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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十年磨练,厚积薄发

晶莹露水如钻石,点缀着娇艳的花朵。微风轻拂,天上的云朵不知吹到了何处。雄鹰翱翔在这蔚蓝的天空下,直冲着云霄仰天长啸,好像是要证明自己是空中的霸主……

“雄鹰翱翔宇内,不过还在这片苍穹下,始终弱了下筹。”梦岚话语刚落,霎时天空之上万里无云。

同时天傲那虚幻的身体细微了颤了一下,小声的轻声呢喃道“多么熟悉啊。”

不过此时已忘我的梦岚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仿佛天人合一一样。

伴着风儿吹拂树叶飒飒作响的旋律,天傲的声音传入梦岚耳里。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希望能彻底洗涤你的意志,升华你的灵魂。让这6年来所有的积累,全都爆发出来。也为铸就你辉煌的未来,打下牢不可固的基础。”

话语刚落,梦岚全身爆发惊人的战意。他那不带任何色彩的双目,默默的注视着天傲。不过他那紧握的双手,已经出卖了他……

“跃跃欲试了啊。”

天傲话锋突转,接下来的话语浇熄了梦岚的雄雄烈火,打的梦岚措手不及。

“我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你钱不够啊。”天傲紧紧的咬着‘钱’这几个字眼,故意拉长声调。

梦岚诧异的看着煞有其事的天傲,想说些什么,但不知从何说起,最后也只能无奈一笑。

越是这样,天傲的兴致就越高。随即正色道,“我可是是认真的。你到底有没有钱啊,没有的话,你的药物从哪里来啊。”

听到药物这两个字,梦岚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心也是不争气的跳了起来。

梦岚闭着眼睛,想着这烦心事。吐了一口浊气,深沉的说着。“实在没方法,只能再去一次赌场了。”

此时他却没注意幸灾乐祸的天傲,在强忍着笑意。

或许实在是憋不住了,天傲终于笑出了声。也引起了梦岚的注意,随之投射询问的目光。

“我实话实说吧,其实即使你身无分文。也无碍。原因嘛,很简单。那筑基丹本身我就有,只不过我想看看你的窘迫之态。”

相较天傲的欢声笑语,梦岚的面容却越显的阴郁。

“天……傲……”带着冲天的怨气,咬牙切齿的从梦岚嘴里蹦出。

“好了,不说了。我也是为了你好。你看,你老是蹦紧神经,这样很累的。本人只不过是想让你放松一下。唉,你何时才懂我的心啊。”

天傲仿佛视暴怒的梦岚为无物,自顾自的沉醉在自己的表演下,语气之中颇有苦口婆心的味道,不过细听下却有点不伦不类。

“不多说了,我就直奔主题吧。看,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丹药。”天傲那风轻云淡的姿态瞬间就杷梦岚的阴霾消除了。

望着天傲手里那颗黯淡无奇的丹药,梦岚呆了小半会,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平复了一下心情,梦岚平淡的说道,“这就是你说的,那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逆天丹药。如果真的只是这样,我能买一箱过来,而且卖相都比你的好。”

就在梦岚发泄刚才的不满时,却没注意到天傲身体在颤巍着,身上的气势也在缓缓凝聚着。

“哈,哈……”

随着天傲那凄厉的笑声响起,他那冠绝天下的气势迸发而出。磅礴的气势汹涌而来,周围瞬间化为狼藉。好似为了映衬一样,天空之上也惊现雷声。

此时,梦岚嘴角溢出了血液。苦苦的抵挡着,那如锋利刀刃般的气势。

“你懂什么啊?你知道什么啊?”天傲那咆哮的厉吼犹如实质化的锤子,重重的砸在梦岚的胸口。

顿时喉咙一甜,一口血箭飞出。双腿也是深陷泥土之中,不能自拔。

望着眼前的一切,天傲逐渐平缓下来,他那磅礴的气势也是缓缓减弱。

此时,梦岚那破烂的长袍也掩蔽不住摄人的血痕。他的血液,也是染红了长袍。

“你知道吗?这颗丹药是我兄弟炼制的。你知道吗?那炼制这颗丹药的材料和我兄弟的水平,即使在神界也是首屈一指的。你知道吗?这原是替我未出世的孩儿准备的。你知道吗?我永远也见不到他们了。你知道吗?我的兄弟妻儿都是因为我而死的。现在却只留我一人苟活一世。战魔,神界天才中的天才。我算什么狗屁战魔,我算什么天才啊。连他们的生命都不能保证。”

