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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七】

异日,红月房间里的客人已经离开,她慵懒起身,房间会在客人离开一个时辰后收拾,所以她必须返回自己院子沐浴休息。客人离开后,红月立马起身行至柜子前,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触碰到柜子时顿了一下,还是打开了柜门。看到柜子里的景象时,红月惊讶不已。零露躺在子佩怀中虚弱的样子不比昨夜自己翻云覆雨的面色差,而子佩面色极好,被汗浸湿的鬓发风干之后黏在脸上。他抬头瞧见背光的红月,虚弱的晃了神,伸手拍打零露。零露被他叫醒,揉了揉眼睛,抬起的左臂有些疼痛,他瞧去就见衣衫上的血渍已经变成红棕色。

红月眼尖,瞧见他受伤的手,急忙伸手拉住他手腕:“怎么回事?”

零露将手抽回,捂住伤口处低下了头,想起昨夜之事,只觉胃中翻腾难受。子佩瞟了一眼零露的伤,却无动于衷,他将手中的发簪递给红月,发簪上的血渍还在,细想也知其中故事。红月接过发簪愣了一会,见着零露先启步,子佩随后,她一伸手拉住了子佩,子佩抬头不明所以的望着她,她皱眉道:“我知晓你为人,也瞧得出那孩子品行。这事不该我多言,但我瞧着他可怜,便要多说几句。他与静姝不同,静姝不会被你拉入沼泽万劫不复。然而他,我却看得出来,你若带他沉沦,他便永世无法翻身。”这青楼里的人若为女闾,在下院的时候所要承受的可是一天不停歇的招待那些低等阶级的人,从下院开始磨砺,慢慢进入中院后,才有挑选自己客人和只招待一位客人的权利,因此,到中院这个等级的女闾基本有些变态,心里也会阴暗,到上院更是不得了,她们将视人命为草芥,孤傲不已。红月是从下院慢慢爬到中院的女闾,难为她现在还有关切别人的心思。看来纵使世间陷入黑暗,一切罪恶浮生,有些人还是会发光,仔细细微,也足够耀眼。

可子佩偏偏讨厌这种光芒,他甩开她的手,不削道:“他若能从深渊逃走,倒是苦了我一番心意。”

“你真要祸害他。”

“你知是祸害,知是救赎?”子佩嘴角的邪笑,眼角的戏谑,让人心里不由发慌,四周都弥漫了寒气。

红月错愕,别过头去,何必争论呢,自己尚还为人,他只怕是畜生不如了。

子佩走到门口转头看了眼红月,觉得不多说一句话戏弄她过意不去,便轻咳开口道:“并不是我不能带静姝坠入深渊,而是我不愿意...我若要他万劫不复,菩萨都难以救赎。”只见他嘴角上扬露出白牙的邪恶一笑,那向上瞟的眼神像对菩萨的挑衅。

见不到子佩之后,红月虚脱的跌坐在地,两眼迷茫。这就是她们口中的妖怪吧,只用语言并未行动就足够压迫对方,只要露出獠牙就能让敌人颤抖。红月激愤的捶打地面,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如此无能为力。那年随客人误入‘秋月’大堂,见到形形色色的兔子,唯独静姝一人与众不同。台楼一舞,春暖花开。从此,红月着了迷,偶有私心灌醉客人,假借他们去到‘秋月’,好几次都一饱眼福的看到静姝跳舞。可后来,静姝入了中院,可以随心情来‘秋月’跳舞之时,红月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静姝。相思长病,苦涩煎熬。红月几经波折终于能将自己爱慕之信悄悄送到静姝手中,她惴惴不安的等待着回信。在恐惧和兴奋之下,她好几次想直冲北院寻他,在快要崩溃之时,她终于收到了静姝的回信,那信上只两字:多谢。还附上了一支梨花,在百象国,只有美人才能得男子赠送的梨花。信中所书已不重要,梨花香满庭,桃花开盈屋。静姝与红月的交情便从此开始,到后来子佩亲自潜入东院给红月送信,红月也就认识了子佩,那时子佩温婉,似那水中翠玉,润泽光滑而谦谦有礼,却也是红月看错了眼,他哪能配得上如此好的评价。

南院-丽苑-翠竹庭-右阁

零露枕在美人榻上,手上捏着本诗书,书中的诗句念的悲情,他不禁想起自己的遭遇。眉头一蹙,眼含柔情。当初父亲有意让他当文官,可又担心仕途之路坎坷,怕他命弱便让他习武。父亲一心想要他报效朝廷,现今他这又是在做什么,辱没了父亲的一片期盼。他要逃,逃出这里,改名换姓,过了个八年十年,谁还能认得出他。可他如何逃出去,到现在他对这里的地形还是不了解。这青楼之大不可猜测,光个南院他都没走通。左转入了学堂,右转又进了食堂,再左转又回到翠竹庭,翠竹庭后面又是别的庭院,此中复杂也唯有被困之人才晓得。

