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带头冲杀的中年修士其实是神丹宗现任掌门屈封,此人修为已达金丹后期巅峰,只差一步就可以碎丹成婴!此时一把漆黑重剑在手,独自陷于五名黑衣修士中间,对于这几人的攻击完全无视!高举重剑,如劈柴一般朝着一名矮胖黑衣人狂砍而去,完全就是一副街头混混打架的把式,这般对于凡人也许有效,威力也是不小,但对于筑基以上修士来说,随意一动就躲过去了,屈封周围五人纷纷不觉露出鄙夷之色,这人简直就是丢所有修士的脸!手下动作都是慢了一些。矮胖修士面带嘲笑的等到剑刃近身了才一掐诀,想朝左侧师兄那边飞去,结果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犹如死尸一般不能动弹,直到剑刃临身脸上犹自带着一丝嘲笑。其余四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同伴被那人犹如劈柴一般从头顶到胯下劈成两半,矮胖修士自身先前激发的防护法宝法术犹如纸糊的一般几乎没起到任何作用,又随手抄起其挂在腰间的储物袋,任由两半尸体落下!屈封神识****物袋里面一扫,立即满脸喜色地挂在腰间,转头如饿狼一般望向另外四人。这四人刚从方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与其目光一触,菊花一紧,马上脸色大变的飞速聚在一起,各自口念咒语、手掐法诀,以平日难以想象的速度合力升起一个丈许直径的血红护罩,将自身先保护起来!正是血魂宗极为有名的血魂罩。有了这层保护,提起的心才稍稍放下。
屈封见状,不屑的手提重剑,冲上前去暴喝一声照着血红护罩奋力一劈,“咚”的一声,护罩表面犹如惊涛骇浪一般,急剧晃动起来,仿佛随时就要破碎一般,骇得里面四人急忙加大法力输出。屈封见状,“咦”了一声,面色一正的又一剑劈在原处,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护罩化为血雾慢慢消散,里面四人各自化为一道血色遁光朝远处遁去!屈封冷哼一声,取出一只风灵鹏翼往背上一负,化为一道残影追了上去。片刻之后,随着一声惨叫,一个黑衣修士被劈为两半!另外三人见状,立刻身上血光大起,激发潜力的将速度提升一截,同时朝某处飞去,并高声大叫道:“公子救我!”附近听到此叫喊的修士扭头一看,只见三名血色遁光的黑衣人面色惶恐的向某处狂飙而去,后面一名身穿青袍外罩金光的中年修士背负羽翼默不作声急速追击,其双眼还不时瞄向前面三人挂在腰侧的储物袋。几个呼吸之后,这人追上前面几人,口中连连暴喝几声,三名黑衣修士几乎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斩为数节!所有注意到这一幕的黑衣人全部心下一寒,似乎又回想起前几天的那场战斗和那个变态的少年,战斗起来都是胆怯了几分,而神丹宗修士都是士气大振,貌似实力都提升了不少!
一直旁观的墨公子见状,脸色铁青的朝身旁挥挥手,一直没有动手的七八名身材魁梧,面目凶恶的黑衣人一抱拳,各自从口中吐出一根一人高的粗壮黑铁棍握于手中,化为一道道黑色遁光朝屈封冲去,不经意间就组成一个环形阵势,将其围在中间。这些黑衣壮汉居然都有金丹后期修为,并且各个力大无穷,形成阵势之后即使单人和屈封硬碰硬也是几乎不落下风!屈封数次突围都被堪堪阻拦下来,一时难以脱困!墨公子翻手从储物戒中取出十把食指大小的小剑,这些小剑薄如蝉翼、通体银白、表面银光流淌,似乎抹了一层银色液体,看起来极为不凡。墨公子单手掐了几个法诀,这些小剑立马化为十道银光的朝远处飞去。
一名神丹宗金丹修士正和一名黑衣修士你来我往的打得有声有色,其身上金光护罩将全身覆盖,保护得严严实实,对面修士飞剑法宝打在身上只能泛起轻微的涟漪,连续击中十余下才能让光罩稍稍变淡一丝,继续下去,坚持一炷香毫无问题,而且还不用耗费自身法力!有了这样的保护,他毫无顾忌的控制刀型法宝狂攻对面,而对面修士只能祭起一面盾牌法宝进行防守,进攻就乏力了许多。刚才屈掌门大发神威的连斩数人,让他觉得这次大战取胜是毫无问题的,没准还能将对方全歼呢!这些黑衣人不知是何处修士,个个腰挂储物袋,法宝三四件,还真是富得流油!等下将对面这人斩杀,夺了其储物袋,那就发了!想到这里,更是发力了几分。对面的黑衣修士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也就是因为防御而法力多耗了一些,神丹宗修士法宝斩在盾牌上,有些奇怪的是,自己的盾牌几乎毫发无损!这盾牌自己用了多年,早就想换个更好的防御法宝了,啥时候变得这般硬了?却不知道神丹界封闭多年,资源太过匮乏,一般法宝品质比外界差了许多!正当这时,十道银光急速射来,全部击在神丹宗修士的护罩上面,“叮叮当当”如珠落玉盘的清脆响声连成一片,那金光护罩却疯狂地黯淡下来,几个呼吸之后消失不见!这两人全都目瞪口呆,只是神丹宗修士在下一刻就变成了筛子!远处墨公子见到这一幕,却摇了摇头,并不满意,右手一挥这些银剑调转方向朝筑基修士那边化光而去,片刻之后,来到这些阵势之间,并开始来回穿插,这些修为低下的修士如何能挡?只是十来个呼吸,一队二十五人的修士就化为肉泥!墨公子见此,口中默念几句法诀,同时手掐法诀,那些飞剑如同活物一般向附近下一处阵势飞去。这边二十余个筑基修士见飞剑来袭,再也难以压下恐惧,纷纷夺路而逃,只是哪里来得及,片刻之后就被飞剑追上并斩杀一空!
