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安可沫从小就经常生病,只有那里有一点疏忽就会导致她病一两个星期,她的童年基本上是在医院或者是床上度过的,直到六岁那年她生了一场大病,她就有所好转,渐渐的她就可以和平常人一样了。
“可是...”安熙辰担心的看着安可沫,但又像是有另外的什么因素一样。
“哥哥可不可以不要把我总当成小孩子,我已经长大了。”安可沫可怜的看着安熙辰。
安熙只是静静的看着安可沫,她真的不需要自己了吗?“......”
“哥哥不说话表示同意了。”安可沫高兴的向自己的坐位跑去,生怕安熙辰硬拉自己去。
“圣夜希,你干嘛给哥哥说啊?”安可沫回到坐位就狠狠的瞪了一眼圣夜希。
“嗯!谁说的是我说的啊?”圣夜希奇怪的看着安可沫。
“不是你还有谁啊?”安可沫生气的嘟了嘟嘴。
“都有可能啊!”人家希还是萌萌哒的。
“哼!”╭(╯^╰)╮
好吧!一上午就这么简单的过去了,弄的安可沫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
“我怎么感觉那里不对劲啊?”安可沫一下课就跑出来,根本没有等任何人,然后就一个人走在花园的小路上无聊啊!
“到底是什么呢?嗯...对了,今天怎么没看见小雪呢?”好吧!我们的沫沫终于想起了她的死党了。
“而且好几天没看见她了!”安可沫一个人就那么自言自语。
“还是给她打个电话吧!呵呵...啦啦...”
没过几秒电话就接通了...
“喂!小雪啊!你在哪呢?”
“哼!你终于想起我了啊!”
“哎呀,小雪怎么了嘛?”
“没怎么。”
“说嘛说嘛,你现在在哪?”
“法国。”
“法国你什么时候去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我那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还没说完你就挂我电话。”怒了...
“啊?”安可沫终于想起来了(っ╥╯﹏╰╥c)上次因为星涵翼的事情你就太生气了,然后就忘了上官雪了...
“啊什么啊?”
“呵呵,不好意思啊小雪,那个...那个...哦哦,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嗯!应该再过一两个月吧!”
“啊!那么久啊?”
“哎呀,想我了啊!”
“是啊!呵呵,好了小雪先不聊了小雪我要去吃饭了。”
“好吧!”
“唔...”安可沫刚挂了电话就被一张布蒙住了鼻子,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
“希,你有没有看见沫沫啊?”安熙辰找了好半天都没找到安可沫,这才跑到外面来找,结果遇到了圣夜希。
“她不是一下课就跑出去了吗?”圣夜希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是我都把学校找了个遍都没找到沫沫。”安熙辰都要急死了。
“那你打个电话给沫沫呀!”刚刚从洗手间回来的星涵翼刚好听到安熙辰说的话。
“我打过了,是关机的。”安熙辰越来越着急。
“那怎么办?”圣夜希的预感越来越浓了。
“我们分头找吧!”星涵翼提出的意见貌似还不错。
“嗯!好吧!只有这样了,电话联系。”安熙辰说完就往外跑
“走吧!”圣夜希也起身走了。
......
“呀!沐姐她怎么还没醒啊?”安可沫就是被她们带到了一个旧工厂,工厂旁边还有一条河。
“该不会是死了吧!”又是那个没头没脑的小跟班。
“你才死了呢!一点迷药而已。”沐云简直是受不了她的这个蠢货小跟班。
“那怎么办?”
“拿瓶水来。”沐云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安可沫,不得不说长得还真的是祸害人间。
“沐姐,水!”小跟班把水递到沐云的面前。
“嗯!”沐云直接接过水,拧开瓶盖,然后就全部往安可沫的头上倒去。
“啊...”安可沫瞬间被弄醒。
“呵!安可沫你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沐云奸诈的笑了起来。
“你疯了吧!我记得我不认识你哈!”安可沫站了起来,但头还是有一点晕晕的,而且手还被绑住了。
“呵!我认识你就够了。”沐云一把掐住安可沫的手臂。
“啊!你干嘛!”安可沫使劲的摔开沐云的手,基本湿透的秀发一滴滴的在滴水。
“安可沫啊安可沫,长着这么一张脸就是出来勾—引人的吗?”沐云掐的更用劲。
“我什么时候勾—引人了,我怎么不知道。”安可沫使劲的想摔开沐云的手。
“哼!你自己心里清楚。”沐云的另一只手又扬起来准备打安可沫。
“我一点都不清楚,要打你也要让我明白我为什么要被打吧!”怎么觉得安可沫一点都不怕呢?
“好啊,那我就告诉你。”沐云狠狠的靠近安可沫,仿佛想要把她一把掐死一样。
“你安可沫,刚来的那天就想方设法的靠近圣夜希殿下,今天早上又死缠烂打的接近星涵翼欧巴,在教室里还欲情故纵的不理洛宇澈殿下,在教室门口纠缠不清的和安熙辰男神说话。”啦啦,语文学的不错啊!
“呃...”安可沫怎么感觉有的没的在她这里就变成了眼睛看到了呢?
“怎么?是怕了还觉得不算什么呢?”沐云看着安可沫的脸上并没有害怕,心中又有一个坏主意诞生了。
安可沫-_-||“......”
......
“喂!你应该知道有个叫什么沐云的人吧!”圣夜希一离开餐厅就回到了教室,并找上了今天早上提过沐云的那个女生,没错她就是沐云的小跟班。
“呃!”小跟班看着眼前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美男,他真的好帅哦!他居然主动找自己,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问你呢!”圣夜希最讨厌花痴了,要不是他今天早上听到她说让什么沐云教训安可沫他才不会来问她呢!当时他还以为她们这些女生只是嫉妒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