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色还没亮,白狸坐起身揉揉眼睛,窗前月光下师姐的身影清晰可见。
“师姐你醒了?”白狸来到师姐身边。
“真是个勤奋的少年啊,天赋已经这么这样了得了,为什么还这么勤奋呢?”木槿疑惑地轻声道。
白狸顺着师姐的目光看去,此时院子中,那棵枫树之下,赤发少年正挥舞着那柄阔剑,动作似乎很吃力的样子,招式也不是很灵活。
“龙炎哥哥应该有自己的理想吧。”白狸双手抱在胸前一脸花痴的样子。
“龙眼哥哥,叫得真亲切,我们白狸这么小就情窦初开了?”木槿看着身边的少女取笑道。
并不是说龙炎一向这么勤奋的,只是他昨日听说了花师姐的事之后,突然醒悟,自己不是天才:花师姐之所以一直看起来这么小,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她和自己一样是特殊血脉,所以长得慢;还有一种可能,她在很小的时候就结成金丹,一旦结成金丹身体也会长得很慢,就算再过一百年说不定还是现在这个样子。
显然花师姐属于后者,紫电国皇室不可能有神兽血脉。
下界比仙界条件不知道要差多少,在仙界自己都成不了仙,在下界如果还想以前那样,恐怕自己永远也见不到母亲了,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龙炎的神情又认真了一分,现在他运转特殊灵力的情况下舞动灵剑还不灵活,双手捏动印诀,灵剑更是动也不动。最后下定决心先从最基础的来,用肉体的力量练剑。
月光下,少年一遍一遍的挥动阔剑,早已汗如雨下,肌肉也不知不觉肿胀起来,本来经脉全被疏通的手臂肿胀起来显得越加粗壮。
“要快,还要再快一点。”
此时龙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将剑舞得如臂指使,轻若无物。
阁楼上的两个少女在窗台前坐下,看着看着互相依靠着睡着过去。
一个时辰之后,朝阳彻底升了起来,天色一片大亮。
“师姐,我们去广场看看吧,比试是不是要开始了?”
两个少女被一声大叫惊醒,“师叔修炼完了吗?这么勤奋肯定很快就可以成为宗门第一强者,毕竟还是极品灵脉。”木槿尊敬地说道。
“哈哈,想成为第一强者还需要更努力呢,难道花师姐不是极品灵脉吗?”
“不是,听说花师姐只是普通的上品灵脉,而且还是变异的冰雷系,由于冰雷是不良变异甚至开始时被认为是废灵脉,但是师姐自创了一套灵诀,从此修为一日千里。”
“又是自创灵诀,”龙炎的骨剑师傅便是自创灵诀。
但是龙炎眼中瞬间升起了无穷斗志,“我的目标可是成为仙人,去往仙界,甚至战胜那位不能望其项背的父亲。”
父亲随手间仙术斩杀仙君之心,难道花师姐比父亲更天才吗?
心中一番激动地挣扎,龙炎突然大声喊道:“我要挑战花师姐,不就是个丫头吗?”龙炎心中一直认为她是个丫头,自己算上在仙界的岁数可是有三百多岁了。
“啊?”
“龙炎哥哥,花师姐可不是个丫头,她可是位金丹强者,不是昨日的郑寒能比的。”
“金丹期怎么了,最多挨顿揍而已,反正不战胜花师姐我是不会罢休的。”
“嗯,”白狸看着龙炎眼中闪烁的战意,不自觉赞同地点点头,“有道理。”
昨日龙炎匆匆走过的广场在早晨被匆匆地搭建起一座石台,旁边还建起了许多看台,作为两宗三年一次的比斗,虽然表面上一切从简,点到为止,但是在那些长老眼中,只要感受一下宗门的整体气息就行了,一个宗门的气运是藏不住的,是衰落还是强盛一看便知。
“龙炎师叔!”龙炎刚来到广场不远处就听到一声喊叫,然后看到一处看台上有个少年在招手,仔细一看正是昨日那个热情的张琦,此时他身边昨日的两个白衣少年也在,正远远地向龙炎作礼,看来张琦给他们说过龙炎了。
“我们过去吧。”龙炎对着身边的两个少女说道。
来到高台龙炎和几人打声招呼坐下来静等比试的开始,而张琦却兴高采烈地和两位少女聊了起来。
辰时刚到,朝阳高悬,晴空万里,山上的清风还有点凉意,主持比斗的十二长老冰剑站起身道:
“想必大家已经等不及了,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吧,今日我剑光宗和来客兽雷宗切磋,凡是在场的弟子都可上台比试,大家点到即止,不要伤了和气。”
说罢刘长老看向紫电国皇室一方,看到前面的一个老者点下头,放心地坐下来。
龙炎一来到这里就一直在找那位花师姐,他相信只要看到对方一定能一眼感觉出来,可是找遍了整个广场也不见一个可能是她的。
“难道今天花师姐不来了?”
