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控灵术跟嗜血大法严格的来讲并不属于什么功法,只是一种秘术,朱斌也修炼过这两种秘术,这两种秘法非常适合用于斗法中的修士使用,强大的效果可以让修士有机会绝地反击。
特别是在双方修为差距不是很悬殊的情况下,但是这两种秘术是由修士的精血来催动的,修士的精血珍贵无比,修士的精血除了在日常修炼之中缓慢凝聚之外别无它法,一名修士修炼一生,所能凝聚的精血也不会超过十指之数,这还是对于那些修为达到大乘期的修士而言,像眼前的马老三,他刚刚喷出的两口精血就是他拥有的全部精血了,消耗精血会给修士带来很严重的问题,对修士的身体会造成严重的伤害,并且会严重影响修士今后的修炼。
马老三现在不仅仅是精血耗光的问题,控灵术还好说,他刚才使用的嗜血大法对它造成的反噬才是最要命的,这嗜血大法根本就不是马老三这样修为的人能催动的,现在的马老三已经是奄奄一息。
场中另一边,马老三两名小弟,此时也是情况不妙,两人此时都是一副元气大伤的情形,并且身上都受了伤,显得狼狈不堪,他俩的对手修为都本来就比他俩高出一筹,即使这兄弟二人有一套合击之术,联手之下能发出更加强大的威力,刚开始也能勉力支撑,但是时间一长,修为上的差距就显露了出来,渐渐的落入了下风,开始疲于拼命起来,现在,他俩几乎已经是强弩之末,眼看着也要支撑不下去了。
这个时候永平已经将另一边的家族子弟带到朱斌身前,这些子弟见到朱斌后都赶紧行礼,“四哥,四叔,”。
朱斌看着眼前的一大帮家族子弟,笑着道,老远就看见你们,所以喊你们过来”。
“四叔,那登州城主府的人也太嚣张了,四叔你要好生教训他啊,”一名少年说道,这少年说完这话,引来一片赞同声。
“是啊,他们也太不像话了,光天化日之下明抢啊”。
“可不是吗,更可恨的是他们这么做压根就是没把我们朱家族放在眼里哼”。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惹得周边围观的修士都侧目观望,等到这些周围的修士从话语中得知这些人是朱家的子弟之后,这些修士看向朱斌众人的眼神都变了,各种表情的都有,有的是观望,有的是期盼,当然还有一副戏虐神色等着看热闹的。
朱斌将四周这些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由的冷笑。
永平在一旁呵斥道“你们这么吵闹什么,四哥会有安排的,将你们带过来,就是怕你们克制不住做出什么头脑发热的事情,对面有练气期大圆满的修士,你们中那个是对手,”。
在场家族子弟都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敢做声。
“呵呵,你们不要着急,没有人可以在朱家的地盘这么肆意妄为的”朱斌面色阴冷的道。
场中那登州府少年此时一幅怨恨毒辣的模样,他也没想到,突然间事情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五名手下先后死在马老三手中,这也着实让他大吃一惊,他可是没想到马老三这么凶悍,在他看来,这么多人打一个,怎么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现在这个结果他还真没有想到过。
损失五名手下,他即便是给为登州府的公子,回去之后也不好交代的,登州府又不是只有他自己一个公子,虽然说自己是最受宠的一个,那也不行。
如今唯一的补救的办法就是杀掉马老三,抢到那上品法器,这样最起码自己回去之后能有个交代。
想到这里,少年队身旁的老者说道“烦请齐老出手吧,”说的很客气这个时候他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依靠自己这位贴身的护卫了。
齐老也是年老成精,那里不知道其中的道理,他也知道,无论如何都要杀掉马老三,拿到那上品法器,要不然不只是公子不好交代,自己也同样不好交代。
“公子安心,我这就去取了他的脑袋”齐老说完,就准备往场内走去。
“哦,你说要取了马老三的脑袋?你们登州府真是好大的口气啊,在我朱家的地盘,这么张狂,本公子我还真是想不明白,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一道声音在场中响起。
朱斌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站立在场内,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两人,身后则跟着一群家族子弟。
此时已经有家族弟子在为马老三疗伤,另一边的打斗也随着朱斌的出现而停止,对方剩下的两名手下在看到迎面走来的永平跟他身后的几人之时,很知趣的放弃了打斗,很是狼狈的跑了回去,永平也没去追赶。
此时马老三的这两名小弟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脸上一幅萎靡之色,身上的外伤更是不少,在看到永平将对方吓跑之后,终于是支撑不住了,直接摊坐在地上。
坐在地上的俩人片刻之后嘿嘿笑了起来,虽然满脸都是血迹,笑起来很吓人,但这是死里逃生后的喜悦。
对面少年跟那齐老此时倒是不敢妄动了,他俩都知道,这个时候朱家的人出手意味着什么,至少那马老三是杀不掉了,至于那上品法器就更不用想了。
