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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回王府林炎谈贾府 两仪园林源开洞府

过了两天,林源让人把林黛玉姐弟接回来。史老夫人再三挽留,怎奈林黛玉姐弟去意已定,徒留无益,只能眼看着林黛玉被接走,大箱小箱的往外搬,就像她来的时候那样热闹。

那贾宝玉还为此闹了一场,被众人好说歹说的劝住了。

林黛玉与林炎回到王府,看到林源好好的在府中,林黛玉竟然哭了,这是喜极而泣,林源这一次没有抛下他们。林长生道:“怎么哭了,在外面住的不舒服?”林黛玉拭干眼泪,道:“没有。”林炎道:“姐姐是高兴啊。我也高兴,在外边住着怎么有在家舒服。”林长生拧着林炎的两颊笑道:“你个小机灵鬼,怕是在外面玩疯了吧?”林炎挣脱林长生的手,道:“才没有,我可老实了,不信你问姐姐。”林长生道:“我不问她,只问你。”说着,还要拧林炎的脸颊。林炎赶紧跑开,林长生去追他。林炎知道自己跑不过林长生,只好围着人转,让林长生抓不到。

余桐在旁笑道:“没想到,大师兄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安富的眼中也染上一层笑意,林源也散发着愉悦的气息。这一刻的团聚,大家都是快乐的,抛开一切快乐。

林长生与林炎闹着玩,没有用法术和武功。林炎跑累了,躲在林源身后喘着气道:“长生哥哥,你饶了我吧。我的脸都被你捏大了,到时候找不到媳妇,你可要赔的。”林长生道:“这么点儿,就想着找媳妇了,莫不是看上哪家的姑娘了?”林炎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也不害羞,只听他道:“我看上的可多了,少说也有十来个了,到时候他们移情别恋了,你可都要赔的。”林长生道:“哦,都是哪家的姑娘,说出来看看我赔得起赔不起。”林炎道:“这可是秘密,怎么能对你说。”林长生道:“不对我说,我可不饶你了。”作势要扑上去,林炎抓着林源的衣服大喊道:“父王,救命。”林源这才喝止了林长生。林炎在林源身后向林长生做鬼脸,林长生只对他笑,那笑容似乎在说:“以后再算账。”林炎也朝林长生笑,那是得意的笑,仿佛在说:“我不怕你。”

笑闹过后,林炎道:“我这次真的什么都没干。”林长生道:“我知道,否则就等不到我们去接,你们就被赶出来了。”林炎叹气道:“外祖家真是没得救了。”余桐笑道:“他们没得救,你叹什么气?”林炎道:“好歹是亲戚吗。”余桐道:“怎么没得救了。”林炎道:“我一到了他们家,就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他们家里长幼不分,尊卑不显,家里从上到下的规矩都要看外祖母的意思,真是混乱不堪。他们家的人眼皮子浅,嘴又碎,每日里说三道四,见到咱们家的东西都当宝贝似的,这个来要一个,那个来求一个,若不是我拦着,姐姐不知道要给他们多少呢。给了他们也不见他们承情,反而说咱们只顾自己,不顾别人,有什么好东西都藏着掖着的,还说我小气刻薄。哼,真是懒得和他们计较了。要是咱们家的下人,早就赶出去了。不过他们在我们面前倒是不敢说。哎,怎奈我耳朵太灵,他们就是躲到狗洞里说话我也听得到。”

