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司空悦齐答应,已过去数日,千兰萱(旁白时,便用女主真名吧,生手,见谅?)虽一直闲静在府中,但四方的消息还是源源不断的送到她的手中。
将手中的折文合起,捏了捏发酸的后颈,身体半倚靠在那改良版的沙发椅上。望着窗外慢慢的发起了呆。
阳光懒懒散散的打照在窗台上,虽说已经快入秋,可这洛云阁却犹如初春般,暖阳如潮。空气中更是夹杂着那淡淡的花香。
若是岁月静止如此,那该多好……
呵呵,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从另一个时空跨越于此,莫不是只为了堕于此么。
捏了捏鼻尖,打开那折文,继续看了起来。
只是,那释放的方圆几里的精神力此时突然有了异动。
果不其然,便瞧见紫音推门而入。
“主子,老爷来了!”
眉尖轻蹙,心中已明白他是为何而来。
点了点头。
衣袖轻挥,桌上所有的折文便消失不见。
当司空剑阔步进入书房时,瞧见千兰萱正手执毛笔认真的伏在桌案前。
司空剑收敛了身上的气息来到桌边,瞅着那笔下灵气扑动的墨菊,眼中满是惊艳之色。
菊花各有特色,有的秀丽淡雅,有的鲜艳夺目,有的昂首挺胸……菊花傲霜怒放,五彩缤纷,千姿百态,但是这墨菊,却犹如这菊中之王,亦像百花之王,有傲人之姿,请立于人世。
司空剑越看越满意,他本就专攻文臣,习武也只是防身,但是更倾向文人雅士。如今看见自己五女儿如此才学,心中甚是满意。
只见千兰萱又提笔在那空白之处,写下“花开不并百花丛,独立疏篱趣未穷。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司空剑再次被惊艳到,忍不住拍手叫好,“好一副墨菊,好一句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羽儿理应为我北冥第一才女啊!”言语中竟是赞叹与自豪之意。
转言又是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明白了,身洁,心洁!哈哈哈哈……没想到我也会钻入这死胡同里去。”
“那是爹本就是为国为民的好官,但您却也是我们的好父亲,娘的好丈夫。”千兰萱笑道,摆了摆手,一旁伺候的绿芜便来上茶。
“你这丫头倒是会损你爹。”司空剑佯装生气。
“洛羽哪敢呢!”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接过绿芜手中的茶壶,亲自到了一杯递给司空剑。
看着司空剑那舒展不少的眉头,眸中划过一丝笑意。
接过另一杯茶水,猛灌了几口。
吓得司空剑虎着脸,“你这丫头,刚夸你是才女来着,却没个才女样!”
“嘿嘿,爹,背个偶像包袱多累啊。更何况,您是我爹,还在意女儿这样嘛。”乐呵呵的傻笑着。
“你啊!”司空剑虽不知道偶像是什么相来着,可对这女儿颇是无奈,面上淡漠,内心实则腹黑。
但随即想到自己来这的目的,又正了正脸色,“那皇帝就是个老狐狸,我看火桐他不会轻易给了,想让我尾随右相那个老狐狸,除非我死了!”言语愤愤,更是对北冥皇的失望。
千兰萱安抚了自家火爆脾气的美男老爹,道,“爹,放心,大哥,我一定会把他医好的。只不过……”眨了眨眼睛,“爹莫不是真忘记了宫中的那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