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3136600000039

第39章 丧爱子忍痛慰妾(1)

立缎铺不忘济友

这篇文字题为《祭头巾文》:

一戴头巾心甚欢,岂知今日误儒冠。

别人戴你三五载,偏恋我头三十年。

要戴乌纱求阁下,做篇诗句别尊前。

此番非是吾情薄,白发临期太不堪。

今秋若不登高第,踹碎冤家学种田。

维岁在大比之期,时到揭晓之候,诉我心事,告汝头巾:为你青云利器望荣身,谁知今日白发盈头恋故人。嗟乎!忆我初戴头巾,青青子襟;承汝枉顾,昂昂气忻。既不许我少年早发,又不许我久屈待伸;上无公卿大夫之职,下非农工商贾之民。年年居白屋,日日走黉门。宗师案临,胆怯心惊;上司迎接,东走西奔。思量为你,一世惊惊吓吓受了若干苦辛,一年四季零零碎碎被人赖了多少束脩银。告状助贫,分谷五斗,祭下领支肉半斤。官府见了,不觉怒嗔;皂快通称,尽道广文。东京路上陪人几次,两斋学霸惟吾独尊。你看我两只皂靴穿到底,一领蓝衫剩布筋。埋头有年,说不尽艰难凄楚;出身何日,空历过冷淡酸辛。赚尽英雄,一生不得文章力;未沾恩命,数载犹怀霄汉心。嗟乎哀哉!哀此头巾。看他形状,其实可矜;后直前横,你是何物?七穿八洞,真是祸根。呜呼,冲霄鸟兮未垂翅,化龙鱼兮已失鳞。岂不闻久不飞兮一飞登云,久不鸣兮一鸣惊人。早求你脱胎换骨,非是我弃旧怜新。斯文名器,想是通神。从兹长别,方感洪恩。短词薄奠,庶其来歆。理极数穷,不胜具恳。就此拜别,早早请行。

西门庆听了,拍手大笑道:“应二哥把这样才学就做了班扬了!”又说到人品,西门庆不满意了,原来这水秀才前年在一个李侍郎府里坐馆,先是不起一些邪念,后被几个坏事的丫环、小厮日夜括刺,勾搭上了,被主人逐出门来。西门庆只得作罢。想起前些时在夏提刑家那倪老先生曾提起的温秀才,便再待些时看看。

西门庆又对应伯爵说道:“你再坐会,我还有事与你说。”说完,走到月娘房内,说道:“咱前日东京去的时节,多亏那些亲朋,齐来与咱把盏。如今少不得也要整办些儿小酒回答他们。今日空闲,就把这事儿完了也罢。”当下就叫了玳安,拿了篮儿,到十市街坊去买菜蔬去,又吩咐小厮分头去请各位。然后,一面拉着月娘,一同走到李瓶儿房里来看官哥。

瓶儿笑嘻嘻地接住了月娘、西门庆。西门庆道:“娘儿来看孩子哩。”瓶儿就叫奶子抱出官哥儿来。那官哥儿眉目稀疏,如粉块装成一般,笑欣欣直攒到月娘怀里来。月娘把手接着,抱起道:“我的儿,恁地乖觉,长大来定是聪明伶俐的。”又对孩儿说:“儿长大起来,恁地奉养老娘哩?”

瓶儿道:“娘说哪里话,假饶儿子长成,讨得一官半职,也先向上头封赠起。娘,那凤冠霞帔,稳稳儿先到娘哩。好生奉养老人家!”

西门庆接口便说:“儿,你长大来,还挣个文官,不要学你家老子,做个西班出身,虽有兴头,却没十分尊重。”

这话全被外边的潘金莲听去了,不觉得怒从心上起,唠唠叨叨骂了一通。

这时,门首来了一位募缘长老,高声叫道:“阿弥陀佛!这是西门老爹门首么?哪个掌事的管家,与吾传报一声,说道:扶桂子,保兰孙,求福有福,求寿有寿,东京募缘长老求见。”