在贾府中,自从林黛玉给了史湘云一对珠子,每日都有人到林黛玉那里,想要珠子又不好意思说,林黛玉就当做没看见,把珠子收起来,改用蜡烛照明。

林炎接着道:“还有呢,薛姨妈得了几朵宫花,要送给几位表姐表嫂戴,当然还有姐姐的,只是他们把别人挑剩下的给姐姐。贾宝玉当时也在,竟然不为姐姐说句话,这样的人还妄想姐姐呢?不过姐姐当着那送花人的面就把花给扔了,贾宝玉还在那里打圆场,这样的男人,谁嫁了他谁倒霉。不过······”林炎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住在那里也有点好处,贾府里女孩儿多,每日都有人陪着姐姐说话解闷。不比府里只有姐姐一个人,表姐们倒是不错的,只可惜生在了贾府那样的人家。最可恨的是那贾宝玉,见天的来找姐姐,看到稍有姿色的丫头就调笑。先珠大表哥的儿子叫贾兰的还挺有意思,还有贾环也是个妙人,就是没有教育好。不过经我这番指点,出息多了。”林炎连珠炮似的讲说他的见闻,林黛玉笑道:“你指点什么了,还不是带着他们玩儿?”林炎一副你不懂的样子,道:“我指点他们的时候,你又不在,怎么会知道?”林黛玉笑道:“是,我不知道,就你知道的多。”转而向众人道:“每日带着这两个比他小的,自己充起大哥,带着几个小厮整日在府中闲逛,逮着谁看不顺眼就要刻薄几句,仅仅几天,就成了贾府一霸了。你们是不知道,姨妈家的薛蟠表哥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儿似的,大气都不敢出。炎儿指西他不敢向东,炎儿指东他不敢向西。”林长生接口道:“那种情况不难想象,他在咱们府中不也是一霸吗,只是没有比他小的叫他大哥。”

林炎不依了,说道:“我怎么是一霸了,像我这样的好孩子,打着灯笼也找不到。”林黛玉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笑道:“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好孩子。”林炎白了她一眼,突然高兴的道:“父王,我见贾府中都在准备花灯,咱们府中有没有?”林长生道:“有,这件事是你余桐哥哥和安富哥哥在管。”林炎便向余桐道:“余桐哥哥,带我去看看呗。”余桐道:“你刚回来,不休息会儿?”林炎是个急性子,想到什么就要立刻去做,道:“我不累,我不累,快带我去看看。”林长生道:“也好,大家都去看看吧。”于是,大家都向作坊处涌进。

花灯作坊在车架房后面的一所园子中,过了二重仪门左转就是。林源他们到时,工人们正在忙着。见到林源一行,都停下手中的伙计行礼问安,林长生道:“你们都去干活吧,我们随便看看。”工人们便都做起活来,因为主子们视察,一个个比往日更加卖力了。

林源等人转着看看,林炎却是又看又摸,还要问。转了一圈,林源问:“怎么没有蜡烛?”余桐回道:“都用日光珠。”林源道:“都用蜡烛。”余桐应道:“是。”便安排人去置办蜡烛。林炎不解,问道:“为什么不用日光珠?”不用日光珠是林源不想搞特殊,日光珠是个稀罕物,到时候怕会引出许多事情。林源又是个怕麻烦的,不耐烦跟他们打交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都用蜡烛,他甚至只想着应付一下灯节。若是林长生办理此事,定然附和林源的意愿,余桐到底不是林长生。不过,余桐经林源这么一说,瞬间明白了林源的意图,和林炎解释起来太麻烦,就附在他耳边小声的道:“财不外露,知道吗?”林炎听了,恍然大悟,点头道:“知道,知道,要低调。”余桐笑着摸摸他的头夸奖道:“一点就透。”林炎就这么被糊弄过去了。

林炎看了一圈,跑到林源身边,道:“咱们的花灯比外祖母家强多了。”余桐道:“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好的还在后头呢,你今天是看不到了。”林炎道:“还有什么,快说。”余桐道:“佛曰:‘不可说。’”林炎道:“不说算了,我天天来看,总会知道的。”

看完花灯,林炎心里惦记的事也没有了,这才把注意转移到胡四身上。他看着胡四问道:“你是新来的吗?”胡四看一眼林源,道:“昨天刚到。”林炎又问:“你叫什么名字?”胡四道:“胡四。”林炎道:“你到是与他们都不一样。”林炎口中的他们自然是王府中的下人,他们要么是经过训练的专门服侍人的,要么就是没当过主子,做惯下人的,他们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奴性。胡四是山野灵狐,没做过主子也没做过仆人,他整个人都带着一股灵性,带着一股自由的气息,这与众不同的感觉,让林炎很喜欢。

