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雷自从认识空明后,就对那些大仙儿什么的一干人等,渐渐的疏远了起来。可是那些大仙儿什么的可没忘了像常雷这么豪爽的主顾。时不时的还想跟他联系,可都被常雷以有事为由推掉了。
这一天,又有一个大仙儿直接找到了常雷,开口就道:“我最近参加了个道祖真传研究会,里面真有不少的高人,你要不要跟我去见识一下?”
常雷这时听完就心道:“靠,又来蒙钱来了。”可心里想着表情却没带出来,只道:“那个什么会的,我就不去了。这段时间太忙了,真是一点时间都抽不出来。”
可那大仙儿听完却道:“别呀,我这儿可是救你。要不然你眼前的这个劫恐怕就躲不过去了。”
常雷听完就脸色一变,刚要拍桌子骂人。但转念一想,这人就是个神棍自己犯不着冲他发火,不如就陪他玩玩,看看他葫芦里装的是什么狗屁东西。想到这儿,就道:“哎呦,您是怎么知道的呀?我这公司里还真有件事,给我弄得这几天了,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着。你看看人都瘦了一圈了。”
那大仙儿看着常雷的反应就是一愣,但见常雷的脸色变了几层之后就搞不懂了。只是口中忙道:“你看看我说的对不对?你听我的,等到了那之后,我再给你引荐几位高人,稍微化解一下,你那点事儿就根本不是事儿了。”说着话风一转道:“只是这个研究会是会员制的,这会费······”
常雷心中暗笑,没等那大仙儿说完就连忙道:“会费什么的你放心,只要把我这事儿解决了,会费我交十年的。”
那大仙儿听完美得都快上了天了,可他要旁敲侧击的打听常雷究竟有什么事时,常雷却决口不提了。只是一边摇头,一边道:“这事儿,不好说,不好说。”
那大仙儿听到这儿点了点头,妆模作样的掐指一算道:“是钱财和女人的事吧?”
常雷听完就在心中破口大骂道:“这都什么狗屁东西呀,我原来怎么瞎了眼了让这么个东西骗得一愣一愣的。”不过心中想着脸上也没带出来,只是点点头道:“差不多,差不多。”
那大仙儿听了冲常雷会意的一笑道:“我明白了,你别着急这事我准保帮你平了。”
常雷心道:“你明白个屁,什么事都没有你就明白。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到时候看谁下不来台。”想到这儿常雷就笑道:“那可多谢了,你放心事情解决完了,我亏不了你。”
那大仙儿听完忙点了点头道:“好说,好说······”
就这样常雷把那大仙儿送了出去,可过了几天那大仙儿没跟他联系这事儿也就放到了一边,最后常雷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可是常雷忘了,那大仙儿可没忘。本想着抻几天好让常雷急着找他,可没想到常雷却一点音信也没有了。又过了几天后,那大仙儿实在坐不住了。就给常雷去了电话,让常雷星期天去一趟龙岗宾馆,说那里星期天道祖真传研究会有个例会。会有不少的高人参加,跟着就天花乱坠的吹了起来。常雷也没细听,点了点头就把电话挂了。
常雷放下电话后就把那大仙儿的祖宗都骂了一遍,到了当天就来到了龙岗宾馆。一进大厅就见那里坐满了人,那大仙儿一见常雷,就和几个人把他围住了。什么一通命理,一通运数的乱说。常雷就给他来个左耳朵听右耳朵冒的胡乱支应,然后无论听到什么都是一个劲的摇头。
大半天了常雷究竟有什么事情,他们是一句也没问出来。给那些神棍急得没有了办法,最后一个神棍把话挑明了问常雷。可常雷就给他三个字“不好说”。