小厮急忙进报西门庆。西门庆来到门首,见那长老似活佛一般,慌忙请进花厅里面。打了个问讯,长老道:“贫僧出身西印度国,行脚到东京汴梁,卓锡在永福禅寺,面壁九年,颇传心印。只为那殿宇倾颓,琳宫倒塌。贫僧想得起来,为佛弟子,自然应为佛出力,总不然攒到哪个身上去。因此上贫僧发了这个念头。前日老檀越饯行各老爹时,悲怜本寺废坏,也有个良心美腹,要和本寺作主,那时诸菩萨已作证盟。贫僧记得佛经上说得好:如有世间善男子、善女人,以金钱喜舍,庄严佛像者,主得桂子兰孙,端严美貌,日后早登科甲,荫子封妻之报。故此特叩高门,不拘五百一千,要求老檀越开疏发心,成就善果。”说完,就把锦帕展开,取出那募缘疏簿,双手递上。

这一席话,早已把西门庆的心儿打动了,不觉欢喜地接了疏簿,一面叫小厮看茶,一面揭开疏簿看了。看毕,装好,恭恭敬敬放在桌儿上面,叉手面言,对长老说:“实不相瞒,在下虽不成个人家,也有几万产业。忝居武职,交游世辈尽有。不想偌大年纪,未曾生下儿子,房下们也有五六房,只是放心不下,有意做些善果。去年第六房贱累,生下孩子,咱万事已是足了。偶因饯送俺友,得到上方,因见宙宇倾颓,有个舍财助建的念头,蒙老师下顾,西门庆哪敢推辞。”于是拿起兔毫妙笔,正在踌躇之际,伯爵在旁说道:“哥,你既有这片好心,为侄儿发愿,何不一力独成,也是小可的事体。”

西门庆拿着笔哈哈地笑道:“力薄,力薄。”

伯爵又道:“极少也助一千。”

西门庆又哈哈地笑道:“力薄,力薄。”

那长老就开口说了:“老檀越在上,不是贫僧多口,只是我们佛家的行径,多要随缘喜舍,终不强人所难。随分,但凭老爹发心便是。此外亲友,更求檀越吹嘘吹嘘。”

西门庆道:“还是老师体谅。少也不成,就写上五百两。”

西门庆写毕,搁下兔毫笔。

长老打个问讯谢了。

西门庆又说:“我这里内官太监、府县仓巡,一个个多与我相好的。我明日就拿疏簿去,要他们写,写得来,就不拘三百二百,一百五十,管教与老师成就这件好事。”

于是,留下长老素斋,相送出门。

送走长老,转到厅上,西门庆与伯爵坐定,说道:“要与你说的事是,我前日因往东京,多亏众亲友们与咱把个盏儿。今日我已吩咐小的买办,你家大嫂安排小酒,与众人回答,要二哥在此相陪。不想遇着这个长老,鬼混了一会儿。”

伯爵说道:“好个长老,想是果然有德行的。他说话中间,连咱也心动起来,做了施主。”

“二哥,你又几曾做施主来的?疏簿又是几时写的?”西门庆笑道。

应伯爵也笑了:“咦,难道我出口的不是施主不成?哥,你也不曾见佛经过来。佛经上第一重的是心施,第二法施,第三才是财施。难道我从旁撺掇的,不当个心施的不成?”

西门庆又笑道:“二哥,只怕你有口无心哩!”

两人拍手大笑起来。应伯爵说道:“小弟在此等待客来,哥有正事自去忙去。”

西门庆转到内院,见吴月娘与孙雪娥正在那里整办下饭,便走到面前,把道长募缘、自己开疏的事备细说了一番。

吴月娘不慌不忙,不思不想,说出几句正经的话来:“哥,你天大的造化,生下孩儿!你又发起善念,广结良缘,岂不是俺一家儿的福分?只是那善念头怕它不多,那恶念头怕它不尽。哥,你日后那没来由没正经养婆儿、没搭煞贪财好色的事体,少干几桩儿也好,攒下些阴功与那小的子也好。”

西门庆笑道:“你的醋话儿又来了。却不道天地尚有阴阳,男女自然配合。今生偷情的、苟合的,都是前生分定,姻缘簿上注名,今生了还。难道是生剌剌,胡乱扯,歪斯缠做的?咱闻那佛祖西天,也只不过要黄金铺地;阴司十殿,也要些楮镪营求。咱只消尽这家私广为善事,就使强奸了嫦娥,和奸了织女,拐了许飞琼,盗了西王母的女儿,也不减我泼天富贵。”

月娘笑道:“笑哥狗吃热屎,原道是个香甜的!生血吊在牙儿内,怎生改得?”

