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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

最近因为莫执的事,我将桃矢催眠了,几月不见,它约莫长大了许多,但是身子依旧胖嘟嘟的,我轻轻将它放在我的榻上,口念如梦咒,将它唤醒。

桃矢揉揉惺忪的睡眼,看清了周围,才猛地扑倒在我的怀里。

“主人!主人!想—你!”它扑闪着那双桃心眼,看的我一阵眩晕。

“桃矢乖哦!”看着它可爱的模样,我心情大好。

“听闻墨哩今日要回来了,我们一起去找他吧,也好问问你的来历。”我捏了捏它的小胖脸。

它拍着小手,很是欢乐。

人间一天,天庭一年,可天庭的日子却过的极为快,仿佛只是花开花落间,便已过了数年。墨哩去人间已有了数百年之久。我一早便来到了墨哩的桃花林,看着满林的桃花不禁感叹,这桃林随着墨哩修为的增进而愈发茂盛,世人苦行修仙之术,只为荣登仙位,长生不老,却不知世上绝无一劳永逸之事。仙人也是需要修行的。

忽如一缕春风来,千树万树桃花开。满树的桃花开得更盛了。我便了然,墨哩回来了。

白衣胜雪,乌发如墨,面若桃瓣,我日思夜想之人终于回来了。还是那斯犹然天成的仙人之姿。

他浅浅地笑着,似是期待我激动的回应,我却故作生气的模样。莫执告诉我,凡间很多女子都会假装生气,然后男子便会来讨好与她。我撅着小嘴,不语。

墨哩依旧浅浅地笑着,也不语,竟兀自坐了下来,拿出一方古琴,便弹了起来。曲调优美,引得百花开放,芳香暗涌。我也陶醉其中,如痴如醉。全然忘记了此时此刻自己在干什么。怀中的桃矢仿佛触电般地从怀里钻了出来,在空中翩翩起舞。一对桃心眼闪着金光。

一曲毕,满树桃花飘落,仿佛要舞尽生命的最后光辉。

我也恍若穿越了数百年的光景。来到此时此刻。桃矢渐渐安静下来,停在空中不再翻滚。墨哩看了一眼他,并未有太多的表情。缓缓走近,伸手,桃矢便落在了他的手中。

“你这丫头,运气倒是极好的。”他看着手中的桃矢,却是与我说话。

我不解,未语。

他走到我身旁,看着我笑了:“这仙兽是天地精华所生,我在南海末央发现它时,它还只是一颗桃核,我将它带回植入这桃花林,数千年了。都没有唤醒它,没想到,你却唤醒了它。”

“桃核?仙兽?”我有些不懂。我只把它当作一个普通的灵兽。

“自盘古开天辟地,万物初生之时,天地便有上古神兽和上古仙兽。随着日月更替,轮回百转。许多神兽和仙兽都已沉眠于世。今朝你唤醒了它,便是命中注定,至于是何仙兽,我也不知。”墨哩说的极其缓慢。许是怕我理解不了。

上古仙兽?上古神兽我是听过,莫执也曾与我说过,可这上古仙兽我却闻所未闻。我不禁感叹墨哩博古通今的才华。

“既是上古仙兽,定是珍贵之物,这本是你之物,我理当还与你。”我看着他认真地说道。

墨哩笑着摇摇头,摸了摸我的头说:仙兽本是天地所生,何来你我一说,今朝已认你为主,便于你定下生生世世之羁绊。”

生生世世之羁绊?我看着怀里的桃矢,不知什么时候,它又飞进了我的怀里,泪眼汪汪地看着我,许是对我方才的话很伤心。我有些感动,心想以后的日子有这个小桃子陪伴,也是件极开心的事。

时间恍若又过了几百年,我长大了许多,离簌也长高了许多,但却比我高一个脑袋,我仰望着他很是不爽,他却摇晃着手里的折扇,很是满意我的姿势。离簌手里的折扇便是我送的,是用仙女丝线加上朱雀神将的羽毛织成的,那日,他看到我送墨哩的桃花扇,便很生气地质问我为什么他没有。那一刻我是石化的,整整一千三百年,他这个老小孩未曾有过孩子般模样,如今长大了,却露出孩子般的淘气。难道返老还童了不成?拿到扇子的他很是满意。又恢复老态龙钟的样子说道:“汝之甚好,吾甚满意。”

天庭的日子我过的很是开心。可却也有烦心的事,玉姐姐总是与长成大人模样的离簌吵架,闹得天庭地府都不可开交,众仙家只当未看见悄然路过,玉帝爹爹言:我只管理朝政之事,别人家事我不管。母后道:我去看看玉露琼浆有没有酿好。玉帝王母皆不管,却为何我要身陷其中?左右为难的原因终其在于我不知他二人的渊源。他二人又不说,之道是前尘往事。

墨哩貌似经常要去凡间,我很少看见他,不过我每年生辰他必当会来看我。莫执学识渊博,仙术超群,跟着他学习我也知晓了不少关于人间仙界的事情。桃矢很聪明,很快学会了我们的语言,每天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天庭几百年风和日丽,人间也是太平盛世,繁荣昌盛。玉帝爹爹王母妈妈更是相信是因为我的降世,对我百般宠爱。说要为我举办一场隆重的及笄礼。可是我却很烦恼,离簌说,及笄过后,我便要下凡渡劫,是吉是凶,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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