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终于等到的电话让监听的人非常警惕是不是种荼安排的什么陷阱,或者是不是自己产生了什么幻觉。
仔仔细细听完了种荼对琼斯的交代,这位监听人员不仅清楚了种荼的声音到底是啥样的,还知道了一个叫做琼斯的人鱼已经长出的人的双腿,对于上层来说已经失去了实验价值。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一块听到是什么感受呢?
琼斯仅仅记得自己好不容易在墙上开了个洞随便的把胡冉冉扔了上去后自己就被人抓走了,至今她都没搞懂那些,为什么下水道里会有那么多黑衣西装男来抓她。
这可是下水道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紧接着“你干的?”这样的疑惑之后,种荼对琼斯抛出了对她的第二个疑问。
“刚刚才见过面的还是你带我出去的,你竟然问我‘你怎么会在这里’这种伤人心的问题?”
“脑袋疼的要命,感觉记忆好像有一段的失去意识的空缺,但是失去意识的时间好像也没多长,所以,这些应该都不重要吧?”
“你要知道在你那段空白的记忆里,你杀了很多人。”
“哦,死的是好人还是坏人?”
种荼的反应冷静的让人震惊,他的眼神,看起来一点都不是在开玩笑,他关心的,只是那些死掉的人是好人还是坏人,而不是在于,他杀了人这个问题本身,就好像,他本来就不在意自己杀人一样。
蓝光闪烁的实验室,地面上躺着的一个研究员尸体,五个人围着这个尸体站在一块互相对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会随着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的亲近而产生区别,庄利和和宇阳站的近一些,游兴韦站的和种荼稍微近一些,琼斯也站在种荼的一边。
对于种荼的冰冷,庄利和和宇阳明显的对种荼产生了心里隔阂,但是,琼斯和游兴韦却对此好似浑不在意。
“喂……死的是好人还是坏人啊?”种荼再次发问,但是在场的人每一个人回答的起来这个问题,谁知道你杀死的那些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庄利和在经过了一番思考后,好好的理解了一下好人和坏人的定义。
好人,身体和心理都健康完好的人叫做好人。
坏人,身体和心理都坏了的是坏人。
心理完好,即为自己内心信仰力量完善并且能够坚持执行下去的理念的心理叫做完好的心理。
“嗯,是坏人。”顺便说一下,庄利和好像觉得自己的内心坚定的那样东西很完善,所以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
“哎……真可怜~可能明天我就要自首了,这位叫做琼斯的小姐你们谁能够收留一下她吗?她是最近刚刚穿越过来的人鱼亚人,刚刚双脚长了出来,作为研究价值已经没有了,她之所以会在这里可能是零陆式那个家伙以为能用她来威胁我协助她所以才把她抓过来了。”
嘴角抽动了一下,宇阳对于种荼突如其来的不断气长句不由自主的开口:“杀人自首你这思维怎么这么正常啊!?”
“嗯?难道不需要?”
“你……你这反问简直有违常识啊?你可是杀了人啊!”
“嗯,然后呢?”
“你就没有负罪感什么的吗?”
“哈哈哈……”脸上泛起的笑容发自真心的种荼拍了拍宇阳的肩膀,“虽然我刚刚失去了一段记忆,但是,除了那段记忆,其他的记忆我可是全部都记得好好的。”
种荼接下来的话让宇阳大脑一片空白。
“就像是我不喜欢有人死一样的想法似的,至今为止,所有我杀死的人,全部都是因为他们想要杀死我我才杀死他们的,虽然现在我的身体素质或许连一个小孩都打不赢,但是,以前的我,现在的我,要是杀人的话,都是建立在有人杀我这个前提之上的。”
宇阳的大脑空白的看着种荼听着种荼说着他的歪理:“再说,自首后我可以要求律师,律师可以帮我辩护自卫无罪啊,傻么你。”
这人的自我坚定理念是不是太现实了一些!?