正说笑间,只见那王姑子和薛姑子提了一个合子,直闯进来,飞也似朝月娘道个万福,又向西门庆拜了拜。话说出口,拐了两弯,却是来劝舍《陀罗经》。西门庆憎厌姑子,但听说“此经里面,又有护诸童子经咒,凡有人家生育男女,必要从此发心,方得易长易养,灾去福来”,不觉心上打动了一片善念,就叫玳安取出拜匣,把汗巾上的小钥匙儿开了,取出一封银子,准准三十两足色松纹,交付二姑子:“即便同去,随分哪里经坊,与找印下五千卷经。待完了,我就算账,找她。”

这时,书童忙忙地来报道:“请的各位客人都到了。”少不得是吴大舅、花二舅、谢希大,加上应伯爵一班人。西门庆即便整衣出外,迎接升堂。叫小厮摆下桌儿,众人分班列次,各叙长幼,纷纷落坐。不一时,酒菜果品一齐儿捧将出来。众人酒逢知己,猜枚唱曲,好不热闹。

西门庆直吃得酩酊大醉,走入后边孙雪娥房里来。雪娥正顾灶上看收拾家火,闻知西门庆往自己房里去了,慌得两步做一步走来,服侍西门庆。一面揩抹凉席,收拾床铺,薰香澡牝。先递茶与西门庆吃了,搀扶进房中,脱靴解带,打发安歇。西门庆已有一年多没进她房中来。

次日廿八,西门庆正生日。刚烧毕纸,只见韩道国后生胡秀到了门首。左右禀报,西门庆叫他到厅上,磕头见了,胡秀递上书账,说道:“韩大叔在杭州置了一万两银子缎绢货物,现今直抵临清钞关,缺少税钞银两,未曾装载进城。”

西门庆看了书账,心中大喜,吩咐棋童:“看饭与胡秀吃了,教他往乔亲家爹那里见去。”自己则进上房对月娘说了此事,又道:“如今少不得把对门房子打扫,卸到那里,寻伙计收拾,装修土库,开铺子发卖。”

月娘听了便说:“上紧寻着,也不早了。”

不一时,应伯爵来了。西门庆在厅上陪着他坐,对他说:“韩伙计杭州货船到了,缺少个伙计发卖。”

伯爵说:“哥恭喜!今日华诞的日子杭州货船到了,决增十倍之利,喜上加喜!哥,若寻卖手,不打紧。”于是推荐了一个叫甘润的人,字出身,四十多岁,写算皆精,又会做买卖。

西门庆高兴道:“若好,你明日请他见我。”

正说着,李铭、吴惠、郑奉三个先来,扒在地下磕头,起来旁边站立。不一时,杂耍乐工都到了。厢房中打发吃饭。只见答应的节级拿票来回话:“小的叫了唱的,只有郑爱月儿不到。她家鸨子说:收拾才待来,被王皇亲家人拦得往宅里唱去了。小的只叫了齐香儿、董娇儿、洪四儿三个,收拾了便来也。”

西门庆听了道:“胡说,怎的不来?”便叫过郑奉问:“怎的你妹子我这里叫她不来?果系是被王皇亲家拦了去?”

郑奉跪下道:“小的另住,不知道。”

西门庆道:“你说往王皇亲家唱就罢了,敢量我就拿不得来?”便叫玳安近前吩咐:“你多带两个排军,就拿我个侍生贴儿,到王皇亲家宅内,见你王二老爹,就说是我这里请几位人吃酒,这郑月儿答应下两三日了,好歹放了她来。倘若推辞,连那鸨子都与我锁了,墩在门房儿里。这等可恶,叫不得来,就罢了!”又叫郑奉也跟了去。打发玳安、郑奉去了,又对伯爵道:“这个小淫妇儿,这等可恶!在别人家唱,我这里叫她不来。”伯爵和李铭也说郑爱月的不是。

