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白落尘带着一堆资料到了,将那分成四袋的通讯令牌交给白落尘,又教会他使用方法,让他将其一一交给另外三人。
待得白落尘离开,君玉郎就开始研究起那些杀手的资料。午夜,一道身影落在君玉郎的房间里。站起身来,说道:“走吧!”
夜将带着少爷刚要往东飞,“不,先往西!”星夜城座落在裕丰河的东岸,而在裕丰河西岸,则是四大帝国占领的区域。
夜将见少爷要往西,连忙道:“少爷,西边是被占领的区域,去不得啊!”
“没事,我心里有数,走吧!”君玉郎坚定的说道。
见少爷主意已定,夜将也就不再说什么,西大陆的高手并不多,而在被占领区域想要找到能跟自己相抗衡的就更少了,没有哪个强者会整天在外面晃悠。再说即使碰到了,以自己五气境的修为,难道还保护不了少爷的安全?
一路往西,一路上尽是见到一块一块的兵营,夜将疑惑道:“少爷,这兵营的数量比三个月前增加了三倍,而且人数也增加了五倍了。这是要打仗的节奏啊!”
“嗯。”君玉郎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从昨晚周家人的口中,福尔让周家安排刺杀君家的人来看,就知道西大陆肯定是有所动作了。虽然所谓的刺杀现在成了一个笑话,但是君大少确实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虽然不知道让周家来行刺君家的人是图侥幸还是故意扰乱军心,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但是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福尔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安排周家的动作。
而现在从四大帝国突然增加的兵力来看,确实是要打仗了。然而君大少担心的也就是这个,从四大帝国掌握的兵力来看,粗略估计已经超过两千万之巨。可是平南候府城星夜城兵力才一百二十万,就算加上归平南候统领的其他军队,总共才一千万不到。而且战线拉的太长,整个星夜城以南的裕丰河流域,一直到大海,加上星夜城西北方向一直延伸到鸿域山脉的这一片区域,总共一万五千多里,这将都是战场。
东帝国的优势就是,所有战士都是统一指挥,不像西大陆的四大帝国,四国军队各自为战。但是现在,战线拉得如此之长,统一指挥的优势反而变成了劣势。战场军情,瞬息万变,一道指令下去,若是要行几千里路才能传达到位,战场早就说不定被打成什么样了。反而四大帝国各自为战,只要指挥不犯重大错误,即使各自为战也可以保持好人数上的优势。
但是再一想,不对,还有地利的优势。也是仅剩的唯一优势了,四大帝国的军队要往东就必须渡河,可是裕丰河下游的水面宽度就超过了五里,更别说水中还有数不清的妖兽,那些妖兽闻到人肉味可不会管你是谁的,只要是人就会下嘴。而在这条河上,能渡过去的地方只有两处,一是星夜城,二是更下游的仙游城,可是这两处都是有重兵把守的地方,所以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过河的。
到于星夜城的西北方向,那里是一处纵长达到一万多里的绵延丛林,里面妖兽纵横,毒虫遍布,也并不是那么好穿越的。唯一能够穿过的地方就是猎妖城,但是猎妖城却是在丛林的北方,想要进入猎妖城还要穿过一条三百多里的长廊,长廊是由两边的丛林夹在中间的一片草原形成的,宽不过十几里,时常的妖兽出没,也并不安全。
但是既然四大帝国的军队已经准备好开战,就绝对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现在差的就是不知道四大帝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难道真的像是周家那样刺杀帝国的高级将领?但是为什么又是派了周家那样的货色?如果真要开战了,这些人用什么办法渡河或者穿过妖兽丛林?要知道达到三花境界、金丹境界,又或者是西大陆的斗师和魔导师境界,是不允许出现在军营和战场上的,否则就要被对方的高级修者围攻至死,这是所有修者奉行了几十万年的规则。
被夜将带着在天上飞的君玉郎陷入沉思,忽见下去一支庞大的粮草运输队伍正赶着往前方的军营而去,突然计上心来,连忙让夜将降落。两人落到队伍前方一个小山丘后面,当队伍从小山丘前方经过的时候,君玉郎朝着队伍挥了挥手。接着又让夜将带着飞起,朝着那军营而去,到得军营上方时,君玉郎朝下方看了看,找到其粮仓所在,飞到粮仓上方,又挥了挥手。接着又让夜将带着飞往别的军营。
“不管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子先把事情办了再说,反正真要打起来,死的最多的也是你们的人。”
整个一晚上,君大少就是在这样的动作中度过。虽然借着夜色,不用担心被发现,但是到得天亮的时候,还是脸色发白起来。一晚上的使用法则之力,不免让还是先天境界的脆弱境界承受不住。
天亮回到君家,却是开始睡起来,然而即使是在梦中,君大少想的也是四大帝国的诡异行动。
(现在是9月15日早上5:48中秋节,通宵码字,忽然流鼻血了,我也不知道为啥)
而君莫寒却是忙了一天,先是找到军需官,让期申请一大批物资,包括,铠甲和过冬的棉衣,更多的是粮食。又到城外军营派出斥候营所有人,将贞察的范围从一百里扩大到五百里,接着又给父亲写信催促早点回来,并说明了周家的情况。同时,向京城进谏,要求增兵。接着,又向南方的仙游城放出信鹞,通知作好战前准备。接下来就是对城内外军队的操练了。
待得天黑下来,君玉郎独吞虎咽的吃了一顿饭。柳婉君看儿子睡了一整天,又苍白着脸,以为儿子是生病了,赶快去叫来郎中,待急忙走进儿子房间时,却发现儿子又不见了。
一连四天,君大少都是昼伏夜出,第天回来都是苍白着脸,到第五天晚上,已经完全不能起床了,在早上回家之前,甚至还吐过一次血,这就是使用法则之力过度所引起的反噬。夜将担心的看着少爷,眼中都是泪水在打转,但是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甚至在君家的人面前还不能现身。
到现在,君玉郎才算是放了一点点心,裕丰河流域算是安全了,现在就只剩下猎妖城,只是,自己已经帮不上忙了,只希望朝庭方面能有所发现。
在前世,东方明都是以自身实力为傲,尽管有几个死党,但是行事向来是独来独往。直到现在才明白势力的重要性,也就更加坚定了打造属于自己的“帝国”的念想,可惜自己当前手头上无可用之人,准确来说是无中流砥柱搬的人手。夜将实力是够了,可惜不能搬上战场。而且整个自己建立的势力,就只有夜将和白落尘实力还可以,但是就算将两人放到这个战场上,也起不了太大作用。夜将实力相对于那些将士来说,是相当的强,但是一个夜将能杀多少人?整整三千万敌军,累都能将他累死。或许可以用作斩首行动来刺杀对方的将领,但是一想到那扯蛋的强者规则,算了,睡吧,怪累的。
君大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南方的战火,梦见了四大帝国的溃败,梦见了自己的“帝国”的辉煌成就。面前是自己的四大得力干将,正一个个向自己汇报着各自的发展和规划。但是很奇怪的是并不是夜将条一个汇报,而是玉香这个天眼的情报头子,虽然自己对玉香也是无比的信任,但是在亲密程度上并不能跟夜将相比吧。
却只听玉香道:“少爷,天眼目前已经有内部成员五千人,外围成员九万多人,上个月盈利二十万两。天眼目前正稳步向北方推进,已经进入北漠边塞。”
“嗯。”君玉郎满意的点点头,“已经进入北漠边塞了,不错。不过,北方,北方……不好!”
正在睡梦中的君玉郎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