“嘛……那些我杀死的人先不说,在这之前,这地上的这个实体还是得好好研究一下,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死的啊……”而且种荼还能很快的整理好情绪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另外一件事上。
“你叫种荼,你是个侦探。”
“问题是没人委托我我没动力啊!”
“这家伙要是死因没清楚的话,我估计他的死就要安在你的头上让你背锅了,然后,那么多自卫借口中,只有这一个完全没有攻击意向就死亡的人的情况,你打算怎么到时候在法庭上解释?”
“哦……证据……”看着地面上自己的脚印和旁边五个人的脚印。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喂……”安静了一会儿的种荼打破窘境,“你们好像也有杀人嫌疑了哦。”
“这里有什么处理尸体的东西吗?”
“分尸处理是不是更加快一些?”
“你们到底有没有人性,这不是罪行更加严重了吗!?”
种荼仔细的看着地面上的尸体,摸着尸体的肌理,行为就像是变态一样的细细检查了起来。
“哎……可惜这里没有完善的设施,要不然还可以好好的做个身体的内部检查,这家伙……呵呵。”
“笑这么坏?你知道了什么?”
“知道了这家伙为什么会被人捅死了……”眼圈发红的种荼让众人搞不懂这家伙到底知道了什么眼睛都开始发红了。
“你们别愣着了,这么明显的事情,这么明显的他杀死亡的人,你们还猜不到他死亡的原因吗?既然是他杀,杀死他的理由原因无非也就那么几种吧!?”
庄利和学者种荼刚刚的样子好好的抚摸着对方身体的各处,然后,在摸到对方的肚子的时候,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哈哈哈哈……现在,还有人……还有人用这种方法来藏东西的啊?”
“估计是太蠢了,所以杀死他的人都不知道他把东西直接藏进了。”
肚子里。
“从手感判断,应该是某些精密的电子设备,一些保护措施还是有的。”
“乱扯吧你,还手感,明明就是看出这里除了资料没什么东西能偷了才对。”
“这边的资料除了这个坑人的强行推理人体改造机器之外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了。”种荼摸着下巴一边思考一边说话。
“不不不,至少……还有一个东西很有用。”种荼突然想到了另外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
有些纤细的手指指着地面,指着地面,种荼对着好像木头一样杵在身边不动的四个人。
轻蔑的笑了。
“就是这个笑容,丫的,刚刚他杀死那个女孩的之前就一直有这种笑容,这种表现,而且在这种状况下他这个人做事特别混账!”琼斯对着种荼的这个笑容反应过激的后退躲在了游兴韦的身后。
她为什么会选择躲在游兴韦的身后,那是因为——游兴韦看起来好想必在现场的四个男人都要壮实一些。
“别乱说行吗小姐?我只是脑袋又疼了现在还不能适应自己的表情变化好不好,这破烂机器把我的神经系统都影响到了,就那么几个没必要动脑子的破案子非要用这种伤脑子的机器来结案子,有病啊简直。”收起笑容种荼皱着眉头和众人解释。
虽然看起来他们并没有打算接受的打算。
…………
他是刚节塔第一把手,他没有很多的教授博士头衔,但是,这个世界,所有的武器基本上都是他发明出来的,他创造了各种武器,以及,他强悍的各种贩卖武器的途径,刚节塔是五塔之一最高的建筑不是浪得虚名的,他的资产胜过五塔其余四塔任何一个的总资产,其余四塔会因为公司资产的问题交接吵架,但是,刚节塔却不会。
依乐塔的军事力量靠他,恒仁塔的私下武器交易也靠他,厘戒塔和乔食塔也与其有丝丝缕缕的关系难以分离。
这个他,指代的不是刚节塔总体人员,指代的是,仅仅的那么一个他,他一个人,就是刚节塔,而刚节塔,却不是他。
种荼曾经工作过的红灯街里,这边所属的势力范围是乔食塔的,商业交易有乔食塔势力的控制,各种人员都会在这里进行交易,红灯街的风月街,红灯街,月人街三条街总是会有各种人选择作为非法交易的地方。