胡秀来回话:“小的到乔爹那边见了来了,伺候老爷示下。”西门庆便教陈经济:“后边讨五十两银子来,令书童写一封书,使了印色,差一名节级,明日早起身一同去,下与你钞关上钱老爹,教他过税之时,青目一二。”须臾,陈经济取了银子来,交与胡秀。胡秀去了。

忽听喝得道子响,平安来报:“刘公公与薛公公来了。”西门庆即冠带迎接至大厅,见毕礼数,请至卷棚内,宽去上盖蟒衣,上面设两张交椅坐下:应伯爵在下,与西门庆关席陪坐。须臾,拿茶上来吃了。又见平安走来禀道:“府里周爷差人拿帖儿来说,今日还有一席,来迟些,教老爹这里先坐,不须等罢。”

正说话之间,王经拿了两个帖儿进来:“两位秀才来了。”西门庆见帖儿上一个侍生倪鹏,一个温必古,知是秀才举荐了他同窗朋友来了,连忙出来迎接。见都穿着衣巾进来,那温必古年纪不上四旬,明眸皓齿,三牙须,丰姿洒落,举止飘逸。西门庆让至厅上叙礼,每人递书帕二事与西门庆祝寿。交拜毕,分宾主而坐。西门庆问道:“久仰温老先生大才,敢问尊号。”

温秀才道:“学生贱名必古,字日新,号葵轩。”

西门庆道:“葵轩老先生。”又问贵庚、魁经。

温秀才道:“学生不才,府学备数,初学《易经》。一向久仰尊府大名,未敢进拜。昨因我这敝同窗倪桂岩,道及老先生盛德,敢来登堂恭谒。”

西门庆道:“不敢。承老先生先施,学生容日奉拜。只因学生一个武官,粗俗不知文理,往来书柬无人代笔。前者因在我这敝同僚府上,会遇桂岩老先生,甚是称道老先生大才盛德,正欲趋拜请教,不意老先生下降,兼承厚贶,感激不尽。”

温秀才道:“学生匪才薄德,缪承过誉。”

茶罢,西门庆让至卷棚内。薛内相道:“请二位老先生宽衣进来。”西门庆一面请宽了青衣,进里面,各逊让再四,方才一边一位垂首坐下。

正叙谈间,吴大舅、范千户到了,叙礼坐定。不一时,玳安与同答应的郑奉都来回话:“四个唱的都叫来了。”

西门庆问:“是王皇亲那里不在?”

玳安道:“是王皇亲宅内叫,还没起身。小的要拴她鸨子墩锁,她慌了,才上轿。”

西门庆即出来,到厅台基上站立。只见四个唱的一齐进来,向西门庆花枝招展,绣带飘飘,都插烛也似磕下头去。那郑爱月儿穿着紫纱衫儿,白纱挑线裙子,头上凤钗半卸,宝髻玲珑。腰肢袅娜,犹如杨柳轻盈;花貌娉婷,好似芙蓉艳丽。西门庆便向郑爱月儿道:“我叫你,如何不来?这等可恶,敢量我拿不得你来!”那郑爱月儿磕了头起来,一声儿也不言语,笑着同众人一直往后边去了。

一会儿,鼓乐声响动,开宴递酒上坐。四个唱的被玳安叫了上来。先是杂耍百戏,吹打弹唱。队舞吊罢,做了个笑乐院本。割切上来,献头一道汤饭。又是任医官到了,冠带进来。西门庆迎接至厅上,叙礼。任医官令左右毡包内取出一方寿帕、二星白金来,与西门庆拜寿,还要把盏。西门庆谢过,安在左手第四席。不一会,周守备赶到,西门庆冠带迎接,交拜,入席。只见觥筹交错,歌舞吹弹,花攒锦簇,痛快饮酒。

吃到日暮时分,先是任医官隔门去得早。西门庆送出来。任医官因问:“老夫人贵恙觉好了?”西门庆道:“拙室服了良剂,已觉好些。这两日不知怎的,又有些不自在,明日还望老先生过来看看。”说毕,任医官作辞上马而去。落后又是倪秀才、温秀才起身。西门庆再三款留不住,送出大门,告知温秀才:“容日奉拜请教。寒家就在对门收拾一所书院,与老先生居住,连宝眷都搬来一处方便,学生每月奉上束脩,以备薪水之需。”