常雷看着那帮人满嘴的跑火车,几乎都快编不出什么了,心中就一阵暗乐。就在这时,常雷发现在大厅的一个角落的座位上,一个十六七岁身材瘦弱的小姑娘正在一边冷笑看着那些神棍,一边又在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自己
常雷见了就心道:“难道这小姑娘看出了什么?但转念又一想,不对,一定是这个小姑娘故作高深,自己一时别又上了她的当。”
常雷这儿正想着,就见大厅的门一开。进来一个穿着晚装礼服的女主持,上了台几句的开场白过后就来了一句什么大会开始。跟着就介绍了几个有着什么会长,副会长,理事等头衔的人。
常雷在下边侧目一看,只见那个骗自己来的大仙儿竟然也在其中,头上竟然还顶了个副会长的头衔。常雷一见就在心中暗自摇头,心道:“看来这个什么协会,也就跟个狗屁一样。”
常雷正想着,就见那个会长煞有介事的在台上开始了讲话,而主持人则开始给下边观众发起了号码牌,说是一会儿抽签,抽到的人可以当面免费的让老师解答难疑,常雷听完就是一笑。
台上的那几个人一通狗屁放完之后,主持人就开始叫号。跟着就见一个人走上台来,开口跟那些神棍一说话。常雷就在心中暗骂道:“靠,这他妈是什么观众呀,明摆着就是个托。现在的这个社会真是他妈进步了,连他妈跳大神的都干起市场营销来了。”
这时常雷实在是懒得听上台的那个人胡诌的悲惨身世了,站起身来就要走。可就在这时大门一开,两个中年妇女架着一个二十多岁岁的女子走了进来。就见那女子一边走还一边挣扎,几次都要逃离那两个中年妇女的掌控。就在这时只听其中的一个妇女道:“老师快点救命,这孩子老是要自杀。”
这时台上台下所有人都是一愣,而常雷一见则心道:“哎呦,这又是哪一出呀。”想着就又坐了下来。
只听那中年妇女接着道:“我这个闺女从小就特别听话,学习又好,人长得又漂亮。可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总把自己关在屋里动不动的就要自杀。您快帮我看看吧,要不然这孩子出了事,我也活不下去了。”说完就一边哭一遍跪了下去。
常雷听完就心道:“这不会是演起戏来了吧,相声改小品了?”
这时,就见那会长走过来妆模作样的围着那个小姑娘看了看,道:“你先别着急,我问问您,您家住的地方是不是有人上过吊呀?”
只见那妇女惊愕的道:“哎呀,活神仙呀,您是怎么知道的?这孩子的奶奶就是上吊死的。”
那会长听完点了点头道:“我一看就知道这孩子是让吊死鬼拿住了,你放心吧,我这就把那吊死鬼打发了。”
说完就从包里拿出了三支香,在那女子的头上一晃。然后就用打火机点了起来,可是那香点了半天愣是没点着。就见那会长冷哼了一声道:“嘿,不听劝是不是。”说完就到后台拿了一瓶酒出来,打开后就倒在一个大碗里,然后用打火机把酒点着了,然后用酒上的火焰接着点那三根香。
半天过后,终于算是点着了。可就见那会长往起一拿就见那三根香突然断掉了,这时就见那会长一愣,忙又拿了三根,可点着后一拿又都断了。一连三次都是如此,最后连那会长都楞在了那里,几乎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了一样。
常雷这时看了就心道:“不会吧?出岔子了?”
就在常雷正想着的时候,就见那个被中年妇女架着的女子突然挣脱了,一下子飞扑到那会长的跟前,照着他那拿着香的手指一口就咬了下去。给那会长疼的“啊啊”大叫,可那女子就是不松口。一时台上鲜血直流。
常雷在下边一看,心道:“行,这趟没白来。竟然还见着血了,不过这演的是哪一出呀?”
