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便到了中午,大家开始准备午饭,有的去打猎,有的去砍柴。
吃饱喝足后,派吉说,如果琅先生于今天下午六点左右抵达这里,那么预计明天凌晨五点便可以制造出一部魁牛车,所以不论怎样,都请大家做好连夜忙碌的准备,时间有限,早一分钟做出魁牛车,我们的危险也就少一分。
最后,派吉还嘱咐大家,趁现在没什么事不如抓紧时间睡上一觉,以此养精蓄锐,为晚上的工作做好准备。
大家听后,都比较支持派吉的工作,待吃完了饭,便早早找地方休息去了。
不过幸好,上天总是眷顾正义的一方。
大家刚刚迷糊,还没有彻底入睡,就被愈来愈近的马蹄声吵醒了盹,定睛一瞧,原来是刚才去请琅老先生的小伙子,此时已经骑着快马赶了回来,他身后还驮着一个看上去道骨仙风,精神矍铄的老人。
见此情景,众人不禁全部欢呼了出来,不用想,那个老人定是琅老先生了。
“老朽琅十七,参见亚历卡斯团长!”琅老先生一边说着,一边恭恭敬敬的作了个揖。
“啊!琅老先生不必客气。”亚历克斯赶紧扶住了老人,“您能来此,可是我们所有人的福分啊!一路奔波,来,我们里面请。”说罢,几人便慢慢的钻进了帐篷。
“亚历卡斯团长,能为贵国添一份力,实乃荣幸。关于这里的情况方才那少年已经告之老朽了,所以时间有限。”说到这,老人从衣兜里掏出一封信,“这份是制造魁牛车所需材料的清单,还请团长速速去派人准备!”
亚历克斯双手接过,便认认真真的鞠了一躬,少顷,几人沏了一壶茶,开始从长计议起来。
“琅老先生,不如先说说您的计划吧。”
“恩。”老人捋了捋胡子,又端起茶壶,慢慢的品了一口。“传闻,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抵挡得住魁牛车的三次重创,团长可知为何?”
“这。。惭愧,晚辈不知!”
“那是因为,在魁牛车的攻击之前,早以有人算出了那东西的三柱。”
“三柱?”
“是的。”说到这,琅先生站起了身,“人有四柱,物有三柱。不管是城墙也好,城门也罢,只要算出其三柱,必破之。”
“啊?原来。。”话语至此,一旁的派吉突然恍然大悟,“原来魁牛车本是种一般的投石车,真正厉害的,而是那幕后懂得算易数的高人吧!”
“那琅老先生您可会算那三柱?”亚历克斯团长焦急的问道。
只见琅十七一缕胡子,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不能算登峰造极,也得是炉火纯青了。”
半晌过后,几人便走出了帐篷。
“派吉,难道你知道那算三柱是什么意思吗?”蓝妮医生悄悄的问道。
“呵呵。”派吉听后,微微一笑,“据说在遥远的东方大陆,有一群精通易理的人,他们喜好占星观月,打坐冥想!三柱是由易数演变而来,据说易数的大师们不仅可以卜算吉凶,预测未来,更有甚者,还能腾云驾雾,长生不老呢!”
“天啊,这么厉害?那不成老神仙了。。”蓝妮医生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对于三柱,我也是有所耳闻,有人说这三柱是指天柱,地柱和人柱,还有人说是生柱,死柱和命柱,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这样啊,听上去好玄妙呢。”蓝妮若有所思的撇了撇嘴,似乎仍旧不大明白,“不如,一会等琅老先生算完,我们去问问他吧。”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说罢,二人便一同望向那正在坐禅的琅十七,只见他双手结印,凤眸微闭,口中念念有词。
转眼间已过了两个小时,准备材料的小队也陆陆续续赶了回来,他们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有的几个人扛着一棵粗树干,有的几个人抬着数根龙筋绳,还有的人用临时打造的小木车推着些许大石头缓慢而行,远远望去,给人一种满载而归的感觉。
派吉一边手里拿着图纸,一边在琅十七的指点下,开始认认真真的学习起来。制造魁牛车的图纸是一张长约三十厘米的正方形硬黄纸,上面画有繁琐的工程图,还写着许多密密麻麻的小字,左下角盖有凛太师的印章,虽然这张图纸经历过数个朝代,但看上去依然崭新如初,保存的完好无缺。
“琅老先生,东方的智慧真是另晚辈折服,暂且不论三柱的演化,单看这魁牛车的设计方案,就绝对算得上是巧夺天工的神作了!”