梦岚看着天傲那充血的双目,也终于了解他心中那一直深藏的痛。也能感觉到他那深深的自责,还有内心的无助。

这也是梦岚第一次,看到他如野兽一样疯狂的发泄情绪,又如孩童一般需要别人帮助和安慰。

此时梦岚也终于知道自己触碰到天傲心中的逆鳞,也为自己鲁莽行为深深自责。

看着梦岚欲言而止的模样,天傲平和的说道。言语里还是有着一丝颤意。“对不起,我失态了。”

只见天傲的右手一挥,梦岚就好像沐浴在阳光下。眨眼间,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就已不翼而飞,替代它的是那如玉的肌肤。而此时那颗丹药也脱离天傲的手中,直直的悬立在梦岚的面前。

“你的演技一点都不好,这蹩脚的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梦岚笑嬉嬉的说着,随手就将那颗丹药扔入口中。

随着丹药落入腹中,一股热流涌上心头。那热流就好似源远流长经久不衰的泉水一般。不过这仅仅只是个开始,随后那热流拓展经脉,锻炼骨骼,强化灵魂所带来的痛楚就如万鬼撕咬所带来的痛苦一样。

他那张俊逸的面容紧皱在一起,豆大的汗水也是拼命的落下。

看着还在天人交战的梦岚,天傲轻声的说道。“你可真是异与常人啊。即使是安慰人,也这样的特别。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此时,他眼里的阴霾早已一扫而空,又恢复了从容的神态。“原本你是可以不受这钻心之痛的。不过我想让你明白,你现在所得的来之不易。”

………………………………………………………………………………………………

天傲那如老僧入定的身体陡然的一颤,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

“真舒服啊!”梦岚由衷的说道。

此时天傲看着逐渐走来的梦岚,突然说道“你还是站在哪,就好了。”

望着不明所已的梦岚,天傲的双眼示意的扫了一下他的身体。这时梦岚才发现自己浑身布满了泥渍污垢,还带着熏天的臭气。面对这样的场景,梦岚只能无奈一笑。

“哗哗”只见空中突兀得落下了雨水。

那无根之水冲刷着梦岚的身子,让人奇怪的是梦岚的衣服却没有潮湿的迹象。这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那么的神秘……

天傲深深的看着梦岚,深沉的说道。“现在那剩余的药力潜藏在身体里,帮你维固你现在境界。这样能大力发挥着你的潜能……”

随即又说道,“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欠你的时间,我会还给你的。接下来,就是我偿还的时候……”

伴随着天傲的话语,突然狂风骤起,卷起了千堆石。狂风的血盆大口,也将梦岚收入了囊中。

此时,梦岚身处如诗如画的仙境中,双目环顾四周美景。而天傲的声音,突兀的在梦岚的耳畔响起。

“这就是你十年时间的试炼场所,看到前面的树桩了吗?你要做的很简单,就是认这树柱的同一个点不停的砍,劈,刺。也就是这些基础攻击的动作,我相信这很容易的。”

…………………………………………………………………………………………………

一夜无话,梦岚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也不知是多少次了,不知疲倦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现在梦岚整个人,就像没有灵魂的傀儡一样。

这样的动作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循环着,而观树桩之上随处可见都是剑痕……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悄无身息的过去了,只是梦岚一点进展都没有。

一晃,半年时间就没了。看似还是没有进展,但在细心观察下,就会发现树桩上到处呈列着如针孔般相同的大小的圆点……

光阴似箭,一年时间已经到了。此时,树桩上到处都是相同大小的斑点。更让人惊讶的是,他们彼此之间的距离是等同的。

此时,再看梦岚。他,那一身如虹的气势直冲云霄,无人能挡……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般,三年的时间如泡沫一样消失了。

梦岚的气息,现在收放自如。不清楚底细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弱不禁风的文弱书生。再观他出剑看似缓慢,实际肉眼早已跟不上他那出剑的速度。