子佩提着食盒轻步入屋,见他神态多变似心中事多,自个心里也有了思量。他将食盒放在桌上,零露正好也瞧见他进来,起身收拾仪态走至子佩身后,见子佩边嘀咕方才遇到如英的事边将食盒里的点心拿出。他略恍惚,想将自己要逃的想法告诉子佩,可一想起昨夜之事,便将心思吞入肚中,绝口不提。

“尝尝,北苍的八宝糕。”

零露眼睛一眨,颇有兴趣的从子佩手中接过花色繁多的糕点:“北苍的八宝粥也很有名,我曾尝过一次,很好吃,可是....还是第一次听说八宝糕呢,和八宝粥一样吗?”

子佩喝了杯水,笑道:“吃的我倒不知,不过北苍的商贸却是极好,听闻珍品宝贝数不胜数,美食佳肴的香味从百象国边境都能闻到。”

零露两眼放光,不住的咽口水:“北苍真好。”他喜甜食,曾填腹困倚枣树,又乐于买不同类型的甜糕。

子佩一愣,轻咳一声,青楼里的人最忌贪念外界,所以在青楼里很少有人提起外面。昨日之事后,子佩和零露的对话渐少,后觉尴尬,子佩便不多呆,道了声辞别离开。零露则开始了自己逃亡的计划,如果要逃,就逃去北苍吧。零露的反常子佩看在眼里,却不说破,能从青楼里逃出去的人少之又少,更何况他还是官府送来的。

既是要逃,自该知晓这方土地布局,零露记性还好,便让奴隶陪着要出门逛逛。可零露身份特殊,无法独自一人出去,他唯有请来子佩,借用子佩游走在南院。白驹过隙,转眼傍晚,子佩见今日天气极好,想来夜间繁星定别有意境,于是拉着零露爬到屋顶上。见暖阳渐落,余晖染天,像女子脸颊的红润,柔情入骨。偶有飞鸟,黑影饰过,像勾画的水墨,儒雅了裙摆。到后来,太阳落尽,黑夜卷走白昼,繁星闪烁而出,争相竞艳不比百花争艳来的吵闹。

零露呆呆望着这场景,从前也有见过,却不是以这身份得见,自是不同的感觉。他瞧了身边慵懒躺着的人儿,只瞧得他脸被那灯笼照亮,像方才夕阳的余晖照在脸上,到有些让人着迷。他又望向天去,顾自喃喃数着星星,也不知数有何用,只当是消磨时间了。美景虽美,却奈何不了乏味。

“你现在对着的方向,是安达拿的内围,而我...子佩,将会成为名号响彻安达拿的兔子。到时候,天下都是我的,我要将那帝王踩在脚下,亲吻我的脚趾。”他说这话时并非开玩笑,眼神坚毅似闪烁着星光,这满空的繁星只怕黯然无光。

“你说这话可是侵犯了帝王,不怕被砍头吗?”零露悠悠的询问,反正他知道,这个地方,连怨言都无法传出去,他的侮辱又怎会传出。

“零露,你有什么愿望?”子佩歪过头看着他,他端坐的身子一震,伸手摩擦了手臂。

“我想...救这个国。”

子佩一愣,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也不晓得该做什么,只愣愣的望着他的背影。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区别吧,他要的不过是荣华富贵与权势,而零露,许的却是一国之民。难怪凤娘会选他,他和凤娘都有一个共同点,一心为天下万民,前者始于心,后者始于职责。

“昨夜那个...我们....试试如何?”子佩小心翼翼的询问零露,眼神恍惚不定,似害怕零露严厉拒绝,却又带着期许。

零露愣住,回想昨夜,虽说恶心想要拒绝,可却不知为何,因知是子佩,又见他多有期许,便不忍心让他失落,唯有羞涩点头。零露却不知,若他不应,子佩不会放在心上,他只会去找静姝,毕竟静姝是老手,定有新的招式教导。子佩之所以先问零露,也不过是心血来潮,正好子佩在身边罢了,二人一起熟练摸索也不失为一项乐趣。

幔帐浮香,烟雾缥缈,真假难分,羞色显面。

子佩与零露面对面坐着,却也不知该做什么。零露喘气声极大,胸前起伏,瞧得出的紧张。子佩也不敢盯着零露眼睛,只瞧着零露脖子下方,见胸前一起一落,倒是诱人。烛光洒青纱,红颜娇如画,唇动惊烟起,香汗滑白肌。子佩咽了咽,颤颤的伸手去往他的脸颊,零露紧张的屏住呼吸,手紧紧握住。手指触碰到脸颊时,二人心皆慢了一拍,这是怎般的滋味,也只有偷渡春宵之人可知。零露的脸极软,而子佩的手却很冰凉,像火与水的接触,那样的感觉却无法形容。手轻轻摩擦零露的脸,感受他脸上的炙热,二人却又不对视,怕对视之后,再不敢进行下去,便都低着头。大约摸了几刻,许是腻了,知道该进行下一步,子佩才有了别的动作。倒是零露本就烫的发红的脸,被子佩硬生生摸成了白色。

