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打算放我走。”聪明人,不需多言,做为一个母亲,她是不该放她走,那个男人的情况,如她预计的一般糟,没有她,他再多活一年都不可能。
他的情况,没有所谓的根治,延命是万幸了,如果在现代,她会研究为他动手术的可能性,但没必要,情况太复杂。
她若那样做,他便是她的试验品,这个男人当试验品可惜了。
“你认为呢?”确定的反问。
“看来是不放人了。”笑,清冷,情绪无起伏,迫人的压力,竟让宫玉花心惊。
宫玉花这次毫无忧虑了,她确定,将玉花宫与决儿交给眼前人,绝不会错。
“留下来,我将玉花宫的宫主之位传给你。”俩个骄傲的女人。
“哦,很诱惑……”眼环四下,眸光触极的华丽辉煌,并未改变她半分清冷。
“不需要。”从来没人会拿财富地位诱惑她,因她从不缺这些。
“如果这样呢——”出手如急电,宫玉花掐上了叶文静的颈项。
“哈——不要激动……”叶文静仍在笑,宫玉花眸光却看向了下方。
她的胸口,此时抵着一如笔杆般的硬物。
“千万别激动,你手上的力道,也放松一点的好,我保证,你再多用力一分,你的胸口就会多出个小洞,美丽鲜艳的血,就会润染开你华丽的衣裳。”随意慵懒的语调,如华丽的水晶棺,它包覆的,是死亡。
没人知叶文静是如何做到的,守立一帝的四名宫女只知,当叶文静话落时,她们至尊的宫主,第一次的竟受到威胁。
这样的景况,让她们无措,惊惧。
宫玉花笑了,她不识那个东西,但她就是相信,这丫头没骗人。
二十多年了,她是第一个能对她造成威胁的人,更可笑的是,她确定,她没内力,等于不会武。
“相信吗?就算你能立刻让我咽气,本宫主一样能掐死你。”
“哦……”她信,不好玩,她遇到难脱身的麻烦了。
扁了遍唇角,讽刺的笑,叶文静垂下手,收起钢笔手枪。
叶文静收手,宫玉花也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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