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圣光,天地的流纹,龙凤的图案,黑鼎的神秘不压于当初已经被毁的卷轴给雪灵天冰蟒带来的威胁感弱,甚至一定情况来讲,它隐隐发觉两者甚为相似,在那黑色的古鼎混沌压下时,抵抗念头早就没了,蛇躯滑溜溜的从下方避开,口中又是一吐,浓浓的雾气弥漫住丹田,宁轩灵识颤动,丝毫不知雪灵天冰蟒何意,四下搜寻时,一条黑线股溜溜滑向黑色的猛虎,宁轩急道:“师傅小心!”黑色的猛虎并未听清之际,两道分属不同的兽吼震动开来,激烈的对抗下,一条雪色大蛇全身带血甩出迷雾外,几束黑色的火焰在迷雾里燃烧起来,那雾气竟然沾染上火焰后凭空燃烧起来,“嗤嗤”,“嗤嗤”。数道嗤嗤的响声响起又停止后,黑色的猛虎终于才安然无恙地走出,身上也是皮毛染血,情况不比雪灵天冰蟒好多少,一跃三丈,扑向雪灵天冰蟒,毫不留情抓下去,雪灵天冰蟒身体一抬,竟然没抬起,却也并没有死,蛇身蜷曲着,生机大半已经失去,那黑色巨虎的爪子却没有抓下去,向前一甩,雪灵天冰蟒给甩出。
黑色巨虎道:“用黑鼎镇压,暂时留着它,日后对你有用。”宁轩差点因为雪灵天冰蟒的缘故灵魂给吞掉了,灵魂失,灵识散,空有躯壳,不过是给雪灵天冰蟒夺舍,而且这般阴狠的敌人,若不是因为师傅说对自己日后尚有益处,早便让师傅灭了它魂魄了,这般行动倒是多次一举了,不过师傅明知雪灵天冰蟒危险,还让自己用黑鼎困住它,显然是个用处极大之物,心神一动,将黑鼎困住雪灵天冰蟒,将黑色长枪投入黑鼎中,两相配合,空荡荡的灵魂宫虽然灵魂之力匮乏,却是没大有不适之感,为防万一,宁轩将刚刚收回黑色猛虎灵力的师傅探测灵液中可是还有残留的蛇魂,不过宁轩运气倒好,剩下的大半瓶残魂空空如也,滴尽两滴灵液,那净化后的蛇毒,七叶彩枝果,六合玄阳水效能发挥甚好,任凭灵液发挥效能,阴冷之感也是消散许多。宁轩奇怪的手印也是素手而结,慢慢进入了修炼状态。天地灵气在宁轩周身仿佛水纹般,形成阵阵涟漪,缓缓钻入宁轩身体内,周身运转,汇集丹田。而陌尘的身影也是因为宁轩的缘故丝毫没有动弹,气势外放,也是进入了修炼状态。
两人昼夜不停的修炼下,时光也是慢慢从指缝间流逝,倒是宁轩先睁开双眼,身形一收,朝山洞外走去,几日的修炼,宁轩倒是愈发有波澜不惊之感了,双眼中射出的精光也愈发明亮,走出山洞,一眼便看到了沉神修炼的师傅,没有打搅,待要跳下谷壁,一声长啸自圣武阁发出,声音洪亮而有力,在包裹着灵力后,这响声经久不散,甚至曲折回环,这响声显然有因故,宁轩初来乍到,许多事并不知晓,此时也不好叫醒师傅,跳下山洞,寻个离师傅远些的地方,席地而坐,此时日头刚好,阳光打在身上慵懒而舒服,宁轩就势躺在草丛中,心念一起,“倒是没看见那条所谓的雪灵天冰蟒什么样子了,可别给我招什么幺蛾子。”到丹田一探,那雪灵天冰蟒在黑鼎和黑色灵魂长枪的镇压下,仍旧显得颓靡,只是它察觉到囚禁他的仇人到来时,眼中的戾气浓了许多,宁轩倒是乐了,破口骂道:“害的老子差点给你夺舍,还敢跟我嚣张。”催动着黑鼎狠狠对着蛇身镇压,看到雪灵天冰蟒的杀意隐晦了许多,方才做罢。“好小子,我原以为这雪灵天冰蟒凶狠狡诈,恐怕你难以真正压制它,不过,似乎嘛,我看走眼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飘来,宁轩回头一看,师傅已然醒来,笑道:“若无师傅扶持,我又怎么能压制这条怪蛇呢。