就在这时,只见那女子牙口一紧。就见那会长两根手指就剩一节了,骨肉之间鲜血不停地涌了出来。
弄得常雷也是一惊,心道:“难道一会儿还能长上,这演的也太真了。”
这边常雷正琢磨呢,就听那断指的会长嚷道:“我去他妈的,你们这帮临演是怎么演的,给他妈老子退钱。”
这时台下的人听完就炸开了锅,一时对骗子的讨骂声络绎不绝地响了起来。
常雷这时倒笑了,心道:“靠,我当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他妈演砸了,这回可热闹了。”
这会儿台上的那些副会长,理事什么的一见事情不好,就能跑的跑,能溜的溜了。只剩那个会长坐在台上紧握着手指的断处,疼得那是惨叫连天。
这时只见台下又走来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常雷一见正是刚才打量自己的那一个。
只见那个小姑娘上得台来,用手在那咬人的女子头上一点。就见那个女子的眼神从涣散变得凝聚了起来。最后身体一软,一下子就倒在了台上。然后慢慢地爬起来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然后一阵干呕,就从口中吐出两节断指来。那女子一见还吓了一大跳,伸手摸了摸嘴上的鲜血后就一声惊叫,晕了过去。
只听那小姑娘道:“你们自己的人还不把人扯走,该去医院的去医院,说不定手指还能接上。”
这时台下还真上来几个人,把那会长和那女子架走了。慢慢的台下变得安静了,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看着上台来的这个小姑娘。只听这个瘦弱的小姑娘道:“我乃虎牙山黄晶洞锦毛仙,昨日云游到此,见那几个人正准备装神弄鬼,骗人钱财。所以今日出手给那些人点教训,你们不辨真伪,盲听胡信,破点钱财就当买个教训吧。”
常雷听到这儿心中纳闷的道:“这又是哪一出呀?呛行的?还是演漏了就改戏码了?”
就在这时,只见那个小姑娘说完转身就要走。而台下突然有人喊了一声道:“大仙请留步,我们受骗也是因为着急,盲人瞎马急病乱投医呀,今天碰到大仙求您帮忙给我们看一看吧。”说完就跪了下去,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个病历,道:“我过两天要做个手术,实在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但是我上有老下有小,还有好多的事没做完,还有好多事没交代清楚。实在放不下心,求您帮我看看我能不能过了眼下这一关。”
常雷一见就心道:“不对,这是要改成邪教了吧?”
这时就见那个瘦弱的小姑娘缓缓转身,根本就没接那病历,只是冷笑的看了那人一眼道:“你的事是过得初一还有十五,过得三年还要再加三岁,再往后就是你的造化了。”
那人听完神秘的一笑,站起来后就说了声“多谢大仙指点”,说完就从包里往出拿钱。
这时就听那个小姑娘道:“咱们今天第一次见,你也不问问我是真是假,急着掏钱干什么?”
只见那人听完就愣在了那里。
这时只听那个小姑娘道:“你也先别着急谢我,我问你,我刚才说的意思你明白了么?”
那人听完点了点头道:“您说我过了初一还有十五,就是说我能过得了眼前这一关。过了三年还还有三年,就是说我只要活过三年就能再活三年。这样我就有了六年的时间,往后的事我也不敢奢求,有了六年的时间足够把我要做的事都解决了,多谢大仙指点迷津啊。”
那小姑娘听完一笑道:“看来你还是没明白,我说的是你的事情就算过的了初一也还有十五在等着你。就算你逃得了三年的苦也过不了另外这三年的罪,而且这三年之后就是你的大限,你就是想躲也多不了了。好自为之吧。”
那人听完突然就又跪了下来道:“大仙我服了,我服了,求您救我,求您就我。”
就见那小姑娘冷哼了一声道:“你这个他们请来的托,还想用跟他们编好的故事来试探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么?你的事情我已说明,你受完这三年的罪,就准备投胎吧。”
那人听完就爬着来到那小姑娘跟前,苦苦哀求了半天。只见那小姑娘依然不为其所动,最后把那小姑娘惹烦了,就见那小姑娘瞪着眼睛道:“你***女,诓人钱财。自以为东躲西藏的这三年受了不少的苦就没事了么?我告诉你,没那么简单。现在债主已然上门,你不好好等着遭报应还求我做什么?报应就在眼前我救不了你。”
那小姑娘正说着,就见大门一开,突然冲过来一伙人过来就把那跪在地上的人拽了出去,跟着就听那人的哀嚎从外面传来。
常雷和几个好事儿的人过去一看,只见来的那伙人已经把那人的手脚都打断了,仅剩了一口气在那苟延残喘着。一会儿警察过来,根本就没理那伙打人的,只是过来把那人扯到了车上带走了。
常雷这时心道:“看来这小姑娘还真有点道行。”
常雷回来后就见那小姑娘已经开始在轰人,就听那小姑娘道:“你们的事我大致都清楚了,无非就是些求财解怨的破事。你们真以为花点钱听几句好话心里一舒服事就算完了。我告诉你们没用,这世上因果循环不是请个什么人,烧了多少香,随便拜一拜,就解决的了的。种善因得善果,种恶因遭恶报。这是天理,你们要是有心就多做善事,自然就会得到化解。”说完就又点了几个人留下,其他的人就都给轰走了。有的人急得把钱拿出来都没用。
让常雷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也在留下来的人员之中。
就见那小姑娘也没闲着,指着其中的一个人道:“你回去把你们家门前的三颗老梨树移走,下边的东西要好好的换个地方埋了。”
那人听完直接就愣住了,一句“您怎么知道的”还没出口,就听那小姑娘瞪眼道:“还不快走。”
那人一见忙转身就走了。
这时就见那小姑娘又跟留下的几个人一人说了一句,就都给轰走了。
这时大厅里这剩下常雷和那小姑娘了。
就听那个小姑娘道:“怎么?热闹看够了么?”
