一会。”
叶凡一视自己的左肩,还真的好了,连血口都封好了。叶凡再次惊呼:“我们是不是见鬼了,不会这大白天,鬼也出没吧。”
于鑫言道:“不可能见鬼,肯定是见神了,鬼只会祸害我们,神才会护佑我们。难道今时我们真的见神了,妈呀,我太兴奋了。我们见神了。”
李荣镜说道:“好呀,肯定是见神了,否则,我们的伤痛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恢复。这是个天大的好休息呀。妈呀。”
叶凡笑道:“别总妈呀,妈呀的,再瞧瞧我的‘阴阳散’的余毒是否消了,再说是否见神了。”
叶凡动了动身体的经络,周身的经络的运行十分的正常。叶凡立了起来,站在了白玉榻上欢声道:“我们肯定是见了神了,只有神才能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医治了我们的病痛。”
三人即爬下白玉榻,在榻尾沿的座下,并排一列,跪了下来,认认真真的扣了三个响头。随后,慢慢的扶身了起来。
更咋舌的事发生了,在玉床的正前方的洞壁上,落下一幅绝美的巨大的锦丝画像。整个画像主色是黄的,上面绣有各种名花,当然有国花牡丹了。还有各式的祥鸟,有的连名字都无法报出。叶凡目测了一下,横半丈,竖一丈。造工极其细致,真可谓巧夺天工,丝丝合扣,天衣无缝。这是叶凡从五丈远的处所观察的。叶凡等惊讶之余,就是赞叹。
此画像是一女郎的肖像,是个全身像,着红色长裙,左手轻扣在右手,仪容端端庄庄的,气质绝世,甚美,甚美。
叶凡呀道:“此女郎,远远超过了缘妹妹,真真的是难以想象呀,世间绝对没有,绝对是仙女下凡,隐藏在这深崖之下。”
李荣镜的眼睛都看直了,一动不动的望着,连移都不能移。于鑫亦是如此。
叶凡言道:“走,我们上前进一步的赏看。”
三人引步上前,站在玉床头前边,距画像还有三丈远,三人凝神赏视,谁也没有讲一句话。
足足立视了有一炷香的时光,叶凡才惊道:“这画中绝色女郎到底是谁呀?如此神奇的美。”
李荣镜回道:“不知道,江湖中也从未听说,可奇怪了。你看洞内各式各样的金银珠宝,一箱一箱的就摆放在洞的西角落。”
于鑫说道:“在白玉床的左畔有一个化妆台,台上有一个铜镜。台上还立着几根红烛,快要烧尽了。”
叶凡等扭身向左,目了目铜镜,出于好奇,又看了铜镜的背面,其上四周各雕有一条祥龙,中间还雕有一只祥鸟,叫不出名字。由于做工精细,四只祥龙仿佛在围绕祥鸟转动一般,视觉效果特佳。
叶凡等又是一个惊呼,他们估计接下来会全部皆是惊呼。
“凡哥,凡哥快看,白玉床的四周也雕画有龙。”李荣镜呀道。
叶凡和于鑫认真一视,共言道:“是呀,刚才没有看清楚。”
叶凡说道:“不,不是我们没有看清楚,而是这周围的四条玉龙,做得太逼真了,被嵌在了玉床内里了,与玉床融为一体了。”
化妆台上布满了灰尘和蜘蛛丝,叶凡用手轻轻的拭去,厚厚的尘埃,说明了这已是很长的年月了。
叶凡拉开化妆台的抽屉,里面仅放有一封书信。此书信已是十分的泛黄了,一角已然翘了起来。
叶凡问道:“荣镜兄、于鑫兄,这封书信能否打开看,会不会亵渎了神灵?那就麻烦了。”
于鑫回道:“我们也不知道呀,但里面的内容又太吸引人了。又不,我们再磕三个响头,求神灵赦免我们的罪,看神灵什么反应,再定夺能不能看。”
于是,叶凡三人又在化妆台前跪了下去,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响头。此时,出现另外一种更神奇的迹象。其一,在白玉床的右畔有一扇门打开了。其二,在门的左边露出了以下八个字:红尘已淡,观景赏内。
以叶凡的文言文,这八个字很容易解,意即:这封信,看以拆封视内。
于是叶凡说道:“荣镜兄、于鑫兄,璧上的那八个字是说我们可以拆开信封,目看内里的内容。”
