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散开,一轮皎洁的明月如同神话般挂在夜空中,庆国大典即将开始。
夏凤乔躲在大殿门外,偷偷往里面瞄了一眼,不禁吸了吸一口凉气:所有俸禄二百石以上的官员全部到达,大殿里鼓声大震,个个精神抖擞,好不气派!
“这位小姐,请问你就是夏凤乔吧?”一个太监的话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夏凤乔被吓了一大跳,她回过头来,一边庆幸刚才自己没被吓死,一边恭恭敬敬地站得笔直,“嗯,正是在下。”没办法,谁叫她只是一介草民呢,即使现在面前站的是一个太监,也要把他当个祖宗对待。可是她哪里知道,今夜过后,她就即将成为别人的祖宗了。
“请。”太监将她引进了大殿中。
-----------时间分割线-----------
落指,拨弦,精灵般的琴音开始在这个富丽堂皇的大殿中响起。像冬夜的雪;又像夜日的雨滴;是风卷走时光的叹息;也是繁星坠入深海的忧伤......她的手指纤长细白,轻轻抚摸琴弦,发出空灵动人的旋律。一揉一拨,音符犹如幽深山中的叮咚清泉,又像纯净夜空中明亮的一颗星。曲毕,夏凤乔将她那散发着桂花香的古琴收好,然后......然后就站在那里用眼睛“啃”脚趾头了。唉,夏凤乔只要一离开琴,那个叫“白痴”的玩意儿就不请自来了。-_-!
当今圣上鹿璟宸倒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既不施礼又一言不发的夏凤乔: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她的琴声更是出神入化,令自己都陶醉其中。鹿璟宸心里竟对她产生出一种微妙的感觉。“这姑娘着实有趣,长得更是出水芙蓉,倒是有几分符合我的胃口。O(∩_∩)O~”鹿璟宸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微微抬手,示意她下去,但是夏凤乔以为皇上认为自己弹的不好,生气了,便紧张地连辞驾都忘了,逃荒似的往门外跑。“姑娘且慢步!”就在夏凤乔刚要踏出门槛时,皇帝鹿璟宸的声音便突然如炸雷般在她耳边响起,心里一惊,脚底下一踩空一步留神便摔了一个大马趴。“扑哧”人群中立马有一群人偷笑了起来,夏凤乔咬着牙埋怨自己出门时忘记了算卦,只能厚着脸皮从地上爬了起来(╯﹏╰)b,气鼓鼓的折了回去。鹿璟宸忍着笑,看着夏凤乔,又看了看那把琴,用下巴指了指放在地上的那把古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打算把琴留给我卖钱啊?”
夏凤乔对着天子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心想:谢谢你啊,麻烦你给我留一张脸好不好!(+﹏+)~抱起琴,夏凤乔无视周围各种人用“这人是逗比”的眼神看着自己,耐着性子一步一步往外走,其实心里早已经崩溃的不行了。
-----------时间分割线-----------
这时,京城最大的皇宫里,正举办着热闹的庆国大典,皇宫外的百姓早就开始做梦了。在那硕大的皇宫里,只有一个人在瞎转悠,此人就是——夏凤乔。
“这是什么破皇宫嘛,干脆叫迷宫好了!(#‵′)凸“夏凤乔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自己迷路了。她背着那又大又沉的古琴开始了古代版的“荒野求生”。
突然,夏凤乔一不留神,她的脚抵到了一块小石头上,由于重心不稳,便情不自禁地向前倾斜,眼看着就要毁容了,她只能认命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厄运的降临,可是没想到,却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你是不是很喜欢摔跤啊?”怀抱的主人轻笑道。
“你才喜欢摔跤呢!”夏凤乔刚想对扶了她的人说声谢谢,但一听到这话,想都没想就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但话一出口肠子都悔青了。
鹿璟宸哭笑不得地望着眼前跪着求饶的夏凤乔,“行了行了,朕恕你无罪,快起来吧。”
那个被恕无罪的可怜人儿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然后站在那儿当雕塑。
“大半夜的,你竟然还有闲心在这儿吹凉风啊。”鹿璟宸笑着说。话音刚落,夏凤乔顿时凌乱在风中。什么啊,都这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等等,他真的这么想的啊!夏凤乔瞪着皇上远去的背影,瞬间石化了......“我只是迷路了啊。”接着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没良心,没良心......”夏凤乔在心里把皇上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但还不痛快,干脆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把皇上的祖宗十八代的祖宗十八代也骂了个遍。突然,风变大了,更冷了,夏凤乔这才意识到骂谁不好偏偏骂皇上,这就是报应啊。她把衣服紧了紧,坐在那里欲哭无泪,最后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o ̄).zZ╮
“天哪,迷路都能睡着!”╮(╯▽╰)╭某人站在远处幽幽地感叹道。
-------时间线--------
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巨龙腾飞。夏凤乔伸了一个大懒腰,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原以为迎接她的是一个荒郊野外,没想到她看到的景象令一直生活在乡下的她下巴都惊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