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童欣本身就饿了,也没多想,拿起筷子就夹面前的菜,辛耀殷勤的帮她装了一碗蛋花汤,“来,尝尝这汤。”
辛童欣小泯一口,味道颇有生前母亲做的味道,心里微微诧异,盯着碗里的汤,眼睛微微湿润,不久汤已经见底了。
辛童欣放下碗的时候,辛耀那副一如既往地恶心嘴脸露了出来,眨眼那一瞬,被掩饰过去,辛耀发现她没注意到,心里暗暗感叹:幸好没被这死丫头发现。
这汤,他可是按照那该死的女人的方法去做的,为的就是让她多喝,现在看来这丫头还真上了当。
辛耀也没闲着,去厨房拿了一瓶白酒和两个杯子,以免被辛童欣发现自己在汤里下药,只能拿酒,这玩意儿来遮挡。
辛童欣找了许多借口,也逃脱不了喝酒,只好拿起他已经放到自己面前的那杯白酒。
没多久,辛童欣头晕晕的,用力的摇了摇头,想把‘醉意’赶跑,眼前的画面都在转着圈圈,一下子倒在桌子上。
辛耀拿筷子戳了她的肩膀,见药效已经起作用,那副恶心的嘴脸再次显现:“女儿,你可别怪爸爸狠。”
辛耀回房打了通电话,再去辛童欣房间把她的一些衣物给收拾好。
辛耀仔细的看着她那有点婴儿肥的小脸,如果她这小脸蛋能勾引到那位金主,那得有多少钱到账啊。
他都能预想到以后得钱哗哗的入,哗哗的流,仿佛他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个工具。
换钱的工具。
楼下,何管家已经在等候多时,“辛先生,辛小姐就交给我们,钱,明天一早就到账。”
辛耀兴奋的说:“好,没问题,女儿交给你们,我放心,放心得很。”
如果辛童欣听到她父亲此刻说的话,回事什么感想?
伤心,无力,只怕是辛童欣早已心凉。
自从辛母离世之后,辛耀为了钱有什么做不出来,上一次是夜店,如不是冷裳逸的到来,可能辛童欣早已崩溃。
于辛童欣来说,等同于走出虎穴,跳入狼坑。
新的一天也从这里开始。
阳光,透过窗帘撒在圆形床上睡着的女人。
偌大的别墅中,客房睡的香甜的辛童欣悠悠转醒,头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抬起手拍打了几下,小声喃喃:“好痛啊!”
辛童欣眉头紧蹙,慢慢的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眼前陌生的房间,不禁提起警惕。这里的格调也让辛童欣打了个冷颤,这房间怎么都是冷色调。
她反应过来这并不是自己家,猛地看了眼自己的衣着,松了口气。
这是哪?
辛童欣努力的回想,昨天晚上,好像是......
父亲!
酒?不,她记得她的酒量没这么低,一定是他的作为。
那酒的度数,起码十杯以内她不会倒下,里面一定加了迷药,某种可怕的思绪慢慢浮出水面,直到门被一位老人打开时,打断了这种可怕。
望着这位老人,她往床的另一边挪,直到边缘才停止。
“辛小姐,您醒了,把衣服换上,先生在楼下等你!”何管家很慈祥的和辛童欣说,也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让辛童欣觉得这位老人并不是坏人,最起码他懂得距离,心中的芥蒂和警惕便为此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