现如今,树桩上那如针口大的洞口在不断的向四周扩大。风儿轻拂吹来,只听“嘭”的一声,那树桩就以化成尘埃,化为乌尽……

望着稍显成长的梦岚,天傲眼里露出少许的赞尚之意。

“相同的出剑时间,相同的间隔时间,相同出剑的速度,相同的……快准狠这三味你已经深得要领,还有你那不可思议的耐心。”

天傲完全没有给梦岚休息的时间,立刻的又下达了命令。

“接下来就更简单了,就是让你冲冲澡啊,爬爬山而已,而且我的要求也不高,也就是十米的高度而已。我想一年的时间,足矣完成了。”

听着天傲那耐人寻味的话语,梦岚霎时没有了方向。此时,寻着他的目光,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瀑布……

那雄伟峻峭的山峰直冲云霄。它那陡峭迅疾的气势,让人叹为观止。而那湖水在日光的映衬下,波光粼粼,唯美至及。再看瀑水就像一道白练随风舞蹈。

从山顶直垂下来水流迅猛如飞,好似九天之上的银河落入凡间,闪闪发着它那绚丽耀眼的璀璨光芒,让人不敢睁眼直视。它那磅礴的气势,让人心生畏惧……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

直今为止,梦岚还是跨不出去一步。哪怕是极其细微的,都被瀑布不留情面的冲刷下来。瀑布那势不可挡的冲击力,有着一夫当关的味道。

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梦岚,也是在一步一步的前进着。虽然是极其细小的,但至少成功的迈出第一步了。

现在,梦岚完全没有以前那种急躁感。耐心的寻找着机会,就好像壁虎捕食一样。任其水流穿过他的身体,顺其流淌。

或许是时机成熟了,或许是不满足现在的位置。此时梦岚正在一点点的向前,向着那山顶方向进军……

这时的梦岚,已经到达目标一半的高度。就这样的高度也用了4月之久。

现在水流越来越喘急,打击力也越来越大。此时的梦岚,停留在这个位置已有五天了。整整五天的时间,都没有逾越雷池半步。

或者是受尽这样的折磨,此时梦岚勇敢的向前前行。不过现实是很残酷的,梦岚从天堂又跌落到了人间了……

时间飞逝,转眼之间,一年之期已经所剩无几,而梦岚却还是有着5厘米之距。虽然只是一步之遥,不过通往彼岸的机遇却总是没有到来。

不知是否遥遥无期,不知是不是永远的遥不可及。

离一年的时间,也只有短短的五天了。今天也是格外的宁静,甚至静的有点可怕。梦岚还是在原点。眉羽之间有着一丝凝重,更多的却是跃跃欲试的意味。

天傲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不错嘛。一开始就没有用全力,现在连四成实力都没用到。早已胜券在握了。现如今,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吧。想以胜利者的资态,来向我证明你自己。那么就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到底在哪。”

天傲说话的声音虽小,但却清晰无比的传入梦岚的耳中。或许是这样的话刺激到了梦岚,他那雄厚的气息迸发而出,硬生生的阻断水流的去向,毫无压力匀速向上攀登着。

一直到25米的时候,才稍显颓势。不过只是一会,梦岚的那股气势却更胜之前,锐气不减反增,借着这股气势,硬是咬牙直上四米。

盏茶时间之后,梦岚就已经适应了这高度。不过此时,梦岚已经精疲力尽。以是油尽灯枯的境界了。

此时,梦岚好似回光返照一般。快速的向前挺进,却意外的登上了三十二米高度。虽然只坚持须臾,不过他却能领略到之前没有看到的风景,攀登到之前没有到达的高度……

看着掉落湖底全身湿透的梦岚,天傲放纵的狂笑。“不错,有一点那么回事了。但仅凭这一点,就想挑战我可是远远不够的。”

虽然天傲原意是夸赞梦岚,但还是不忘打击梦岚的气焰。或者调侃梦岚已经是天傲的人生乐趣了。

望着湿透的梦岚,天傲若无旁人的恣笑着。“好了不多说了,剩下来的五天,你就好好休息,好好享受一下你的胜利果实。因为接下来,你要面临的是地狱,而且是无间地狱……”

就这样,四年时间,偷偷的就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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