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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针锋相对

“两位初来本地,我想门主还未把我们引灵们详细的给两位介绍下吧?”空畏并未接原来的话题,却莫名其妙的转到引灵门的历史上来。

“长老说的倒不错,一路上门主多给我们说的是山间的奇闻逸事。但是关于贵门却没什么具体介绍。”小天顺着空畏的话题回道。

“我们引灵门虽然算不上什么大派,但是在这十万大山里,赶尸业界内,却也并无人敢小觑,在我们这里,规矩是摆在第一位的,两位也知道,这个行业与别的行业是不同的,这便决定了我们的行为方式与别业无法相同..”空畏客套了两句说的却仍是泛泛之话。

“长老,我觉得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消灭害人的僵尸,早一刻就少些人受到荼毒,长老有什么话不妨明说。”小天见空畏只是顾左右而不入主题,实在是等的有些不耐烦,直接将话题挑明。

“少侠快人快语,是小老的不是,不过也没什么,我来的过于匆忙,耽误两位用餐了,我想此时门主也已疗伤完毕,议事厅内的酒席也已摆好,不如我们边吃边聊如何?”那空畏沉思了一下仍没直面小天的问题,而是邀请小天他们赴席。

“这样,只能打扰了。”小天心知这个宴会必定不会只是吃饭聊天那么简单,但人已到此,胡乱猜测倒不如冷眼旁观,看他们究竟要弄什么花样。

别的不说,单看那空畏满面忧愁,欲言又止的神色便知道事情远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那小老就头前带路了。”空畏见小天答应不再多言,站起身做了个请的姿势,自己却先行走出。

小天和许灵并不做声,安稳的跟在空畏身后,此时外面月光皎洁,在月光的映照下,整个引灵门显得神秘而安静,房屋外也并不见引灵门弟子走动,只是在暗处的那一双双眼睛却如何能躲过小天的眼睛。

在树上,在屋顶的凸起处,在拐角阴暗的假墙内,各个隐秘而重要的道口都有值守人员,防范严格超乎寻常。

“这地方还真是人间仙境一般,哨探位置非常合理,贵门先掌门真是有心,现掌门也是胸中大有丘壑啊。”小天不动声色的明着夸奖,暗着却点出他们那么多的暗哨,是为了什么自是大家心知肚明。

“少侠好眼力,不过还请不要多想,这只是本门的常规安排,绝没有什么针对贵客之处。”空畏自是一耳听出小天的话意,一方面对小天的修为之高,轻易发现本门的暗哨感到惊讶,另一方面却也莫名的感到担忧。

站在眼前的这两个人是敌是友,他们现在并不确定,是友万事好说,是敌的话,那恐怕也将是一个大大的劲敌,不过无论怎样在事情还未明朗之前,他仍谨慎的解释,以防落人口实。

“长老多想了,我并没别的意思,只是感叹句罢了,长老如此想,倒显得我有些小人之心了。”小天听空畏如此说慌忙致歉。

“朋友之间本该坦诚相见,开诚布公,这样才能消除疑虑,一致对外嘛。”空畏不愧是护法长老,一句话就把两人先前的怀疑心思涂抹的光明正大。

“是,长老的话一点不错。”小天颌首道。

“议事厅到了,两位请。”说话间,几人已走到一栋房屋前,空畏做了个请的姿势道。

小天抬眼看去,这房屋和别的房屋并无不同,只是在门楣左右挂了两个纸灯笼,上面各写两个字:求同,存异。怪异的是那纸竟然是白纸,给人的感觉总有些诡异,门楣上方挂着一块上书“议事厅”的牌匾,是证明这个地方的唯一物证。

门外也无人把守,关着的门后面寂静无声,并不想举办宴席的地方。

小天看了空畏一眼,却并没说什么,不动声色的跨步前进,当推开门时,一切才出现在眼前。

从门楼到正屋之间有一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场地,长10来米,宽六七米,中间有一条五米左右的青石铺就的通道直通正屋。

令小天惊异的是,在通道两侧此时站满了人,都是一袭黑白相间的道衣,有点像道袍,但胸前却不是八卦图案,而是有点像灵符咒语。

小天扫了一眼,两边的人不下四十人,而在正屋中央,有几个人已落座,这么多人在这里,却寂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连呼吸声都非常微弱,显见能在这里的都不是平常之辈。