墨公子控制飞剑在人群中来回飞驰斩杀,一时间惨叫连连,掀起一片腥风血雨!神丹宗众修士很快就变得士气低落,人心惶惶。真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屈封见此,怒发冲冠的掏出一颗蚕豆大小的黑色圆球,默念几句法诀,一股暴虐灵压从这黑球上冲天而起!屈封立刻将其朝对面阻拦自己的三名黑衣修士一甩,自己却驾驭风灵鹏翼掉头硬抗几下打击疾驰而去!四周黑衣修士见状都是大感不妙,连忙转身想要四散而逃,哪里还来得及?只听得“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团十余丈的火球爆炸开来。已经逃出五六十丈的屈封狂吐一口鲜血,如一片狂风中的纸张一般向外飘去数十丈,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完全不能自持!至于那七八个黑衣修士则一个都没逃脱,全部被炸得粉身碎骨不留一点渣滓!地上只留下一个深达十余丈方圆二十余丈的圆形坑洞,洞底和洞壁都是焦黑一片!战场上所有修士都是动作僵硬的望向此处,一时间刚刚热火朝天的战场寂静下来。屈封咳了几声一个轱辘从地上爬起,大喊一声:“神丹宗弟子随老夫撤退!”同时驾起羽翼缓缓向宗内飞去,众神丹宗修士自然紧紧跟随。一众黑衣修士都是看向墨公子,墨公子脸色一黑:“发什么呆!此人哪里还有这般大威力宝物,随本公子冲杀!”众人且战且走,不时有成群结队的低阶修士前来支援,但不少都很快的被灭杀,留下沿路的尸体。
数个时辰之后,已经来到神丹宗的核心区域,附近亭台楼阁随处可见。屈封快速打出几道法诀于地上某处石台上,一个巨大的淡绿色光罩升起,将这片地区保护起来,又掏出一只紫色拳头大小的四脚方鼎,手掐法诀打在上面,此鼎表面的符文立刻游动起来,并自动开始吸取四周的灵气,屈封有些肉痛的取下一只储物袋并将袋口对准鼎口朝下,无数指头大小的各色灵石滚落下来无声的吸入鼎中消失不见,这个小鼎仿佛无底洞一般来者不拒,很快就吸走了数万低阶灵石!墨公子在远处见到此鼎,失声叫道:“秘境灵钥!”一直较为平静的脸色终于大变起来,一指屈封大声喊道:“所有三宗修士听着,本公子以心魔发誓:无论谁帮本公子抢到那个紫鼎,本公子做主送其一颗化婴丹!并求祖父收其为弟子!本次进入秘境的修士全部另外发放一万灵石或同等价值宝物!若违誓言修为不得寸进!”众黑衣修士一片哗然,手上动作都是卖力了许多!神丹宗修士更是雪上加霜,但众人拼死也要阻拦敌人。
屈封加快手上动作,片刻之后,大吼一声:“起!”只见地上无端的升起白雾,开始笼罩附近的十数里区域。这些白雾看起来稀松平常,对所有人都毫无作用,但随着白雾渐渐变浓,地面又开始融化流动起来,最后汇聚成一个个高达十余丈的黄色巨大土人!个个都散发出金丹中期以上的灵压,怕是不下于一百多个!屈封又是几道法诀打在紫鼎上面,那些土人都是默不作声的冲天而起,快速朝黑衣修士攻去!这些土人个个都是身体坚固、力大无穷,还能放出土箭远程攻击。立刻,黑衣修士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墨公子见状只得带领众人撤退到远处,神丹宗众修士追了一阵再掌门屈封命令下也退了回来,双方暂时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