“花师姐都是最后一个出场的,不要着急,她一出场肯定会有惊喜的。”身边的一个少年满脸崇拜地道。
“在下兽雷宗象人杰,筑基八层,可有人上台与我切磋?”
首先上擂台的是兽雷宗少年,看起来脸色稚嫩,不到十八岁,但是竟然已经筑基八层,雷兽宗一上来就派出了一个天才弟子,想杀一下剑光宗的威风。
果然剑光宗这边迟迟不见有人回应,筑基八层的不是没有,但是还这么年青的就不多了。
过了数分钟还不见有人上台,刘长老的脸色难看起来,这时一个强势的女人声音响起来:
“剑光宗左传香,筑基七层,请师兄指教。”
龙炎向那走上擂台的少女看去,显然比那象人杰还小一点,虽然长相一般但是那种强势的豪气却很打动人,这种人很容易付出真情实意。
“剑光宗没人了吗?怎么你一个小丫头就上来了,去换你同门师兄上来。”那象人杰眉头一皱,壮实的手臂挥动间虎虎生风,这么壮硕的大男人他自己都觉得和女人动手很没面子。
“我师弟没心情和你玩,你一个大男人做事怎么这么婆婆麻麻的?”左传香目生恼怒,倔强地说道。
“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大不了让你几分,我只用三成功力,三招之内解决你,否则算我输。”虎背熊腰的少年双手叉腰,霸气地喊道。
“随便你。”左传香淡淡地说了一句,手指轻弹,一柄灵巧的长剑从空间戒中飞出,指影舞动间,长剑一声清吟,朝着少年径直斩去。
“哈哈哈~,女孩子过招就是软手软脚的,让你见识一下爷们儿的真本事!”
那少年不仅说话粗声粗语,干起架来也很豪迈,当下从背后抽出一把血色大刀,毫不犹豫地一刀砍出。
“万兽雷之虎雷,崩山爪!”
弯腰前砍,少年砍出的姿势竟有几分猛虎前扑之势。
而对面的女孩谨慎地飘然后退,灵剑也不再和少年的长刀硬碰,灵巧地转身绕后,宛如叶间飞蝶,穿花而过,赏心悦目。
少年刀势不仅威猛还很老练,看到灵剑绕后,从前砍之势瞬间翻到背后,行云流水举重若轻。只听“铛”的一声,刚好来得及将灵剑挡下,还有余力在灵剑停顿的一瞬间上撩,一刀斩在剑身上,灵剑瞬间被劈飞出去砸在地面上,与地面擦出一串明亮的火花。
左传香心中一跳,紧张地看向自己的灵剑,只见地面被犁出一道凹痕,但灵剑却没伤到,微微放下心来。
“还要继续比吗?”少年得意地问道。
“你三招已经用完了,我却还有余力,自然要比下去。”少女还是一副倔强的样子,虽然没说少年该自己认输,但是觉得他没什么好得意的。
“哈哈,师妹真有个性,既然我有言在先,认输也没什么。不过我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希望剑光宗能站出个爷们,大家痛快地打一架才好。”说完少年象人杰洒脱地走下台去,虽然他输了但是觉得脸面上是自己这边胜了一筹。
象人杰下去了,左传香觉得自己站在上面也不多光彩,索性也下去,一时之间没人接着上去,擂台上刚开打没多久就陷入了尴尬的冷场。
刘长老给身边的一位弟子使了个颜色,那青年心不甘情不愿地下到场中来,自己和刚才的师妹比还差了许多,如今紧跟着上台脸上实在无光。
“剑光宗宋清,筑基三层,可有人应战?”
兽雷宗今天就是专门来挑战的,当然来者不拒,当下就有人上了擂台。
“在下钱三雷,筑基三层,不知师兄想比什么?”上台的青年和刚才的师弟一样嚣张,“师兄想比什么都行。”
剑光宗的青年眉梢一跳,“不如我们比控灵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