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内维尔并没有出声,庄立继续说道,“内维尔上校,或者这个事情对于你来说是军事机密。但是既然我说了会协助你研究,那就是说我也已经是参与到这个事情里面了。并且这个血清是救我的朋友以及广大纽约市民的关键。所以我认为我有权力知道这个血清的事情。这个在你看来,比你老婆孩子还要重要的血清对我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说到后面,庄立神情严肃的看这内维尔,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内维尔回头看着庄立,叹了口气,打开了话匣子。
原本这个KV病毒一开始是作为抗癌药物出现的,它能够重组基因,激活人体的自我修复能力,增加正常细胞的活力以吞噬癌细胞,即便早期药物仍然存在许多缺陷,在试验的过程中对人体并不是完全起作用,但是情况是朝着令人欣喜的方向前进。
正如火药的发现最终演变成子弹,核裂变的发现最终变成了原子弹,人类总是会把新生事物往军事用途方面靠拢。
这次也不例外,当发现这种病毒可以极大的提高人体细胞活性,军方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于是对克里斯联合医药提出了合作要求。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原本只是一家小药厂的克里斯联合医药股东们对于有军方的大合同和资金支持爆发出了极大的热情,完全同意了军方的要求并且积极配合,即便是克利本博士,当时也没有意识到他们将会面对怎样的一种状况。
在疫苗研发的过程中,大批的癌症病人接受了临床测试,结果非常令人振奋,大量的癌症病人被治愈,在这种效应下,更多的人排队接受测试,即便他们知道这个疫苗仍然处在研发的过程之中。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应用这种疫苗的病人开始出现了一些副作用,人体细胞的活力在疫苗病毒的刺激下变得不受自身免疫系统控制,并且受药者的思维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变成了力大暴躁具有极强攻击性的狂犬病人。
以克利本博士为首的研究人员们开始认为这个疫苗病毒已经变得非常活跃和危险,应当断然停止在人体上的试验并且封存和销毁所有已有的药剂,不然的话将会发生很严重的生物化学危机。
由于前期已经投放了大量的资源进行研究,且低估了这个病毒的危害,军方和克里斯联合医药的董事会拒绝了克利本博士的提议,仍然坚持继续研究,希望通过调整药物来控制这种狂犬病症状,同时在消息渠道方面进行严格控制,遮掩了一部分药物副作用的事实以便能继续人体临床测试。
鉴于克利本博士拒绝继续研究,军方和董事会指派了另外的生化团队接手继续进行研究,内维尔作为军方的生化专家也受命加入领导了团队。但是在这之前,克利本博士销毁了她手上的一部分关键资料希望能够逼迫他们停止研究。
由于缺少了关键资料,新组建的团队的研究一直进展不大,只能一方面研究试验,另一方面透过软禁克利本博士以逼迫她继续合作。
在持续不停的研究和临床试验中,陆续有很多接种过疫苗的病人产生了反应,有许多病人死亡,有些病人则变成了狂犬病人,病毒终于发生跳变,且开始有向空气蔓延传染的迹象。
情况开始失控,再也掩盖不住了,这时候疫苗的试验才被迫暂时停止,各阶段的隔离措施姗姗来迟,直至到最后的军事封锁。
虽然继续研究这个病毒是军令,但是作为研究团队的一员,且是领导之一,内维尔相当内疚,他认为他有责任要把这一切终结,因此他坚持在这里继续研究,找到控制病毒的办法。
最近的解毒剂研究取得了一些进展,有一些人还是能够对病毒具有一定的抵抗能力的,在变得力大无穷的同时还能保持住一定的理智。于是这些有所好转的病人就被特殊隔离再作进一步的观察,他们的血液成为了研究解毒剂的基础。
“如果再加上你这个免疫者的参与,我们就很有希望在一到两周这个黄金窗口找到解毒剂,最终完全控制住这种病毒。”内维尔说道,“我们仍然能够补救这一切。(Westillcanfixthis).“
“哇,这在原剧情可没有这段,我们现在是在看前传么?”老鼠说道。
内维尔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仔细注意老鼠的这句话,倒是庄立撇了他一眼。
“就是说现场这几张病床,绑的都是你刚才说的有一定理智的狂犬病人?”老鼠连忙换了个话题,问道。
“是的。”内维尔回答道,“我之前去接我的妻儿离开曼哈顿岛,离开前我交代过这里看守的士兵们,不要移动这些病人,我马上就会回来。”
“嗯,但是似乎这里连士兵们都一起消失了。”老鼠问道,“内维尔上校。会不会他们随大部队转移了?”