林炎道:“看你细皮嫩肉的,也不像穷人家的孩子,你是怎么进王府的?”提到这一点,胡四不禁又看林源一眼。林源这个罪魁祸首根本无视了他,胡四道:“就这么进府了。”别看林炎人小,察颜观色的本事可不小,早从胡四的神情上看出了一些端倪,道:“你也是奔着我父王来的吧,这不奇怪,不知有多少人想方设法的想与父王结交,都不如你有运气,能进来王府。”胡四嘟囔道:“我宁愿不要这运气。”

这一句林炎听道了,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别人羡慕还羡慕不来呢。”随即又问:“你是在父王身边当差吗?”胡四道:“是。”林炎道:“我觉得咱们投缘的很,要不你到我这里来吧。”胡四想起那一纸卖身契,道:“不,还是在王爷身边吧。”林炎一副了然的模样,道:“了解,了解。”胡四一头雾水,不知道林炎了解什么了。林炎了解的是,他认为胡四是心口不一,说着不是为了林源进府,其实就是奔着林源来的,这不,让他离开林源他就不愿意了。

说话间,已经走了很远的路。就要到林炎和林黛玉的住处了,他们两个的院子离得不远。这时候,他们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了,带来的东西也都放进去了,也到了吃午饭的时间,大家便都到乐膳堂去吃饭。

乐膳堂是府中专门吃饭的地方,一般没有特别交代,都在乐膳堂吃饭。饭菜呈上,林源他们就不用人伺候,一切自理,跟着他们的人也都自行去吃饭,等林源他们吃完了再来收拾。

吃过午饭,林源、林长生、安富、余桐、林黛玉、林炎还有胡四,只有他们六个向两仪园而去。林炎还以为是到两仪园去散步消食,说道:“今天怎么就我们几个?”平时消食都有丫头、内侍跟着。林长生猜想林源可能有事,就道:“到了你就知道了。”林炎心中有疑问,看众人的神色,除了林长生,其他人都和自己一样茫然,林长生也没有想说的意思,只好不问。

林源几人从西门进园,迎面是两仪山,走到西面山脚,穿过一片树林,在一块大石前停下,这块大石头个头不小,有王府的大门那么大,一半埋在土里,一半露在外面,大石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林源在周围布下结界,道:“把石头挪开。”林炎兴奋的猜测道:“咱们是来探险的吗?”没有人回答他,林长生出手移石头。只见他把手放在石头上,大石就像粘在林长生手上一般,林长生一步步后退,大石渐渐被拔出,就像是从剑鞘中拔一把剑一样容易,大石周围的山体没有裂痕,也没有落土。

没有大石的阻碍,被大石堵住的洞口就出现在众人眼前。林炎见到洞口最是兴奋,急忙跑到洞口观看,里面黑哟哟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林长生拿出一颗日光珠照路,一行人沿着山洞向里面走去。

这山洞曲曲折折,除了他们六人发出的声音,没有其他任何声音,静悄悄的,一片死寂。林源却毫无防备的一直向里走,仿佛信步闲庭一般,大家也都跟着一起走,完全信任的跟着走,不论前面有什么,他们都会跟着走。对这未知的黑暗,心中没有一点害怕,仿佛只要有了林源,就什么危险都不怕了。即使是胡四,也对林源生出一种无言的信任。

大家就这么静静的走着,一路上除了石壁什么都没有,走了许久才出现一个岔口,这岔口不是左右岔开,而是上下岔开的。林源向向下岔开的路走去,大家抬头看看向上岔开的路,前面一片黑暗,脚下不停的跟着林源走。

向下走了约十几丈,眼前豁然开朗,是个很大的溶洞,溶洞中一颗拳头大的金珠浮在一朵石莲上,散发着明亮的金光。那金光似乎被什么阻隔,只能照耀周围一尺左右。林长生手中的珠子已经不足以照亮整个溶洞,他输入一股灵力到日光珠中,珠子顿时光芒大盛。他随手一扔,将珠子扔了出去。那珠子被扔到溶洞内部的半空中,静止不动,如同一轮旭日,将整个溶洞照耀的如同白昼。

