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至古以来都是咱华夏的代表,华夏文化的发源地。更是各种异闻奇谈的发源地,不过大多数人听到这些异闻都只是当做神话故事,除了那些生活在黄河边的人……
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十二月,正值黄河一年一度的枯水期。当地政府在这个时候都会组织各个村的村民进行清淤工作,因为长年累月冲积下来的河沙淤泥堆积在一起,所以那时的黄河河提比周围的村庄高很多,每年一到发水期的时候就会带走黄河沿岸村民们的生命。
所以每当枯水期的时候,男人们就会去清淤泥,而女人们就在家做饭送饭。而像我们这样十四五岁大的小孩子就整天在黄河河道边看着大人们劳动,说白了,就是在河道边玩。
那是一个烈日当空的天气,虽说是十二月,不过这太阳好像是串了岗,明明是冬天的太阳,不过温度却和七八月份差不多,我父亲当时是清淤工程的队长,看着这么火辣的天气,当下便做了决定,将所有人份成两批,依次进行清淤工程。由于平时大家的关系都不错,所以也没有人反对,况且这么热的天,轮流休息会儿也是好的嘛!
异常的天气必定有异常的事,就在我父亲这批人吃过午饭后没多久,正在准备休息一会儿的时候,之前吃饭的那批人当中突然有人急急慌慌的跑过来。我看清楚来人,是我隔壁二大爷家的,比我年长十岁左右,论起来我还要叫他一声二叔。平时就吊儿郎当的,嘴里没一句实诚话。
二叔急冲冲的跑过来,一边喘着气一边对着我父亲说道:“哥…你快去看…看看吧…龙王…爷显灵了…………”二叔平时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加上他又是在气都没喘匀的情况下说的,在场的二十来个人基本没人听明白他说啥。
不过毕竟算得上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父亲还是从短短续续中听出了一个问题——清淤好像清出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父亲那个时候作为清淤队长,听到这种事自然是不敢耽误,当下便和二叔还有这一帮子的清淤大汉往着干涸的河道里走去。
到了河道里以后,只见村里的人都在围着什么东西议论纷纷,见到我父亲来后便主动的让开一条道,我跟在我父亲的身边,在众人让开道的一瞬间,我的心好像被什么揪住了一样,不过这感觉这是一瞬即逝。等看清楚这河道里的东西后父亲已经蒙圈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口巨大的水晶棺材,通体透明,不过又没有太透明,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里面有巨大的黑色物品,不过又看不明白是什么,稍微能看明白一点的就是隔着棺材板还能看见里面有东西游来游去,看样子应该是什么鱼类。
这时大家伙已经懵了圈,还是我父亲先反应过来对着我那个不成才的二叔说道:“赶紧去把村长叫过来……”
差不多十分钟后,一大帮子人从村子边走了过来,带头的是二叔和村长,后面紧跟着一大帮男男女女,看样子二叔不仅通知了村长,还把一个村都通知了。
老远就看到村长对着二叔说着什么,就是听不明白,等到二叔他们走到离我们没多远的时候才听明白村长说的:“老二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吹牛的脾气得改改呀,就算不改你也得有个限度啊,还龙王爷下凡,你咋不说王母娘娘下凡呢……我的天,这是个什么玩意儿……这…这不科学!”村长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到了我们面前,我们一群人主动的让开了一条道,村长看到了直接用他那句口头禅——这不科学(村长实际也是农民,不过前两年知青下乡的时候跟着知青学了两天,从那以后他的口头禅就从“你个瓜怂”,变成了“这不科学”)
一群人议论纷纷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弄明白这大家伙从哪儿下凡来的,就在大家都手足无措的时候,人群后面响起了一阵汽车鸣笛声……
“都让让,都让让啊。”说话的是我们村最有钱的李浩楠,为什么最有钱呢?是因为他老爸是镇长,其中有钱的道理就不言而喻了。听到都让让这句话,大家都下意识的让开了一条道,李浩楠和他那个有钱的镇长老爸走了过来。
看到这两人过来,父亲明白了过来,狠狠的盯着正在镇长旁边解说龙王爷下凡的二叔。原来二叔和李浩楠从小就穿一条裤子,前些年村长还是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在二叔家多喝了两杯,张口闭口就是骂镇长,本来就天知地知,村长知二叔二大爷知的事,结果第二天村长就被撸了下来。现在看着镇长和李浩楠到了,用脚趾头想都明白,肯定是二叔不知道用什么通知的。
镇长走了过来,也不怕淤泥脏了他的进口皮鞋,直接大步的走向水晶棺材,一边摸着棺材一边说道:“真是个好宝贝呀,以后我们家的传家宝就决定是它了!”听这意思就很明确了,这镇长是想把这棺材私藏,当做传家宝传下去,不过他这算盘还是打错了。
“李镇长,你这话可有问题呀,地下三米挖出来的都是国家的,听你这意思是要把这国家的东西放到自己家呀。”大家都把目光放到了这人的身上,还以为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在这一亩三分地和镇长顶嘴,一看才明白也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镇长撸下来的那个村长。
眼看着两家就要打起来了,这时候还是我父亲走出来说了句公道话:“都别吵吵了,我才是清淤工程的队长,我这队长不是你镇长给的,也不是你上任村长给的,这是之前县长来村里视察工作的时候给的,这是我清淤队弄出来的东西,按道理是我清淤队处理,不过我没那么大福分拿个棺材当传家宝,明天我就去县里通知县里的同志,听说他们来了一队什么历史学家(考古队),这事儿从那根手指头扒都应该是他们的事儿。”说道这里父亲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清淤工程不能停,不然来年开春了洪水下来还得了,到那个时候大家命都没了,还谈什么棺材。都该干嘛干嘛,跟个棺材较什么劲?”
父亲这句话说出来还是比较有震慑力的,先不谈父亲的清淤队长是县长给的他李镇长不敢撸,再者清淤工程要是耽搁了,来年开春要是因为这事儿出了人命,恐怕就是镇长也保不住他头上的官帽子。当下也没人再理会镇长和前任村长,各自听从我父亲的安排继续了清淤大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