内维尔摇了摇头,说道,“唯一的撤离地点就是南街码头,狂犬病人更是不能离开纽约.....”
“那为什么你会让珍妮离开?”庄立问道。
“我不认为这样的军事隔离会有什么帮助,即便是在隔离区检测到没有问题的人,也不能保证他们真的就没有问题。那种检测很难检测到无症状携带者。所以,你的朋友离开与否,并不能起到什么决定的作用。”内维尔说道,“关键是找到解毒血清。”
“那现在人都跑了,能怎么办?到外面捉一个感染者进来然后在这家伙身上抽一管血打进去?”老鼠拍拍庄立说道。
“不是这么简单的。”内维尔摇头说道,“如果直接输入血液就可以解毒,那倒是省事多了,我们曾经在这三个人身上抽出血液注入到别的狂犬病人身上,但是接受者马上就会因为激烈排斥而死亡。所以我们的研究只能是不断的分离试验,检验有效成分,合成化学药剂再注入人体进行试验。”
“那我的作用是什么呢?”庄立问道。
“你的作用,在于提供一个完全免疫的基准,因为那三个人仍然受到了感染,我们分析他们的免疫系统需要分辨那些有效,那些没有效,即便我们已经在试验,但是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在,这需要大量的时间。如果有你的基因作为对比,将会大大的加快研究的进展。”内维尔说道,”当然如果时间允许,我们可以直接在你的基础上重新进行研究,但是似乎我们没有这样的时间了。”
“好吧,我听懂了,一句话就是,那三个人非常重要。”老鼠说道。
“是的。”内维尔点头道。
“但是他们不在了。”老鼠说道,“或许被人抢走了.”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几个病人他们是自己离开的。他们的力量很大,而且智慧还不低。”庄立说道。
“怎么说?”老鼠问道。
“其中一个扯断了带子,这种带子很强韧。”庄立指了指被拉断的束缚带子,再指指其它的,说道,“其它的带子没有损坏,说明是他放开了其他的两个。”
“还有,门没有被破坏,很有可能他做了什么,骗开了门。内维尔先生,我估计打开这个门的权限不只是你才有吧。”庄立对内维尔说道。
“的确,因为我们需要随时观察这三个人的情况,所以另外有一个医生拥有打开这个门的权限。”内维尔说道。
“是大堂死掉了的那几个中的一个么?”庄立问道。
内维尔摇了摇头。
庄立脸色凝重的说道,“看来我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狂犬病人。他在引诱我们,引诱我们去寻找那个医生。”
“为什么要引诱我们?”老鼠问道。
“因为食物,他们饿了,他们要猎食。他们已经变成了嗜人的野兽,不能再以常人的眼光去看待他们。这宏伟的建筑,成为了他们的巢穴,成为了他们的猎食场。”庄立神色严峻的说道。
“我们不能跑路么?”老鼠问道,“我们完全可以走啊。不踏进这个陷阱就可以了。”
“我们可以么?”庄立问道。
“不可以,首先他们三个人是重要的试验体。另外那个医生,也是一个重要的专家。”内维尔说道,“无论如何,我们要找到他们。”
“这个陷阱不为我们,但是也为我们,因为这个医生也和内维尔先生一样经常出入这里。他们应该清楚他的重要性,要不然我们就可以在这里看到他的尸体了。但是事实上这里并没有任何血迹。所以无论是谁来了,看见值守的士兵,医生和几个病人消失无踪,第一反应都是病人被转移到其他房间了,于是会在这里四处寻找。他们不知道我们会有多少人回来,但是只要我们寻找,我们就一定会分开。”庄立说道。
“如果我们分开寻找,他们就会有机会。”内维尔瞳孔一缩,说道。
“说的很对。内维尔先生。”庄立点头,轻轻说道,“我们就会像闻到诱饵味的鱼一样,游进他们的鱼网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