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众人便上了路,路上魏小宝坐在马车上道:“方信,你这么厉害的武功是跟谁学的?有没有什么门派啊?”“门派倒是没有,我学一招,东凑一式,要真说门派那就是自己的门派了。”“切,原来你也没什么名堂,我还以为你是少林派呢。”说完魏小宝就觉得说错了,据说少林派都是和尚,但方信有头发啊。
“少林派?我是决计不去少林派的,在我眼中少林派的什么“虚”,“晦”,“轩”,“真”,“玄”字等辈的所谓得道高僧都是一群老古板!”方信生气道“他们要先学般诺掌,再学伏虎掌和韦柁手来打开六脉,再学千叶手,拈花擒拿手来稳定六脉,这还不算完,他们还要学习一系列武功,直至学会了内易经才开始练普通的拆招,这么算下来他们要成为绝世高手至少要七八十年,就算悟性再好且八岁习武练到那种程度也要五六十岁,到时候老的随便打几拳骨头就散架还要什么武功?”
听方信说这么一大串魏小宝早已头疼,便道:“那你武功这么高,一定知道那种随便弹弹别人就能让别人动不了的招式叫什么吧?”“你说的应该是点穴,这门武功可不简单,来,你和我学,首先弯曲中指第一关节,再把第一关节以上的部分与大拇指垂直弹出至穴位,而大拇指保持不动,这能做到点穴了。记住,点穴重要的不是指法而是穴位。”
突然,吴彪进来马车中道:“先别说了,伙计们,看来有点不妙!”大家从马车里出来,吴彪指远处的几颗大树和路,道:“再走五里就出山东了,没想到圣武教派兵在山东口拦咱们。”魏小宝仔细一看,还真是,远处的大树隐约露出些武器。
大家把马车藏在草丛里,把马栓在树上让它吃草。凤百官道:“鲁恒,你估计对方有多少人?”“一定超过三十人,不然树上不会露出兵器。”突然,他们身边杀出了三十来人,原来树上的兵器是对方故意插在树上来迷惑他们,方信等人打这三十来人倒是很轻松,那三十来人不一会便被杀退下来,只见走上一个彪形大汉。
那大汉正是圣武教白武使——关嵩,方信前来迎战,和关嵩打了几回合,明显不占上峰,魏小宝想起昨日买的石灰,便拿出石灰向关嵩散去,谁知那关嵩竟一脚踢开方信,左脚一扫,便飞出了一些沙子,不仅打没了石灰,还迷住了魏小宝的眼睛,又一拳打去,魏小宝一下被打倒,胸口热血汹涌,大叫要死……
也不知怎么回事,众人都醒在了一个房间里,而那关嵩正傲然站在大家面前,身旁站着两个小卒,各手持大刀,方信想起身反击,却发觉自己被绑在椅子上。
关嵩道:“你可是方信?”方信点了点头,“你为何无故杀我部下?”“无故?呸!我闲得杀你人?你人第一次劫镖不说,就是老子赌赢银子都不让老走,又想杀老子,你想怎样?”关嵩有些生气道:“按你这么说还是我部下得罪你了?”
关嵩挥手让小卒退下,蹲大方信身边小声道:“我知道是我手下冒犯你,可教主让我抓你杀掉,我只好给手下们演演戏,你可明白?”
方信大省,点头道:“难遇知大体者,你想怎么演?”关嵩小心的环顾下四周有没有人道:“我有一些血袋你们含在嘴里,待我轻拍你们胸口时,你们立即咬碎血袋便可。”说着关嵩把血袋分别塞入大家嘴里。
关嵩起身大喝:“你等小贼,竟敢杀我手下多人,今天我给你点颜色瞧瞧!”外面小卒闻音,快跑进来,关嵩一掌击下,正击方信,方信立即咬开血袋,当即从方信口中喷出许多鲜血,方信装着倒地。
关嵩后面的小卒都大为惊骇,关嵩将各人一个个“打死”,道:“把他们扔了!”小卒们便心惊胆战的把众人扔了出去,待众人走后,大家都起了身离开了。
众人又买了些马车便开出山东,两日便抵达逐郡,到了何引家,何引请大家留宿,自己则打开箱子清点银子,而魏开故意少放了一百两,何引大怒,只道风百官竟敢私藏镖物,一心报复,便在酒里下了毒,让酒保呈上给众人喝。
众人与何引坐在一张桌了,方信赌劲又来了,道:“何地主,咱们赌一把罚酒怎样?”何引也十分爱赌,竟不听赌注什么,欣然同意,同意后立即后悔。方信道:“何地主果然爽快,咱们掷色子,你赢我喝,我赢你喝。”鲁恒又道:“别我来露一手。”说着从口袋里扔出了三个色子,竟是十七点。方信无奈道:“那何地主请吧!”何引甚为着急,急中生智,拿起酒壶郑向鲁恒,鲁怛立即七窍流血而死。
众人都吃了一惊,方信抽刀来砍,何引转身躲开,这时杀出了二十来号人,正是何引手下,包围了凤百官等到人。那些人的父亲都响应鲁广起义,走投无路便投了何引,二十号人中有一人蒙面叫呙轲,为那二十人的首领。
那杀来之人甚多,武功不差,众人明显不是对手,风百官一剑刺来,呙轲翻飞,一脚踢翻凤百官,风百官的随身玉佩飞了出来,那呙轲左手接住,何引大叫:“呙轲干掉他!”谁知那呙轲竟把右手之刀飞来,一刀捅死了何引,向风百官跪下,那二十来号人也照着呙轲跪了下来。
原来那玉佩正是风灼也给风百官留的将佩,呙轲亲呙凡正是风灼也的部下,呙轲恭敬的将玉佩呈给风百官道了一声:“将军,得罪了!”风百官接过玉佩对大家道:“我父亲是风灼也,晋的一个反将,请大家不要说出去,好好生活不容易。”又让呙轲人起来道:“你以后怎么办?”“呙轲反晋复魏,据说逐郡有个赤火堂,反晋复魏,我想投奔于此,将军日后要反晋,呙轲在赤火堂等您来!”风百官挥手示意呙轲离开,呙轲望了望何引。
众人见何引已死,不知所措,此次行镖又折了鲁恒,霎时手忙脚乱,董爷道:“此事大家可都不能透露出去,咱们把这八千两银子分了吧!”风百官摇头道:“不可,这次镖物多,若我们分得银子,魏开查下来,我们皆会被满门抄斩,不如给呙轲我们还可说是呙轲杀了何引劫了财,魏开定无法抓呙轲,呙柯你还可用这些银子来招义军。”呙轲想了一会儿,点点头,让众人一起搬银子离开投奔赤火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