于鑫言道:“那凡哥,你就拆封,看看吧。”
叶凡小心翼翼的拆开了信封,拿出了里面白纸黑字的信,认真的看了起来。
李荣镜说道:“凡哥,我们就懂几个字,你不要自己看呀,念出来,大家一起听嘛。”
于是叶凡念了出来,全信内容并不算多,如下:
玄子幸鉴:
当年红门,仅为误剧,你我本一心。
那年你二十有三,我二十有一,你我皆在修神功。
你年轻气盛,误我红杏,驱我出门。
红泪已尽,红心依旧。
玄子你要保重身体。
落款:爱妻灵子花
当叶凡念出这封全信的内容时,三人先不是惊讶谁是玄子,而是三人同时落泪了,叶凡是极少落泪的,今也被深深的感动了。
叶凡一睹,这封信上面曾落有点点泪珠,泪迹依稀可见。
叶凡感慨道:“原来这洞的主人是——灵子花,那玉床就是她的睡榻。”
李荣镜言道:“一进洞时,我们就躺在玉床上休憩,会不会遭到灵子神灵的报复。”
叶凡回道:“绝对不会,如会的话,我们的病痛压根就不会好。况且神灵皆是博爱之心的,海一般的度量的。”
于鑫说道:“凡哥说的是。”
叶凡又原原本本的将信放入信封,再度入到抽屉中,合上了抽屉。
三人又往适才打开了那扇门走去,此门是由千年的玄铁所铸,极为的坚韧。在门洞的上、左、右分别雕画了三条巨大的祥龙,神采斐然,栩栩如生。
叶凡三人慢慢的进到门洞内,脚步很轻,相当谨慎,生怕害了什么机关。
一入门洞口,三人目见里面有很多的名剑,自己手中的‘清月剑’根本不算什么。因那些剑,剑鞘都是用宝石珍珠所嵌,闪闪发光。自己手中的‘清月剑’根本没法比。
其实,门洞里并无机关,只是三人过于小心了。三人看着这名目繁多的好剑,任何一把都是世间所没有的。
李荣镜说道:“凡哥,我想要一把这里的名剑,不知是否可以?”
叶凡回道:“这怎么能问我,我们还是再在地上磕三个响头吧,看神灵什么反应吧?”
李荣镜言道:“又要磕三个响头呀,有这必要吗?”
叶凡回道:“你是不是不想磕牙,没这必要吗?等下遭了报应,你来承担,你承担了起吗?”
李荣镜说道:“说的也是,不就就三个响头吗。等下遭了报应,那还得了。”
叶凡又道:“心要诚的,不诚是不灵的。”
李荣镜言道:“肯定会诚的,凡哥,你就放心了吧。”
叶凡又对于鑫说道:“于鑫兄,你也是如此的,心要诚的。”
于鑫答道:“会的,凡哥,肯定诚的。”
三人并排一列,跪下。诚诚的磕了三个响头。
又是一件奇事发生了。其一,出来了四个字:任选一剑。其二,从门洞内的正中间的墙壁上亮出一柄剑。
当此剑一出来,闪着一道道极强的光亮,像雨雾升腾一般,叶凡等赶忙闭上了双眼。再睁开双眼,只见此剑被罩在在一个透明的玻璃性的器物内。器物呈长方体形状,在它的上、前、后、左、右分别雕刻有五条祥龙,形态各异,极其逼真,腾云驾雾。器物前面书写着两个苍穹之字:残剑。
于鑫喊道:“凡哥、荣镜兄,快瞧,‘残剑’、‘残剑’,这肯定是一柄神剑。只能配凡哥了。凡哥,不是说‘任选一剑’吗?我看你就选这柄‘残剑’。”
叶凡回道:“我们看到了,这柄剑肯定是神剑,但我估计没那么好拿。”
叶凡想上去一试,看能不能拿到此剑,可刚跨到剑罩,就被一场强大的气场打了出来。叶凡跪到了地上,全身酸痛,不过还好,良久后酸痛就消失了。
此时,在‘残剑’的左边的墙壁上亮出了一首词《任逍遥.断玉》:
一柄逍遥任江湖,一瓢江湖任逍遥。
残情残红残此生,唯有真情化此剑。
谁言断玉难再造,玉合剑罩自随情。
她年他剑她随残,绝情绝剑绝此玉。
叶凡马上从第二行的诗词看出,要得此绝世神剑,自己在爱情方面的修为还要继续的考验,真如诗词所云‘残情残红残此生,唯有真情化此剑’。
叶凡适才被气场击打了出去,正是最好的说明。
叶凡心寻思:要怎样的高深莫测的爱,才能得此神剑呀。
李荣镜言道:“凡哥,有事吗。伤得重不重?”