送走几个,西门庆还在前边复坐饮酒。看着打发乐工酒饭吃了,先去了;其余席上家火都收了,鲜果残馔,都令手下人分散吃了。吩咐重新后边拿果碟儿上来,教李铭、吴惠、郑奉上来弹唱,拿大杯赏酒与他们吃。

应伯爵道:“哥今日华诞设席,人人无不喜欢。”

李铭道:“今日薛爷和刘爷也费了许多赏赐,落后见桂姐、银姐又出来,每人又递了一包。只是薛爷比刘爷年小,快玩些。”

不一时,又添换果碟儿。应伯爵见有酥油鲍螺,浑白与粉红两样,上面都沾着飞金,就先拣了一个放在口内,如甘露洒心,入口而化,高兴说道:“倒好吃。”

西门庆道:“我的儿,你倒会吃,此是你六娘亲手拣的。”

伯爵笑道:“也是我女儿孝顺之心。老舅,你也请个儿。”于是拣了一个放在吴大舅口内。又叫李铭、吴惠、郑奉近前,每人赏了一个。饮了杯酒,对玳安道:“你去后边,把那四个小淫妇叫出来唱个曲儿给老舅听。再迟一回,便好去了。休要便宜了她们。”

四个粉头用汗巾儿搭着头笑嘻嘻地出来。伯爵道:“我的儿,谁养得你们恁乖?搭上头儿,心里要去的情!好自在性儿,不唱个曲儿与俺们听,就指望去?好容易!连轿子钱就是四钱银子,买红梭儿米,买一石七八斗,够你家鸨子和你一家大小吃一个月。”逗笑了几句,郑月儿琵琶,齐香儿弹筝,董娇儿和洪四儿两个轻舒玉指,款跨鲛绡,启朱唇,露皓齿,放娇声,唱了一套《越调·斗鹌鹑》“夜去明来,倒有个天长地久”。董娇儿递吴大舅酒,洪四儿递应伯爵酒。席上交杯换盏,倚翠偎红。

同类推荐
  • 流年(中卷)

    流年(中卷)

    长篇小说《流年》是朱西京历时10年的作品,由作家出版社于2008年正式出版,小说分上中下三部,共120余万字,内容涉及城市、农村及社会各个阶层,多种人物的形象和心态,人物个性鲜明、市景逼真,生动再现了60年代至今40多年来中国社会的巨大变革和人们的心灵动荡,呈现了一种史诗般的文学追求。著名作家陈忠实在看了《流年》后表示,该作品有生活的深度、广度、宽度和硬度,是生活的原汁原味,是一部具有非凡史诗气质的作品。
  • 环太平洋

    环太平洋

    我们总以为外星生物来自其他星球……事实上,它们来自深海。在太平洋底部,两大地壳板块之间的裂缝连接着一个平行宇宙——虫洞。这里正是外来生物的巢穴。2013年8月11日早晨七点,第一只怪兽穿过虫洞登陆旧金山。此后数十年间,不断有怪兽从海底冒出,攻击洛杉矶、澳大利亚、香港等太平洋沿岸城市。怪兽的数量和种类越来越多,攻击次数越来越频繁,破坏程度也越来越严重,人类世界始终笼罩在死亡与恐惧的阴影下。
  • 亚森·罗宾探案集3

    亚森·罗宾探案集3

    《亚森·罗宾探案集》是一部风靡世界的侦探小说,她以其丰满的人物性格,广阔的社会背景,曲折多变、富于悬念的故事情节,引起了广大读者的兴趣。
  • 西游记(下)

    西游记(下)

    本书的故事对人们来说是非常熟悉的,其中*精彩的章节,如孙悟空大闹天宫、猪八戒高老庄娶媳妇、打白骨精、借芭蕉扇等等,更是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几百年来,它以其强烈的艺术魅力,吸引着一代又一代人,从而使它成为中国人民*喜爱的古典名著之一。《西游记》主要描写的是孙悟空保唐僧西天取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的故事。
  • 摩合罗传3