奥,对了,方才圣武阁那边啸声长震,是不是有什么因故呀。”“算算时日,明日便要参加万宝大会了,今日无非召集那些府主,殿主议事。我们先上去吧。”陌尘手中一挥,再度凝成一只白鹤,两人跳上去,白鹤在低低叫了几声后,翅膀轻拍地面,吹起几道气流,猛地朝天一起,呼啸飞去,山谷偏小,在白鹤的扑打下,立刻便到了,这般凝灵而行,倒是让宁轩心中好生羡慕,无意间流露的心态,让陌尘一笑,心道:“有些事,毕竟不能让他一个人抗呀。”脑海里似乎想到什么,道:“走,轩儿,我领你去见见那些足不出户的老骨头去。”宁轩这边还没想到什么,愣愣跟上师傅。
圣武阁,居天圣城一角,虽然不是其根本,但是经营多年的缘故,面积甚广,有三个地方是弟子最集中的地方,分别是丹场,魂坛,武坛,其中又以武坛人数最多,丹场,顾名思义,乃是炼药师比试的场所,丹坛之底蕴由地火,地火灼烧下产生高温,极适宜炼药师切磋比试,因此虽然没有禁止魂师,炼器师和普通的灵力强者,却很少有人触碰这个眉头,要知道,地火烤炙下对于炼药师增幅并非一星半点,除非本身实力高出对方甚多,否则,恐怕自取其辱。魂坛,同样对于魂师有极大好处,魂坛下镇压一头七品残魂八荒魔蝎,凭借数位长老灵力镇压,豢养其魂,武坛则是大多数强者的汇聚之地,毕竟,炼药师魂师炼器师条件苛刻,而炼器师限制少,握有灵宝对敌限制小,根本不用单独开辟场所,大部分人,只是普通的修炼者,他们能做的,便是在武坛上硬生生对碰,在灵鹤上看,三个地方人气爆满,可等灵鹤飞低,细观下宁轩才发觉,武坛许多人是真正要上去比试的,而魂坛,丹常许多人不过是要去凑个热闹的。不由苦笑:“这些神秘高贵的职业,之所以高贵,连成为它们都要相当苛刻吧。”身旁的陌尘闻言道:“自然,物以稀为贵,否则,为何称他们神秘又高贵呢。快到了,抓紧。”白鹤猛地俯冲下去,向前一滑,飞落道一石台上,待得两人下来后凭空消散。
这石台宁轩倒是刚来时走过,知道距离大殿不远,当下两人不紧不慢地走着,穿过数个偏殿,便抵达了这宏伟的大殿,此时大殿门紧闭,两名白衣弟子持剑而立,风采绰约,姿容不凡,只是面上隐隐有些高傲,宁轩眉头一皱,跟在陌尘身边走向大殿门口,待得陌尘进去,一名男子挺剑横飞,道:“闲杂人员不得入内。”宁轩一皱,“怎么,没看见我们一起来的吗?”另一名男子讥笑道:“一起?我可是只见道陌长老独自前行呀,后面尾随的小子,他好像没注意吧。”“对呀,怎么,你皱眉头作甚。你还想说,乃是陌长老弟子不成?”先首那名男子接茬道。“怎么,我陌尘弟子你们也要拦着吗?”原本进入殿门的陌尘忽然踏出,撇下了这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语,两名男子一怔时,陌尘拉过宁轩,边走边道:“你说你,不跟上我,差点把你撂外面。”这宁轩也是苦笑,明明是您走的快呀!
等到两人闪过,外面两人才惊醒:“真,真是弟子?!”开口讥笑难不成是弟子的那名男子讥笑化作苦水,摇头道:“连陌长老都承认了,还能有假吗?”
“真是没想到,连惊才艳艳的柳非大哥,陌长老都未收入门下,竟然毫无缘由地收了这小子,看他年纪不算大吧,啧啧,好运的小子,不过柳非大哥那睚眦必报的性子,这小子日子恐怕不会好过呀。”
“嘿嘿,有这小子受的。”
进了殿门,宁轩自然不知他们议论什么,只是,他刚进来。殿中两列并坐的老者齐刷刷望向他,等宁轩一一扫过,心道:所谓九府五殿主,都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