子佩终于鼓起勇气直视零露,伸手也扳起了零露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他二人四目相对,倒没了尴尬和惊恐。说是羞涩,却也没收手的想法,只望着对方眼睛,像陷入沼泽。子佩轻轻靠近零露,这本不是第一次亲吻,但双唇接触的瞬间,二人还是猛地怔住。子佩像品尝花蜜一样,轻咬含唇,手便不自觉往零露衣裳中探去。

哗!

层层幔帐被揭起,子佩和零露吓得分开,两眼震惊的看着来人。

陆娘身后跟着颤抖的蝼蚁,罪魁祸首就是她,是她跑去告的状,无关奴隶的身份,而是她对子佩有了别的心思,怕子佩因这事今后多惩罚,倒不如未开始就割断了这份孽缘。

“陆娘....”

陆娘气愤上前,将子佩拉拽下床,直往门口出去。子佩也没想挣扎,便由着她拉扯带往凤娘居院。零露却是吃惊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也不知为何陆娘只带走子佩,却丝毫没看他一眼。随着陆娘来的奴隶也缓缓退了出去,只剩蝼蚁还留在原地。零露错愕的看向她,就见她颤抖的身子,将头抬起来,只有一只眼睛的她竟敢怒视着零露。

“你在看我?”

蝼蚁咽了口水,还是惊恐的低下头,身子不住的打颤:“不...不要...不要在...在接近...接近我们...子佩小相公了....你....会...会害了他。”情愫一起,人便痴傻。谁人善恶,便也不分了。

零露起身,瞟了她一眼,径直离开。蝼蚁松了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子佩回来之后,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场她已经不清楚了,她像作贱的飞蛾,为了那份迷幻舍弃了性命。

子佩被带走之后,零露也被囚禁起来,除了日常学习能出门,那都不能去。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那天零露像往常一样前往书堂学习,刚出庭门,就听见檀香庭喧哗吵闹,他有些好奇,便忍不住踩了檀香庭几阶石阶,奴隶警示了他一下,他也只有收脚,痴痴向里面探望。耳朵略一好使,就听到了一个大喊大叫男子的声音,似是在哭,又往细微听去,才听见如英、天杀、作孽等几个词。听得不大真切,零露也懒得管了,方要退回去,却被冲出来的琼华撞到。琼华和零露跌坐在地,四目相对不由呆住。零露惊慌的看着两眼红肿的琼华,琼华嘴露白齿,眼神里满是悲情。零露的奴隶上前扶起零露,跟随琼华过来的几个奴隶将琼华按住,他激动的情绪又起,吓得零露往后退了几步。陆娘从檀香庭走出,手里捏着绣帕,悄悄擦拭了眼角道:“你这嚷嚷有何用,人死不能复生,若知今日悲痛,此前何苦相识。”

零露疑惑的望着二人,听身后有些声响,便转身看去,见人抬着一草席过来,似裹着什么东西。走来的三人中,不抬草席的奴隶向陆娘行礼,道了声:“凤娘说如英相公和琼华相公今生情义长丝,见这最后一面,也就了断了这凡尘念想。”后面两位奴隶将草席放下,缓缓打开之后,零露看见了草席上的人,惊讶的捂住嘴。

琼华见是如英,呜的哭出,抽噎的冲上前,又抱又拽,可那冰冷的尸体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如英昨夜****,毕竟是下院的兔子,直接放在‘秋风’大堂暗角的床上,往那床边的缸里投钱,便可相交,不过是一两银子的价钱,就能玩到精疲力尽。此前常有挨不过去的,在那床上就死去,如英也不是头一个了。昨夜如英得了四十多位客人,连口喘气的机会都没有,终究是熬不过去。他死后,没人给他穿上好衣裳,只拿薄纱一裹,便用草席裹上,准备带到郊外乱葬岗去。若非凤娘怜悯,给琼华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只怕琼华连他死的样子都无法看到。

琼华在如英身上大哭大喊,怒骂苍天,又骂凤娘,而后指着眼前的人一个一个骂。零露看的心惊胆战,见如英如此狼狈的死去,不由担心自己的将来。他身子止不住打颤,大口大口喘气,像看到食人的老虎在啃食自己一般,无可奈何的死去最为绝望。

一双手捂住他的眼睛,耳边传来温柔的轻声:“零露,别看。”那声音他在熟悉不过,只有他在身边,一切的邪恶黑暗在他的世界里都会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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