常雷一听就是一惊,忙问道:“您怎么知道我是看热闹的?”
那小姑娘一笑也不说明,直接道:“按说你有什么事本也用不着我,只是你看了这么半天的热闹可不能白看。”
常雷一时没明白什么意思,就愣在了那里。
那小姑娘一见就指着自己的脸道:“这容貌你可看清楚了?”
常雷点了点头。
就只见那小姑娘道:“这女孩是个苦命之人,早年她祖上还曾帮过我忙。我见她运迹太苦,所以特意帮他引荐了你这个贵人。你把这女孩的容貌记清楚了,以后她要是有什么找你,你多加帮忙也就是了。”
常雷不明所以的心道:“什么叫这女孩呀?不是就是她自己么?”常雷想不明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只听那小姑娘接着道:“你放心这事我也不让你白做,年后的事我自会帮你打算。”
这时就见那小姑娘说完,常雷就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闭上眼睛待了一会儿,等睁再开眼睛时,就见那个小姑娘变了一种眼神。一种柔弱,不知所措的样子,刚才的那种英气已然荡然无存。这时就见那小姑娘正用一种你要干什么的眼神看着常雷。
常雷一见那小姑娘的样子,愣了一下后,就道:“你放心以后有什么事找我就行,”说着就把自己的名片拿了出来。递给那个女孩道:“上面是我的电话,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立马就赶过来。”
小姑娘用谨慎眼光看着常雷,见常雷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才缓缓地接过名片,看了看后就摇了摇头。
常雷挠了挠头,道:“你放心,你的事我放在心上了,我常雷说到做到······”
这时就见那女孩一边“啊”一边用手比划了起来。
常雷一见头都大了,这小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一会儿就成哑巴了。那刚才说话的······想到这儿常雷又仔细的又把刚才那小姑娘的话想了一遍才好像有点明白了过来。
仔细的看着那小姑娘的比划,半天才明白过来,这小姑娘是想回家。常雷点了点头,仔细的又问了那小姑娘的家住哪?那小姑娘比划了半天常雷也没明白。
这时一个奇怪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长州野狐岭,山下五坡村。”常雷听完就四下一看,见四周一个人也没有。但那声音常雷却听得清清楚楚。再一抬头就见那小姑娘在不停地点着头。
常雷开车把那小姑娘送回了家,见那小姑娘家里家徒四壁,她的父母竟也是聋哑之人。常雷一见就把身上的钱都留了下来,临走时还千叮咛万嘱咐让那小姑娘收好自己的名片。回来的路上还不放心,让秘书又带了些钱给那小姑娘家送了过去,并且让他好好打听一下那小姑娘家还有什么困难。说那小姑娘是自己的亲戚,让他好好记住了。以后如果有什么事要找常雷,如果常雷不在他就先特事特办。
回来后常雷还不放心,就又开车去了灵台寺。见着空明师傅把事情一说。
就见空明笑着点了点头道:“精怪报恩由来已久,没想到你能遇到,也算奇缘一段了。”说完又特意叮嘱常雷道:“那女孩的事你要特别尽心,千万别怠慢了。”
常雷听完点了点头,没过几天就又去了那女孩家里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