琅十七听后只是笑了笑,“派吉,你我相逢便是缘,今日再聚即是份,况且,你天资聪颖,品德过人,所以,自今日起这图纸便由你保管吧。”
派吉听罢,先是一怔,便急忙推辞,“琅老先生,万万不可。这图纸可是。。”
“你切勿再推辞。”不过派吉话才说到一半,就被琅老先生拦腰截断,“老朽自知命不久矣,但魁牛车不能没有传人,你我有缘,今日便赠与你了。”
“琅老先生!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晚辈。。”
“记住!待到吉时,以血祭之!”
最终,派吉还是盛情难却收下了图纸,毕竟,琅老先生所言极是,这魁牛车,总不能没有传人,不过,那句“待到吉时,以血祭之。”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暂时还不能了悟。
“琅老!”二人正说着一半,突然,里德少爷从不远处跑了过来,他满脸羞赧,颇显不好意思的说道,“琅老,那个。。听说,东方大陆的易数十分神奇!不仅可以逢凶化吉,还能占卜命运。。所以。。”
“哦,呵呵。”琅十七听到这,他捋了捋胡子,会意一笑,“里德公子是想让老朽给算上一卦吗?”
“是的是的!所以我想,请琅老帮我算算爱情。”
“算姻缘啊。。”说罢,琅十七点了点头,然后闭上双眼,右手指不停的掐算。
“对对,算姻缘。”里德少爷紧张的盯着老人的双眼,表情十分凝重。
少顷,琅十七缓缓的睁开眼睛,只见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情深怎奈缘浅,义气豪存千秋。”
“啥?琅老,啥意思啊?”里德少爷听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急切的追问道。
“时机未到,不可说,不可说。但,你会明白的,里德公子。”
“琅老!您。。您就告诉我吧!”
派吉见状,他拍了拍里德少爷的肩膀,“里德,你就不要再追问琅老先生啦,你知道吗,在东方大陆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叫做天机不可泄露,我想啊,你算的那件事,必是触及到命运天机,琅老才难以开口的!你就不要再难为他老人家了!”
“哎。。好吧!既然这样,我就不再追问了不过还是谢谢琅老啦!”说完,里德少爷挠了挠胳膊,自言自语的离开了,“情深怎奈缘浅,义气豪存千秋。。到底是啥意思嘛。”
进度缓慢,眼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魁牛车,却只刚刚建好底盘。
亚历克斯团长示意大家休息一下,吃些东西,虽然时间紧迫,但也不能饿着肚子去干体力活。
“怎么样,派吉,琅老先生告诉你那三柱的秘密了吗?”这时,蓝妮医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她站在派吉身后,悄然问道。
“哦,问倒是问了,不过琅老跟我说,现在还不是得到答案时候!”派吉说完,脸上也挂起了一丝不解的神情。
“不到时候吗?喔。。我真是越来越想知道这其中的玄妙了!也好想看到那巨棺被投石车轰碎的情景!三柱与易数,东方人的智慧,真是研究不透呢!”
“哈,当然了!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就让我们一同拭目以待吧!”一边说着,派吉也一边望了眼远处那遮天蔽日的黑靶子,有意无意的笑了。
高地的早晚温差较大,蓝妮医生拾取了一些木质下脚料,准备回到帐篷那里点起一小堆篝火。少顷,伴随着废木燃烧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浓浓的碳香顿时席卷了整个高地。
“怎么了宝贝儿?很冷吗?”里德少爷从不远处看到蓝妮医生正在烤手,便打了一杯热水,朝她走了过去。
“还好吧。。”蓝妮医生俏皮的回答。
里德挠了挠胳膊,把手中的杯子递了过去,然后他脱掉外套,轻轻的披在了蓝妮的背上。“高地就这样,时冷时热的。”
“你也烤烤手吧。”
“哈,我又不冷,烤什么。”
“不冷也得烤!!”可是蓝妮却突然一把抓住了里德的双手,然后一下放到了篝火之上。
如同命令一般。
里德少爷大惊,半晌,才磕磕巴巴的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篝火暖手,佳人暖心啊!”
“我是你的佳人吗?恩?”
“当。。当,当然。。”
透过缭绕的烟雾和让人沉醉的夜色,蓝妮医生此时显得是那样的楚楚动人,二人十指相扣,就感觉她那微凉纤细的手指,如同丝绸一般的滑到了里德少爷的心里,那迷离慵懒的眸子和温柔的笑容,就似乎想把里德少爷活活融化一般。只见他心跳加速,眼神缥缈,汗水从脖子不停的往下淌,直至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里德,高地这么冷,晚上一个人睡觉,我有些怕。。”
“。。。。”
“今晚,你来我的帐篷吧,好不好嘛?”
“好。。当,当然好,蓝。。”里德少爷双手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能深入的思考任何问题。
“嘿嘿。”说完,蓝妮医生便凑了过去,将他的头狠狠揽入了怀中。
“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