叶凡回道:“没事,就是有点酸痛罢了,不碍紧。看来这神剑,我还是不是时候拿呀,爱情方面的火候还没到呀。”
李荣镜说道:“是呀,但凡绝世之物都不是那么轻易得手的。这洞的主人——灵子花,真是非常的神奇呀。她与玄子之间到底有怎样的爱情故事呢?等着世人的揭示。”
他们这一搞,已是近暮时分,夕阳的余晖不是那么明显。
于鑫言道:“凡哥,荣镜兄,我肚子在作响了,又不我们先去外摘些水果吃,怎样?”
叶凡说道:“是呀,忙了这么长时间了,都怪我们的好奇心太强烈了。是该到外面摘些食物饱一饱了。”
说毕,叶凡等出门洞,并出了正洞口了。
这次水果有点高了,用‘清月剑’够不着,叶凡言道:“于鑫兄、荣镜兄,辛苦你们了,还是上树摘吧,不然够不着的。我这爬树能力不行,不是怕摔下来。”
于鑫说道:“凡哥,你胆子小吧,这破书你都不敢爬。来,看我和荣镜兄的,你就坐着管吃吧。”
说着正要上爬,叶凡突然喊道:“慢,二位兄弟,怕上面有蛇之类的剧毒野物。先观察好,在上去,不迟。”
荣镜道:“还是凡哥想到周到,我们先认真的瞧看。”
果然,不出叶凡所料,在果树的近顶处,确实盘着一条绿色的剧毒大蛇,不认真看,是观察不出的。
叶凡拔出‘清月剑’,对准了绿蛇,用力一推,一甩,只见那只大绿蛇,分成了两半,掉落在地上了。
叶凡等再认真的查看,没有发现有蛇,于是收回‘清月剑’入鞘。
叶凡道:“现,可以放心的上树了,多摘些果实,哈。大家都饿得慌。”
李荣镜和于鑫很快就爬上了树,在树上他们既采果实,又在上树玩耍,不亦乐乎。
李荣镜言道:“凡哥,你要不要上来呀,树上很好玩的。”
叶凡回道:“不了,我就在树下吧,你们快点,哈。先扔几个果实下来,我先填饱肚子,再说。”
李荣镜说道:“好呀,那你就待在树底吧,来,这几个果实先拿着。我们在树上玩,哈。”
叶凡接过水果,回道:“你们忙你们的吧,不用管我,我在树下也很舒服的。今晚,我们就吃那条蛇肉,会很好吃的,营养会很丰富的。”
叶凡在树底下吃起了水果,李荣镜和于鑫在树上吃起了水果,有说又笑。
晚上,三人一起聚起了木材,叶凡利用洞内的引火器,燃起了火。三人围着篝火,烤着蛇肉,吃着果实。
叶凡言道:“来,荣镜兄,尝尝蛇肉,如何?于鑫兄,你也来一块,如何?”
于鑫和李荣镜共回道:“好吃,好吃。难得有这么好吃的蛇肉。”
叶凡说道:“从小到大,我就没有吃过蛇肉,这是首次。味道鲜美极了,以后在这深崖之中,我们也要打野味了,否则光靠吃水果,肯定不行的。”
李荣镜说道:“是呀,我们往后也要打野味了,不能总靠水果充饥。”
这一晚,三人没有入睡,一直聊到了翌日清晨,篝火才渐渐的撤掉了。
他们的话题很广,从江湖武林到自己的十一位好兄弟,什么都聊,天南海北乱谈一空。
叶凡说道:“缘妹妹,先今肯定还在哭,心里会极其的难受。”
顿霎,又斜视了一眼李荣镜,言道:“你的小玉,肯定也是如此。”
李荣镜回道:“没办法了,我相信她们会扛过这一关的,是上天在考验我们的爱情,是否坚贞?”
