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魏琪很冷静的问清事情的前因后果,没有先入为主的对简舜有什么不好的印像。
“就是从前两天我休假回来,感觉和他有点尴尬,事情是这样的......”开了个头,莫以研也没什么好拘束的了,花了十几分钟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魏琪,当然昨天晚上和早上的的意外亲吻除外。
听完事情的经过,魏琪得出了一个结论:“好友和她多年的好友有终于有奸情了。”
为什么说终于呢?是因为魏琪其实早就看出了简舜对以研有好感,而经过以研的介绍和他几年的接触下来,其实她认为简舜还算是个良人。
魏琪也曾经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和以研说过,把简舜收归石榴裙下,而以研也很认真的说她不喜欢和身边太熟悉的人谈恋爱。
而现在经过好友的陈述,好像是有情况了。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谱,但是魏琪还是不露声色的,打探着莫以研的态度:“那你对他这种改变感觉怎么样?”
“老实说,我有点怕。”莫以研面露苦色,“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总觉得要是失去简舜这个好友了。我和他认识三年多快四年了,我们一直是生活上的好伙伴,工作上的好搭档,只要是我们俩联手,没有那个项目是拿不下来的。所以我们一起升职加薪,一起在同一个小区买房子,在这个城市里落地生根。而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发觉他也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不是当初那个一起熬夜加班,被前辈欺负的那个简舜了。”魏琪一问起,莫以研便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的感觉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其实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真的只是怕失去一个好友的心情。相信很多人都有过这种感觉,原来交情很深的人,忽然有一天渐渐的疏远你了不再陪你逛街吃饭,不再在你成功后分享你的喜悦,也不会在你失败后陪着你掉眼泪和安慰你,于是,你便会感觉到世界都要塌了一样,无关爱情友情,只是日久生情而已,或者对于现在的莫以研来说,这种感情里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吧。
而这种好感让她感到退缩懦弱,归根到底是没有梳理这一份感情里,到底掺杂了什么,现在的魏琪就是充当这种类似于引路人的角色,她一直都是睿智而冷静的。
“你知道吗?在这种城市中除了你,他就是我最亲密的人了,我之前失恋,总觉得天都要塌了,你不在的时候,都是他陪着我,彻夜的喝酒,喝醉了睡醒第二天会有他做的早餐,就觉得失恋也没什么可伤心了,毕竟我还有你们两个。”说着说着,莫以研发现简舜真的为她做了很多事,远远超过了自己对他的好,而如果自己真的失去这个好友的话,大概会比失恋更加难过吧,会像死去一样。这样想着就觉得很难过,就好似失去了心爱之物一样,不禁红了眼眶,眼睛无神的望着远处,好像现在她和简舜就绝交了,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了一样。
魏琪也为以研这种感情动容但又觉得有点好笑,这个傻瓜啊,根本分不清自己的友情和爱情,所以现在才会这般难受吧,很明显现在她这种感觉已经超过了普通的异性好友的范围了。
她握了握以研的手以示安抚,给她拿了一下饮料,让她喝了一口平复一下心情,冷静冷静你,因为她觉得等会她说的事,还会让莫以研不冷静的。
于是,她清了清喉咙:“以研啊,你先冷静下,听我说几句,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根据真实情况回答我就是了,不需要过多的考虑。”
莫以研不解的望着她,但是她知道魏琪不会做什么不利于她的事,所以就点了点头,表示会按照魏琪的指示去做。
“你说你对简舜的感觉只是朋友对吗?”魏琪抿了口奶茶,慢慢的问出了她的第一个问题。
“是的。”莫以研据实回答。
“那你为什么觉得失去他会比失恋更难受?”魏琪接着问。
“那是我把他当成了好朋友,如果失去了你我也会很难受的。”莫以研接着回答,不明白好友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好吧,举个例子。你还记的大学是会的黄鹂吗?当初她也是你的好友,当时你和她闹掰后有失恋的感觉吗?”黄鹂是莫以研大学时候很好的朋友,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莫以研和她闹翻了,一直都没有和好,因为莫以研一直说简舜只是她的好友,所以魏琪用黄鹂来举例子是最适合不过的了,相信她能分清自己的感觉。
这个问题,莫以研有点迟疑了,当初和黄鹂闹翻之后,确实没有觉得失去一切的感觉,难道是我当时和她感情不深?但好像总有哪里不对,感觉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好像没有很难过吧,但那不一样我和简舜是好几年的朋友了......”莫以研有点底气不足的说,但很快的被魏琪打断了。
“有什么不一样呢?一个是你曾经的好朋友,一个现在是你的好朋友,两者又有什么区别呢?区别在于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如果有一天简舜去了妻子呢?我想着其中的差别你要自己想想了。”抬起手腕,看了下表,才说:“我下午还有点事情,先走了,你自己在这里好好冷静冷静,不要错失了良人。”当然魏琪并不是真的有事,她预留了一天的时间来陪莫以研呢,但此刻她觉得莫以研需要一个独自冷静的时间。只是在离开前下了一记猛药,她相信好友是个聪明人,应该能明白她的弦外之音,希望她不会真的错失她的缘分吧。
在餐厅的莫以研,陷入了深思。现在真的是有点疑惑了,难道自己不是和简舜是单纯的友谊吗?可不是友谊,那又是什么,她觉得自己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捕捉到自己的思绪。
魏琪最后一句话更是让她觉得惶恐,如果有一天,简舜有了妻子?我怎么办?
对啊,我怎么办?
这一个想法让莫以研突然觉得明朗起来了,一切都好像有了解释。
是啊,自己对他应该是早就超出了朋友的界限吧。不然怎么会为可能失去他而觉得难过,怎么会为一个假设的会娶妻子觉得心疼的难以呼吸,更不会轻易的允许他吻她,而且还是两次!
而她对自己......应该也是有感情的吧,不然怎么会轻薄于她?想着突然觉得很高兴,忽然相见他,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