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坐标信息如果不是二爷他们发出的,又会是谁呢?
即便是有人抢了他们的对讲机,也不可能迅速徒步疾行跑到十几公里外的地方给我们发这种无聊的信号吧。
难道,这个上官韵在翻译电码的时候出现了错误,毕竟人非圣贤嘛。
我这样一想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告诉她自己的猜测。没想到她一口否认,非常肯定的说不会。
她说自己六岁起便接受了电码培训,任何复杂的组合形式,她都能在短时间内正确地翻译出来,更别说是这种简单的阿拉伯数字了。
这就奇怪了......难不成是见鬼了,有时候听着最不靠谱的解释往往就是合理的解释。
“喂,那个上官什么韵,你的数学是不是体育老师教的,自己算错了吧?”亮亮吐口烟圈,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揶揄问道。
上官韵没有搭话,而是拂袖一挥,我还什么都没看见,亮亮嘴里叼着的香烟就被削掉了一半,她袖子里竟然还藏有暗器。
“如果你能做到不再多说一句废话,出去后老娘给你再加十万!”她冷冷地说道,凌厉而又霸气。
亮亮哪里吃过这亏呀,我看他的样子立马就要气的炸毛,但一听这上官韵许诺的十万块钱,立马就把嘴里骂娘的话给生生咽了回去。
“你...你可说话算数啊。”他嘟囔着说,一副要逼着上官韵立字据的样子。
“九万,再接下来的时间内,你多一句扣一万。”上官韵摇了摇手指,威胁着说。
亮亮一看她这股狠劲,立马把嘴巴嘬成了一团菊花。一字千金,原来这样来的。
我们无法断定坐标的真实性,所以这个信息意味着是无效的。我们不会去刻意寻找这个地理坐标,而且还要尽量的忽视,因为很难保证它不是一个诱饵。
留给我们的时限已经只剩半个小时了,我们丝毫不敢再怠慢下去,连忙动身继续往前走。走出大殿,发现一路上有不少烧的半死的丧尸,其中有不少衣着是国民党时期地方武装的军服配饰。
“这是怎么回事,那些丧尸难道是这些人变得?”我问了问和我走在并列的络腮胡子。
他说:“具体我们也不太清楚,不过这些人应该是被感染后变成这样的,我们进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些民国时期的武器装备,所以推断这座墓曾被当地武装军破坏过。”
他这么一解释,我心里就明白个大概了。自古盗墓就分为官盗和私盗,官道就是统治者或官员组织进行的盗墓活动。这种盗墓行为被披上了合法的外衣,不必担心违反律法而惶惶不可终日。
细数中国古代著名官盗,如东汉末年的董卓、三国时的曹操、五代时的温韬,乃至近代的孙殿英,他们都处于风云乱世、军阀割据的时代,他们本身就是赫赫有名的大军阀。但因为赋税无法维持军队的开支,便采取各种非正当手段获取财物,盗掘古墓就是其中最简捷也最暴利的一种。
因为他们掌握的资源丰富,所以对整个古墓的破坏性是十分巨大的。就拿近代的孙殿英东陵盗宝来说吧,因为找不到地宫入口,硬是拿炸药给轰了个遍,进去后不但大肆洗劫里边的宝物,而且还对慈禧尸体大加凌辱。
而这里出现民国士兵的尸体,很明显是官盗的痕迹,而组织者就是那个当年修筑陵园的洛阳地方官。明着打个军事演习或修筑防御的幌子,暗地里搞盗墓行动,这不是他们常干的事吗。
不过令我奇怪的是,这些士兵尸体的数量非常多,我估算着得有上百个,那这样推算至少投入了一个营的兵力。一个营,这差不多是一个县级武装的全部家当了,难道他们全死在这里了,他们遭遇了什么,仅仅是因为这些丧尸吗?!我想到这里不由连连啧舌,感叹不管是官盗还是私盗,干得都是有悖天理人伦的事,多行不义必自毙,到头来害得多少人命丧黄泉。
走着走着,我突然看见在一些尸体里爬出来一种白色的长线蠕虫,我立马就想到了二十年前的王二麻子和胡大牙。不过,这个画面也就是一闪而过的事情,因为上官韵他们脚下像踩了风火轮,走得特别快,我一看自己被拉远了,也顾不上仔细研究慌忙追近。
我们越往里走,发现墓道两边的建筑风格藏族化的趋势就越是明显,比如说这里会不时有一些喇嘛庙。当然我称它是喇嘛庙,并不是指它真的是一座庙宇,而是一种建筑模型,并不具备实际功能,应该是作为陪葬品建造的。还有一些地方则出现了不少古藏文木片、彩绘及金饰、木碟、木鸟兽等等,都是一些十分具有藏饰特色的东西。
我看的纳闷,心想这明福王到底在自己陵墓里搞什么鬼,难道他喜欢这种装修风格。但按道理讲他是汉人呀,局部出现点也就算了,就当是陪衬,可如果整个风格都表现的特别藏化,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他难道就不怕到老祖宗那没法交代?
我心里疑惑,就和络腮胡子在路上闲聊。络腮胡子原名叫薛金贵,祖籍是山东青州,当过几年特种兵,复原后因在分配的单位里揍了领导被开除了,之后就一直找不到工作,最后在机缘巧合下被上官韵招募进自己的公司,所以络腮胡子对上官韵一直饱有知遇之恩。
他话不多,但人很耿直。我问他为什么这墓里有这么多藏族化的东西,他十分惊讶地反问我说,你们进来前就没有做功课吗,难道对这座墓一点也不了解?
我说我知道呀,这不是明福王朱常洵的墓吗?没想到他接下来的回答,让我十分震惊。
“你搞错了吧?这墓怎么会是朱常洵的呢!”他以一种有点不可思议地语气说,似乎对我们智商在表示严重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