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执眀很好奇,虽然流星功法是从自己手里送出去的,但因为属性不同,自己并未研究过,更提不上有多了解。所以在楚灵邀请自己来观看流星功法时,毫不犹豫便答应了下来,更是早早便等在这里。却不想,功法没看成,还被人气势汹汹地如此一问,博执眀顿时有点懵逼了。什么扔石子2.0版本,那是什么鬼?这跟流星功法有半毛钱关系?
楚灵看着博执眀懵逼的表情,觉得可能错怪博执眀了,也不多言,说道:“下面就请你们观看流星功法的。”
众人屏气凝神,拭目以待。
楚灵稳稳站立,右手伸出成爪,口中轻吐:“土法,流星。”右手迅速紧握,接着便猛地一甩。
只听“咻——”地一声响起,紧接着“啪”地一声,一块如石子般的东西打在院墙上,浅浅地镶住,不动了。
“然后是双手版!”楚灵双手伸出成爪,轻吐“土法,流星”,双手迅速紧握,接着同时甩出。
依旧是“咻——”、“啪”,浅浅地镶在墙上。
楚灵又道:“接着是,升级版。”
“等等,”博执眀忍不住打断道:“刚才两招,‘咻——’、‘啪’,之后呢?没了?”
“没了!”
博执眀激动地吼道:“这叫流星?流星难道不是应该是从天而降的吗?从手里扔出来的?这他娘地叫流星?这他娘地不是扔石子吗?”
楚灵默默地俯下身,从地上随便捡起一块石子,甩手扔出,石子打在院墙上,被弹了回来,掉在地上。楚灵转身望向博执眀:“这是扔石子1.0版本,你说的‘咻——’、‘啪’是2.0版本。”
博执眀顿时呆在那里,口中喃喃:“流星呢?流星呢?”
楚灵的表情比哭还难看,恨恨地道:“这不是我该问你的吗?”
顿时,所有人都沉默了。这的确是扔石子2.0版本!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易冲问道:“我们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是不是因为是初期的关系,所以威力才会不尽人意。修炼到后期石子就成巨石,威力也会非比寻常。”
楚灵苦着脸解释道:“不是的。用五行之力凝聚的石子看上去与普通石子一样,但其实它质地坚硬,重量是一般石子的数倍。虽然在释放法术的时候,会有一部分五行之力凝聚在手臂上,用来增加臂力,但这样增加的臂力十分有限,也不会随着凝聚地五行之力的增多而增多。所以,我不觉得修炼到后期,就可以举起来太大的石子。更不要说凝聚在空中,再控制它的飞行轨迹了。”
易冲“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揉着自己的头发在思考。
博执眀突然问道:“你刚才准备演示的升级版又是这么回事?”
“所谓的升级版,就是在凝聚的时候,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它的形状。比如飞刀形的,圆球状的,飞镖形的。就像这样。”说着话,楚灵轻吐“土法,流星”,右手成爪抓出,然后便张开了手。
只见楚灵的手上搁着一个三四公分长的小飞刀,飞刀刃上闪闪发光。楚灵轻轻甩出,飞刀便“嗖——”的一声撞在博执眀面前的石桌上,飞刀被弹开,掉在了地上。
博执眀如有所思:“变形之后,更加平滑,但威力几乎没有增加。”
楚灵无奈道:“但我总觉得这离流星似乎更远了。”
博执眀没有接话,而是伸手捡起飞刀,在手上掂量了掂量。飞刀比看上去的重,质地异常坚硬了。博执明尝试了数次,就算凝聚出最锋利的冰斧,也不能在飞刀上留下丝毫痕迹。
易冲和田曦也凑了过来,一起研究起来。
大半个小时过去了,博执眀感叹道:“飞刀比想象中的重得多,质地更是异常的坚硬。更让我惊奇的是,这飞刀是用五行之力凝聚出来的,被释放出来这么久却依然没有消散。普通的法术凝聚的五行之力,在控制之下维持数秒便十分困难了,更不要说离开控制之后了。虽还未弄清楚流星功法应该怎么用,但特等功法就是特等功法,只单单讲这凝聚力和稳定性,便十分了不起。”
易冲深以为然,接着说道:“的确,像我的雷系功法,一旦凝聚而成,便必须迅速释放。不然很可能便会炸伤自己。”
楚灵脸色微微好了一点,说道:“虽然我没有准确测算过时间,这样凝聚出来的飞刀可以维持一个小时左右,并且这飞刀可以当做五行之力使用,使用时更加了简单,几乎不需要语言的配合,只要心意稍微一动,便可以直接释放出法术。就像这样。”说着话,楚灵拿起飞刀,在手中轻轻一握,再张开时,手中的飞刀已经变成了一个黑亮的石子。
博执眀和易冲都倒吸了口冷气,相互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博执眀开口问道:“楚灵,难道你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楚灵疑惑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易冲走过来,一拳打在楚灵胸口,吼道:“这难道不是说明飞刀有了灵性吗?这难道不是说明五行之力被储存了吗?这难道不是王级强者才能做到的随取随用吗?这流星功法到底有多变态呀?”
被这么多“难道”砸过来,楚灵有点懵,细细思来,似乎有点道理。虽然只是像删减版的王级能力,但能跟王级粘上边的,用牛掰形容准没错。想到这,楚灵有点小得意,哥也是跟王级挂上钩的男人了,更是在博执眀和易冲左一个“犀利”,右一个“牛掰”的恭维下,感觉有点飘飘然了。
这时,只听田曦冷不丁地说:“虽然厉害,但扔石子不还是扔石子吗?”
三人顿时沉默了,是呀,就是说破天,这流星功法依旧是扔石子2.0版呀!真真的名副其实呀!
楚灵不满道:“甜心,去给我们弄几个小菜,再把我床底下藏着的酒搬出一坛子来。我们要一醉方休。”
田曦蹙眉道:“叔叔说不让喝酒。”
楚灵满不在乎:“不用管老爸,这个家现在我做主,乖,快去。”
田曦见劝说也无用,便乖巧地忙去了。
可能是为了照顾楚灵受伤的小心灵,其他两人也没有反对。
菜一摆上桌,楚灵率先端起杯子说:“在座的三位,一个是我的未婚妻,一个是我的好兄弟,一个是我的半个师傅。感谢你们一路走来给予我的帮助,我楚灵什么都不在乎,却最重感情。其他话不多说,我先干为敬。”
……
这一晚,菜很可口,酒很暖心,人很健谈。
田曦陪了一会儿,吃了点东西,喝了点酒,便红着脸去睡了。剩下三人,大口吃菜,大碗喝酒,高谈阔论,一直到深夜,三人都醉得不省人事才结束。
这一晚,楚灵过得很真实;这一晚,楚灵过得很充实;这一晚,楚灵终于觉得自己不再像是活在梦中,不再像是这个世界的看客,而是真真切切地活着。亲情、友情还有爱情不再是飘在空中,而是抓在手中。
这一刻,楚灵笑了,笑得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