溶洞是个圆形的,规则的圆形像是人工开凿,地面平整,顶上石笋倒垂。洞中也是静悄悄的,溶洞的中央有一个水潭,水面平静如镜,水潭中有一个石台,石台上一朵石莲,石莲上浮着的便是那金珠。

这金珠除了会发光外,看起来平平无奇。林炎问:“这是什么珠子?”林源道:“玄阳珠。”林炎又问:“这珠子有什么用?”林源没说话,余桐解释道:“这珠子可是件宝贝,能辅助修炼,能炼制法宝,还能延年益寿,与玄阴珠一起还能创造世界呢。”林炎惊奇的道:“创造世界?”林长生道:“别听他瞎说,不至于创造世界,却能滋生灵气,创造生灵。”林黛玉猜测道:“父王带我们来这里,就因为这颗珠子?”林长生道:“不全是,看到那个水潭了吗?”众人都向水潭看去,却没看出什么稀奇。林长生道:“这可不是一般的水潭,这里面不是水,而是灵气,气,凝炼成水的灵气。”其他人还好,跟着林源什么稀奇古怪的没见过,胡四却吃惊的瞪大了眼睛,道:“里面都是灵气?”这水潭看着已然不小,深度还不知有多少,这么一大谭液态的灵气,胡四活了千年还从来没见过。更何况这水潭还有一出口,流出去的又不知有多少。灵液似乎也有阵法保护,气息丝毫不外泄,胡四这个千年灵狐都没察觉出异常,只是普通的地下水。

林源道:“今后你们可在此修炼,不要动那珠子。”说着走到那水潭边,众人赶紧跟上。向潭中一看,还真是深不见底,林黛玉等人都围着珠子水潭观看。只用眼睛看,实在看不出他们的奇特之处。

这时,林源与林长生已经沿着水潭流出溪流的方向走到了溶洞边缘。林源的手在石壁上一摸,面前的石壁竟然动了,这里竟然是一道门。石门缓缓升了一人多高,便停止不动。林黛玉他们也已跑了过来,林源率走进去。

石门后还是山洞,与刚才走过的一样,只是多了一条灵液水道,占了路的一半。

这段山洞是笔直的,走到头竟然到了水底。水也被隔开了,走在水底像是走在山洞中一样,只是山壁变成透明的了。置身在水中世界,各种游鱼在头顶身侧游动,周围美丽的珊瑚,悠闲的大龟,真是美不胜收。灵泉水仍然在无水的通道中流淌,没有与这些水汇合。林炎、林黛玉、胡四三人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真是目不暇接。

走了一段水底通道,就到了一处平旷地,这里和玄阳珠的山洞一样,有水潭、石台、石莲、和珠子,只是这颗珠子是银白色的,发出的是银光,灵泉水汇入了这里的水潭,如此看来,玄阳珠与玄阴珠所在地是对称的。余桐道:“这颗珠子想来就是玄阴珠了。”林源道:“不错。今日带你们走一走,以后,自己来。”林炎道:“还以为有什么宝藏机关之类的,没想到就两颗珠子,也没什么危险,真没劲。”林黛玉道:“这两颗珠子对修士来说比世上任何宝藏都值钱。”林炎不是修士,只能对珠兴叹:“可惜我不是修士。”林长生道:“不是修士也可强身健体,长命百岁。”余桐道:“师傅将此处开辟成洞府,是想将它搬走吗?”毕竟此地位处凡间,将来林源尘缘了时,是一定要走的。林源道:“我已将此地与龙脉分离,炼化为法宝。”法宝可随身携带,看来是要将此地带走了。

看完珠子,林源带着他们一直向前走,竟然从两仪门东门不远处的假山处出来了。假山旁有个水榭,林源六人便在水榭中歇脚。

林炎道:“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林长生道:“这是自己家,哪有什么凶险。你想寻宝藏?”林炎道:“寻宝多刺激啊。什么机关、僵尸、宝藏,想想就向往。”林长生道:“还真有宝藏可寻。”林炎急忙问道:“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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