作为五塔中最年轻的三十八岁的刚节塔掌权人,他的名字无人不晓,除了小孩和愣头青。
手上黑色的行李箱递给对方,顶了顶自己的黑框眼镜,他对着交易方温柔的笑了一下。
在废弃旧区这边,晚上依旧还是有那么几个站街女站在色彩斑斓的街灯下摆弄自己那还没过期的姿色试图多拉一些客人养家糊口,总是有那么几个好色的,有那么几个好事的,有那么几个蠢得无以复加的待在这边,在这片戴着墨镜带着口罩的一群人进行现场交易的地方他们也在看着热闹,所以,气氛虽然压抑,但街道上的人还算不少。
就算是他进行交易也不是说所有交易进行得很顺畅的,总有那么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以为他们的后台很硬就可以随便得罪他。
他把手上的货递给对方,但是对方约定好的东西,却没有拿出来。
所以,微笑过后,刚刚接过箱子的对方刚刚伸进怀中准备掏枪的手就被他给擒住了。
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戴着面罩,而他就好像丝毫不在意别人知道他出现在这里一样,那副儒雅的样子,那副掩盖眼中真实情感的眼镜,还有,温柔的笑容和一声清脆的响声。
本来应该抓着怀中手枪的手被对方扯出来后,作为违约方的他手上多出了一个有着明显液晶显示时间的定时炸弹。
“嗯……腾余这个名字的分量你们明明都很清楚的,到底是出了什么差错……就给你们二十秒时间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为妙,哦……别扔了,感受不到人体体温就爆的,半径范围是五十米。”对于对方的行为处理非常突兀却又让人无法拒绝。
是拒绝不了。
“交易的魅力总是难以抵挡不是么?亲爱的恒仁塔叛徒们……”
“你……”
“哦……问废话的话你们可是得和我一块死的哦,还不快点先把武器图纸的钱给我,这样我就帮你们解除炸弹哦,彭……的一声!我们可是就会一块死了哦。”
腾余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他在出于兴趣在外面挑逗人玩做生意的时候,他会关掉手机,然后,尽情的欺负别人。
最近风平浪静,爆炸什么的虽然发生了了那么一两件,但是看看,自己这边要是那几个蠢货还没反应过来的话,马上这个城市又有一个爆炸案了,爆炸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怎么一群人对着那么一个爆炸那么关注啊?
明明这边发明的炸弹威力更大啊!
真无聊,由衷的感觉到无聊的腾余看到了对方宁死也在规定的时间里凑不出要求的金额,约定不成立的爆炸时,对于那些人临死前的反应,感到了无聊。
无聊,真无聊,非常无聊啊!
“你们还真的以为我会和你们一块死不成?还冲过来,还开枪想拉我垫背?”手枪收进怀中,身上染上的硝烟反应让腾余心里有些不高兴了起来,踩了临死前反抗的对方几脚后,趁着爆炸的时间还没有到,拿起炸弹,腾余在走了一段路之后,手上的炸弹对着对方的人群和聚在一块的车辆。
“彭!”喊出拟声声音,第二声的彭作为触发因素,刚刚扔过去的炸弹猛的爆炸了。
身后的爆炸后引起的火焰余波还没有消失,身体被爆炸余波鼓动的难以站立不得已朝前走了几步缓掉冲击力的腾余看到了刚刚打开来的手机上显示的一大串未接电话通知,“好好好……”带着不耐烦的语气腾余对于一般自己关掉手机后经常会出现的现象已经司空见惯了。
“你好,警卫先生,怎么了嘛?”对于门口的警卫都留了自己电话号码的腾余在看到对方也是最近一个未接电话的来电通知拨通电话问起了对方到底是什么事情。
竟然急的直接打电话给老板了……
“死人了老板!那个……零陆式实验楼层那边,有人从楼上掉了下来啊!”
温柔的笑容泛起,面对着手上的电话,刚刚因为爆炸而聚集过来的人看到了爆炸燃烧起来的火焰不远处,在火光照耀下带着黑框眼镜温文儒雅的男子对着他拿着的手机脸上泛起温柔的露出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