“长老你们真是客气,弄这么大阵仗倒让我们有些受宠若惊了。”小天呵呵一笑对空畏说道,完全不顾忌通道两侧之人射过来的或好奇或有敌意的目光。

“两位请坐,粗茶淡饭,还请不要介意。”司徒静此时坐在副位,见小天和许灵进来忙起身含笑招呼道。

此时的司徒静已换了身衣服,淡紫色的连衣长裙,头发用丝带轻缚住,如果不是之前见过,小天还真不相信眼前这个姿色绰约的女子竟然是个赶尸匠,而且还是个头头。

“门主真是客气,这让我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天抱拳谢道。

“不必客气,请坐。”司徒静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小天做的竟是主位。

“门主这是下逐客令啊,我想我们还是走吧。”小天扫了一眼,见司徒静让他坐主位后,其余在坐之人露出的那不满神色,已明白其中道理,打了个哈哈,拉着许灵就欲返身。

司徒静还未说话,站在门外的人见小天想走,呼啦一下上来几个人将小天出去的路堵上。

“门主这是什么意思?霸王餐也没这个吃法吧?”许灵一见那些人凶神恶煞般的堵住道路已有些不满,说话自是不客气。

“不得无礼,都给我退下,妹妹,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让贵客坐主位是我们的规矩。”司徒静见许灵生气忙走过来解释道。

“客确是客,但是否贵,就不知道了。”座中一个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此话不错,贵不贵只有试了才知道。”许灵冷哼一声道,她的火气有越烧越旺之势。

“三师叔,你少说两句吧。”阴阳怪气说话的正是三长老空悟,因是长辈,在此等事上,司徒静却也只能劝勉,不好随便对长老动用门主的威严。

“师弟,少安毋躁,听候门主安排。”那空悟哼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服气,不过话未出口,空畏已开口道。他的话还真管用,虽然空悟似乎有些不服,却没再说什么。

“依我说,门主,如果你诚心请我们吃饭的话,还是你坐主位,我俩坐客位,否则这饭也没法吃了。”小天见场面僵持,对司徒静说道,此行他还一无所获,就这样离去也实在有些不甘心。

“好吧,既然小天少侠如此说,就按你说的办。”司徒静见他执意不肯坐也不勉强。

座位终于安排已定,开场不免还是客套加感谢的话。

接着便是轮番敬酒,别的几位长老多有看不过眼,轮到喝酒,却是一个个的都是豪气干云,许灵是女的,几人不好意思灌她,但是对小天却是绝招尽出,一轮下来,小天就被迫喝了十几碗,脸已红的发紫。

“小天少侠,今天同聚一桌,也是缘分,日后还不知何日再见,来,再喝三大碗,表表心意。”四长老空闻端起酒碗准备开始下一轮的攻击。

小天发现,几人之中似乎以他的酒量最好,每次喝酒也都是他提议。

“四长老客气,僵尸不除,我们恐怕还要在贵门打扰些时日,喝酒的机会多的是,又何必急这一时。”小天虽然看起来已有些醉意,殊不知他心里清楚的很,喝下去的酒早被他用内力逼在一处,那醉意只是装出来的而已,用意就是逼那些长老说出用意,自己也可以将所说的话推到酒精头上,对错都不妨。

“哼,少侠有所不知,我们引灵门虽然人才凋零,武功低微,但是还没到请外人帮忙的份上,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你的恩情也容我们日后再报答吧。”空慎见小天主动将话题引到这方面来,自是不再客气,更何况,在小天刚入门,已让他对眼前的这两个客人没任何好感。

“二长老这话就差了,我们不是帮你们,而是消灭僵尸,难道其他门派除僵尸也是在帮你们?”小天冷哼一声道。

“其他门派除僵尸,可没到我们引灵门的地界上,你现在跟我们混在一起,日后传到江湖上,我引灵门实在是要遭人耻笑。”空慎哼了一声道,他并不同意小天的说法。

“真是天下奇闻,竟会有人有你这样的想法?也正因为你们有些门派有个别人有你这样的想法,才使的僵尸迟迟除不掉,害的那么多无辜百姓遭殃。”听那空慎语气不善,许灵忍不住反唇相讥道。

“女侠说的真是一点不错,我等武功低微,哪如你们念的一手好经,不过两位有所不知,这江湖上也并非个个都是高手,有些宵小之辈冒充什么高手,专骗那些纯真善良之辈,说到底,不过混点吃喝罢了。”空慎语含尖刺,这话语意再明显不过,只是说他们是坑蒙拐骗,想在他们这里捞些好处,司徒静自然就是纯真善良,却也是无能之辈了。

“二师叔,你这话过分了,事情是我亲身经历,何来欺骗?”司徒静见空慎言语越来越放肆,不禁俏面含霜,冷声斥道。

“是啊,二师兄,也许人家真有些本事也说不定。”坐在边上很少说话的五长老空窒开口道。

“好啊,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那就拿点真功夫让我们开开眼界也好啊。”空慎并不理会众人的指责,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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