于鑫道:“好了,不说了,这个话题,我们已聊过了好多次了。我看我们都累了,还是进洞休息吧。”
叶凡说道:“走,休憩咯。”
三人一起进洞,好好的休息了相当的一会。
时光荏苒,光阴如水,转眼快一年时间了。
叶凡等发现在洞内的另一个洞门内,专门藏有武功秘籍,其中武功十分玄奥,叶凡无法练就。
叶凡经过十分认真的分析,发现这些武功与‘佛心经’中刻画的武功十分相象,估计就是‘佛心经’中的什么绝世神功。由于自己的‘佛心经’没有参透,叶凡不敢擅自修练。其实,是根本无法的修练,自己的层次还远未达到。
但有两部轻功,叶凡经断定可以修练。它们分别是‘随水轻功’、‘随云轻功’,皆为轻功中的上乘。还有其它之类的轻功,太高深莫测了,根本无法修练。
叶凡说道:“二位好兄弟,这两部轻功我们是可以练的。我看了里面的秘籍心法,‘随云轻功’比‘随水轻功’要高出好几筹,我看循序渐进,我们就先练‘随水轻功’吧。”
李荣镜言道:“凡哥,我们文学功底十分的浅薄,还请你凡哥先练完了,再教我们吧。”
于鑫亦言道:“是呀,凡哥,你先练吧。再教教我们。”
叶凡拿出‘随水轻功’的武功秘籍,总共就十几页,每一页都有图案。扉页上写有如下的轻功心法:
踏浪而行,在于随水。
踏波而行,在于随浪。
贴水心随,万波在胸。
诡异随轻,轻随叶落。
一点一轻,一微一步。
不可淼淼,必可随水。
叶凡迅速的翻译此深奥的隐词,结合轻功秘籍上的图案,十几天的时光内就练就了‘随水轻功’。
叶凡一试,真的是脚下如风,来去自如,叶凡高兴得睡不了觉。
从第二天起,叶凡始教李荣镜和于鑫二人‘随水轻功’,将近费了一个月的时光,他们俩个也会了这个高层次的轻功。
一天,叶凡言道:“我们三个都会了这‘随水轻功’,这万丈悬崖难不住我们。但,我不想离开这崖谷,想在这崖底安静的参悟‘佛心经’。陈道师叔曾经说过:云游四海,去参悟‘佛心经’。我看不必,江湖都是那个样子,你走到哪里,都是江湖,是没有变的。”
顿了顿,叶凡又道:“但我有一事不放心,也是荣镜兄不放心的。就是缘妹妹和小玉的最近一年的状况。”
李荣镜说道:“你是叫我们上到崖顶,偷偷的瞧看她们,到底过得怎么样了。是吧?凡哥。”
叶凡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是这样。你们现在就上崖顶,偷偷的去瞧看她们,千万不要漏了行踪。随后,马上返回崖底。”
三人到了崖底,查看了崖壁的构造,叶凡言道:“等下,你们两个就顺着这两条路线上去,最适合‘随水轻功’的运转。”
于鑫说道:“是的,凡哥,我们两个等下就以这两条路线上去。”
言毕,二人施展开了‘随水轻功’,借物而上,这轻功果然厉害,很快二人就到达了崖顶。
二人一到崖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装饰极为精美的‘定情碑’。二人虽识字不多,但‘定情碑’上的内容,李荣镜和于鑫还是可以认得的。
‘定情碑’的前头,还有很多祭拜的物品,水果什么的,挺多的。
李荣镜笑道:“林缘和小玉还以为我们死的,是吗?”
于鑫亦笑着说道:“是呀,他们还以为我们真的归西了。但从她们祭拜的形状看,她们二人的情绪稳定多了。并且都过了一年多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李荣镜言道:“既然没什么问题,那么我们亦可安心了下到谷底,跟凡哥说了。往后,可安心的在崖底参悟‘佛心经’了。”
于鑫问道:“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去阴风山,去见林缘和小玉了。”
李荣镜说道:“不要了,已经知道她们很好了,就不要再去了,以免被她们发现了,后果更加的不好。”
于鑫回道:“说的也是,那我们返回崖底吧。”
但二人并未立即的返回崖底,而是在黄崖顶多逗留了一会,流连忘返之足后,才顺着崖势,又回到了崖底了。
叶凡见他们二人如此的快的回到崖底,惊道:“你们两个也太快了吧,阴风山离这也不知这么一丁点的距离,就算你们全程用‘随水轻功’,也不会这么快吧。”
李荣镜笑着回道:“哪里,我们在崖顶见到了‘定情碑’,是你的缘妹妹和我的小玉做的,作工极为了精巧,这说明了这一年多来,她们的情绪好多了,人还在,并没有想不开,寻短见。”
叶凡听了这句话,高兴的跳了起来,大声言道:“老天有眼呀,我的缘妹妹还健活着,我太兴奋了,太幸福了。”
李荣镜故装生气道:“凡哥,你就知道你的缘妹妹,把我的小玉都忘了。这不行呀。”
叶凡笑道:“小玉是你的,我怎么敢说,可缘妹妹一生一世是我的。不,永生永世是我的。”
于鑫看着自己凡哥高兴的样,打心里高兴极了。
兄弟三人又开始说笑了,其乐融融呀,令人很是羡慕的。如果,那十一个好兄弟也在的话,就更加的其乐融融了,一个大家庭就更加的完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