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他还要把自己接下来的行程跟陈啸风他们说说,让他们先不要鲁莽行事,先跟陈家虚与委蛇,等自己在宗门较量的时候打残陈啸天那伙人再说。陈家的天才弟子,乃至所有有天赋的后辈,给自己全部打残,恐怕对陈家来说,会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吧?后继无人了呐!
他记得,当初陈星说,陈逾好像也是进了松叶宗修炼来着?
那个死胖子……一阶四级的废物,要不是陈家走了后门,凭他那种资质,恐怕当记名弟子都不够格。
当初你仗势欺人,人多欺负人少。如今,是该好好算算旧账了!这次,我要一个人,欺负你们一群人!
信阳城,长街39号阁楼。
“少爷,你要去口岸城了?”严伯的语气里充满不舍。毕竟才相见没两天,就要远离了。
“严伯……我刚才跟你说了一大堆,敢情你就听到这一句啊……”何宁心里有点感动,自己虽然无父无母了,但起码还是有人关心有人牵挂的。
“严伯,我在万象宗山门外搞了一套房子,你搬过去住吧。”
“不行,我想了想,你第一次出远门路上还需要人照顾,不如让我陪着少爷你去口岸城吧?”
“不用不用,我跟着万象宗的长老一起去的。不过路上确实找个人照顾比较好哇,最好就是样貌好身材好的美女,晚上还能暖个被窝什么的,嘿嘿……”想到样貌好身材好六个字,何宁心里立刻冒出柳红薇那一对雪白的玉兔,那手感,永生难忘呐!脑补一下她暖床的样子,情不自禁吞了一大口口水。
“少爷,你的思想怎么变污了……”
“额,还不是某尊者和某师兄害的!”
陈啸风笑道:“小宁都十六岁了嘛,哈哈。说起这个,你的宅子也需要买些奴隶打理吧?今天还是有奴隶拍卖的啊,不过由于昨天的某些原因,咳,奴隶拍卖市场惨淡不堪,不但底价跌破新低,还没什么人出价。”
何宁心想也难怪,有意又有钱买奴隶的人,昨天就来了,可是,昨天的那一幕让他们都吓破胆了吧?信阳城最嚣张的纨绔林傲,就因为买两个奴隶,连累得一家三代三个人都化为血水。
风云变色,昼夜倒置,灵王降临,凡人膜拜。被誉为信阳第一强者的林家保护神林焕连一招都接不住,何况其他庸人?城主府敢顶风作案,继续举行奴隶拍卖,估计都是操足了心。
不过……他们怕,我可不怕~柳乘风、柳红薇他们都撤了,其实压根就没人管奴隶拍卖了嘛。
“看来啸风兄跟我是一样的想法。”
“当然,柳大侠跟你这么熟,就算杀了个回马枪,估计也不会对你下手,这么个收揽死士的好时机,怎么能错过?”
“走着,我要去买个美娇娘!”
严伯在一旁咳嗽不止,唉,那尊者和那师兄又是什么人啊,才几天就把少爷带坏了。
现在何宁的身家,连他自己都没有数过。其他零碎的法宝、灵法不算,单是晶币而论,首先从曲婉儿曲大小姐那里赢了五十晶币,又从林天那死土豪那里抢了他的储物法宝,然后是陈家陈四的储物戒指。总数加起来,起码有两百晶币。
如果算上其他值钱的东西,当初青莺剑剑囊被倒空的时候,他虽然一毛钱铜币都没发现,但里面的东西却件件都是至宝。
就那张“通脉换髓丹”的五品丹方,价值就在上千晶币以上!上千晶币,都能买下信阳城一个四五流的家族了。
至于一些当初他不认识,现在勉强知道了是炼丹和制宝用的天材地料,也是样样都价值连城。至于七阶圣器青莺剑,那压根就不是能用晶币来估值的法宝。
总而言之,其实何宁现在不穷,就是生活朴素而已。
嗯,是该考虑换套衣服了,这身粗布衣实在有碍我灵生大圆满天才的身份……
拍卖场空空荡荡的,只有三两个流浪汉赖在这里看台上的美女拍卖师。
拍卖师,那个妖媚的小美女羽媚儿,现在无比郁闷。她主持了那么多场拍卖,就数这两天的拍卖最奇葩。
昨天那场灵王降临,天地变色;今天这场空如鬼城,一单生意都没做成……
不过要不是回去吃了一阶极品丹药强心丸,她今天恐怕也一样没胆子站在这里,倒不能怪那些贪生怕死的富豪贵族。
“又见面了,羽媚儿小姐。”陈啸风笑着打招呼。他代表陈家在街市上混,跟街市的美女拍卖师自然脸熟。
羽媚儿苦笑了一下:“怎么陈公子还敢来拍卖,我以为有了林家的榜样,所有三流以上的家族短时间内都不敢来奴隶拍卖场了呢。”
陈啸风呵呵一笑:“我们怎么一样,我们有小宁在嘛。”
“小宁?”
陈啸风把何宁推了出来:“这位,何宁小兄弟,最近信阳城崛起的最强天才!柳大侠的准妹夫!”
羽媚儿仔细打量了一下何宁,突然惊呼:“啊!是你!”她急忙让人从后台拿出一个画卷,打开来,正是何宁的肖像!
这一下换成何宁这一边惊愕了。陈啸风更是郁闷得想死,搞什么啊,我的女神羽媚儿,竟然暗中收藏这小子的肖像?他到底是多有女人缘啊!我追了那么久的女神啊,呜呜……
何宁一脸得意:“咳咳,羽媚儿小姐,没想到你竟然对我如此钟情,私下跟我说就好了嘛,保准收你当小妾!现在这大庭广众的,让人多不好意思啊。”
陈啸风悲愤:“你哪里有半点不好意思啊!这得意忘形的嘴脸都懒得修饰了好吗!”
羽媚儿尴尬道:“其实……何公子误会了,这幅画,出自我城主府叶少城主之手……”
“噗!”何宁差点闪到了舌头,“那家伙好男色?我嘈!竟然敢恋到本少爷头上!”
“不是这样的!”羽媚儿急忙为少城主正名,“叶少他说他在怜香楼遇到过柳大侠,还和血公子以及一位少年英雄斗酒。那位少年无论胆量酒量天资都远胜于他,他很想结交一翻,但苦于不知道那人的姓名,才凭记忆画了这幅肖像,让我们帮忙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