场外围观的人群在看见朱斌等人插手之后,都知道这件事大条了,眼看着这是要闹大的节奏啊,还有什么比朱家与登州府的对峙更令修士们兴奋不已呢,一时间修士们都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看吧,果然是朱家,”,
“我就说嘛,朱家怎么可能不出手,这是面子的问题啊”
“你当别人都不知道啊,就你聪明,人家朱家的人早就在等着了呢,只是时机未到没有出手罢了”一位修士很是奚落了先前说话的修士一番。
“那早就到了,怎么早不出手,这马老三三个人都伤成这样了”那位被奚落的修士还是愤愤不服的样子,接着这名修士就看见周围的修士们都在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样。
这修士一时间有些痴呆,他想不通为什么别人都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还是一个心善的修士看不下去了,“早出手,早出手朱家能做什么,最多是敢他们走,人家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看不出来”。
接着这修士就有一种要暴走的感觉,因为在听完他的解释之后,那修士好像还是不明白的样子。
“你呀,真是笨的可以,现在登州府死了五个人,知道了吧,而且这五个人死了也是白死”这修士真是无奈了,“好人不好做啊,嗨”。
场中登州府少年此时脸色阴沉不定,犹豫了一下之后,似乎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只见他向前走了几步,说道“在下刘玉杰,登州城城主二公子,敢问对面是兄台是哪位”。
“呵呵,我是哪位?就算是我说了想必你也不知道,这位刘公子只要知道我是朱家子弟就行了,在这里我就代表朱家,”朱斌面无表情的回答。
刘玉杰听到朱斌的话之后,面色一怒,但随后又换成一副笑容,“呵呵,这位兄台能代表朱家就好,敢问一声,你们阻拦我等是何意思,我想我们并没有招惹你们朱家吧”。
“哈哈哈,说这话你不觉得可笑吗?你登州府的人跑到我福山县,光天化日之下杀人越货,好像还很有道理了?我朱家就不能管了?”朱斌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可是他们也不是你们朱家的人,我们怎么做似乎跟你们朱家没有关系吧”这少年还在强词夺理。
“哼,要是他们是我们朱家的人,你认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吗”?朱斌阴沉的说道。
对面刘姓少年一听这话面色大变,怒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敢拿我怎么样?”。
朱斌哈哈一笑“怎么,你以为我不敢?”。
“你,你”对面少年顿时被朱斌的话给呛住了。
这个时候少年身边老者看出情形不对,在这样任由这少年胡搞下去,保不准今天就很难善了,连忙上前道“这位公子息怒,此事本来也就是一场误会,言语之间不合才造成的冲突,我们也根本没有公子所说的打算抢夺什么,”。
“哦?是吗”朱斌冷笑道。
“是的,是的,纯属误会一场,此事既然公子出面了,我们也不好在说什么,此事就此作罢,公子你看如何”。
齐姓老者这么说着,身边的那少年不愿意了,“齐老,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的人就白死了”?
还没等那老者说话,朱斌接过话头道“怎么,你还想讨要个说法?是不是要我把马老三的上品法器送给你作为补偿才行啊”。
对面少年闻听此言勃然大怒,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声吼道“哼,现在就算你将那法器送给我做补偿也不够,我还要他死,要不然你们就等着我登州府的报复吧”,少年恶狠狠的指着场中已经半昏迷状态的马老三。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少年身边的老者更是面色大变
在场外观战的众多修士门也都是嘘叹不已,感觉太不可思议,这要是在你登州府的地界你说这话也就罢了,最多人家会说你太猖狂,可是你跑到人家地盘上还能如此嚣张并且直言威胁,你这不是白痴是什么。
齐姓老者此时心里也是懊恼不已“这二公子真是个蠢货,怎么登州府刘家就出了你这么个货色,此事罢了,就是给我再多的俸禄我也不能再跟在他身边了,否则说不定哪天就的让他害死”。
可是他被城主委以重任,作为少年的贴身护卫,不能眼看着事情这么发展下去,这二公子即便再是个废柴,他也是登州府主的儿子,自己就算下决心不在跟随他,可是眼下的事情还是要自己出面,至少要保证他现在不能出问题。
齐姓老者没等那满肚子怨气的二公子再开口说话,直接一掌砍在他后颈处,这为二公子直接瘫倒在地。
此时场中的朱家子弟们本来都是已经义愤填膺的,大有一拥而上之势,只等着朱斌发话,可是这齐姓老者突然做出这等事情也是让他们一愣。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朱斌暗叹,朱斌又怎么会不懂他这么做的目的,老者这是在保护这位二公子,即便是将来这位二公子依然还怨恨他,也总比在这里丧命了要好,更何况他这么做,回去之后不但不会受到惩处,反而可能会得到登州府城主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