    摩合罗传3

    由摩合罗引发的三段惊世之恋,天上人间的分分合合,八部众的内忧外患。前世今生,命运轮回,终究逃不过为天下的悲剧。
热门推荐
  • 重生之一路荣华

    重生之一路荣华

    刚开始,江婧娴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老天会让自己重活一次,该报的仇已经报过了,该报的恩也已经报过了,她死而无憾了,为什么要再来一次?十年后,江婧娴总算是明白了,敢情老天让自己重活一次,就是为了享福啊。这可真是……太好了!机会难得,她必不会辜负了这良辰美景。--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 千万记得我啊

    千万记得我啊

    怎么办,我很慌啊!莫名其妙就穿越了!她说她是我的老婆!她说我是她的王!难道是我失忆了吗?哎......老婆!......你别走,我好像想起来了!
  • 闷烧吧,青春

    闷烧吧,青春

    我们都太一本正经,尤其这怎么也按捺不住的翻年就飙涨的年岁更让我们要用一本正经地态度来彰显我们的成熟、稳重和那一弄不好就稍显别扭的优雅得体!渐渐地,你发现能够肆意妄为地打胡乱说的性子也只有在你生命中和你有深深交集的那些人那里才能得到顺其自然的释放。而所谓的那些人,数来数去,无非就出自你那些年的同窗。
  • 重生商界大鳄

    重生商界大鳄

    我倒霉!因为我重生了!我幸运!因为我重生了!屌丝男士重生回到1998这个遍地黄金和危机的时代,肩负着事业(金钱)和爱情(美女)的使命,向着改变自己和世界的征途出发了!
  • 契灵印

    契灵印

    器灵大陆,强者为尊,魂器天下,魄技争雄!他,一名流街乞讨的孤儿,怀着一颗孤冷之心,漠然视之一切,从偶然中挣脱,开始了他的杀手生涯…他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开始走向孤独…然而,他并不孤独…最终,他忘记了孤独…他是一个杀手,冷漠残忍,每天都在犯罪。他也是一名执法者,惩戒世间一切罪恶。同时,他还是一个复仇者,将仇人赶尽杀绝!每个人做了错事,都必须来承担后果,凡是躲避惩罚的人,都由我来审判吧!我所做一切,没有为什么,只是在履行一个承诺…我所做一切,没有为什么,我只是想要生存!我所做一切,没有为什么,只要我认为是对的!(感谢腾讯文学书评团提供书评支持!!!)
  • 掌指乾坤

    掌指乾坤

    祖傲天,因万世生灵,携同八大帝尊守护人族而陨落。八千年后因《鸿蒙经》夺舍先天之灵而重生,杀蛮族,闯混沌绝地,封神魔,重开成神路。
  • 妃倾天下:腹黑太子傲娇妃

    妃倾天下:腹黑太子傲娇妃

    前世被所爱之人背叛所杀,却不小心穿越到了幻灵大陆……停!艾玛老天你这是作死的节奏吧!你让我穿越就穿越吧!至少还活着。但是你怎么让我穿到废材身上?!想当初!姐也是叱咤风云的!说她长得丑?关门,放太子!神器难寻?不就几把破铜烂铁么?来人,砸了,扔掉!太子冷酷无情?谁说的?拖去出,打死!屁啊!天天没事钻她闺阁调戏她……“男女授受不亲!”“亲了就要成亲,你干脆就从了我吧!”
  • TFBOYS之三位女生

    TFBOYS之三位女生

    三小只遇见三位女孩,他们彼此的相爱,可是有三双邪恶的眼睛盯着他呢…………究竟他们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 冰河传说

    冰河传说

    此冰河非彼冰河,它记载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记录了一个时代……我不想告诉你们一个正直善良的人是怎么成功的,只想诉说一种人性,经历了风云变幻,沧海桑田,作为人,究竟会面临什么。软弱的文艺青年阮冰河经历变故转生到新鲜世界,历经种种,亲情、友情、爱情、侠义、慷慨、无私、刻薄、狠毒、狡诈……主角未必无敌,结局未必美好,讲述无情世界中人情的冷暖和自身的变迁。不是爽文,不是神作,只是如晨间一清茶,傍晚一咖啡。
  • 往生来咒

    往生来咒

    黎明伴着未散尽的星斗,同样的清晨却不是相的场景,揉揉眼,似梦,非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