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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笑中有泪

沙村幼儿院在沙村小学的西南角,这里的幼儿园设施和条件没有附小幼儿院好,这里没有陆羽爱玩的跷跷板,也没有滑梯和旋转木马,更重要的是没了熟悉的小朋友,陆羽玩起来有些失群。

教室里条件也差,桌子是用长木头锯成的板子,简单磨光以后,用细木棍钉上几个桌腿。板凳也是长凳子,同样子的方法做CD没有刷漆。不像附小幼儿院那样单人单桌单板凳。

教室东西长,教室门朝南,东西隔开一个。长桌长凳南北通常放置,在南墙和北墙间留出一段距离,作为过道。

这一排就坐下十多位小朋友。因为没有各自的桌椅,所以小朋友多一名,少一名都能挤的下,坐得下。

可能是为了小孩子的安全考虑,沙村幼儿院虽在沙村小学院落里,但是还是用砖隔起了墙,防止出现大朋友欺负小朋友的事。放学时间也比小学早半个小时。

教学的课程内容也都基本一样,就是教小朋友唱歌、背古诗、做游戏。不过附小幼儿院有脚踏钢琴,这里却没有。附小幼儿院的老师教唱歌的时候,脚踏着钢琴演奏,声音美妙又动听,钢琴就在教室的前面讲台上,小朋友都会趁老师不在的时候,上去胡乱的按上一通。

陆羽在附小幼儿院学过几首诗,自己的母亲也时常教自己,所以在背古诗的时候,陆羽总是第一个背过,这让陆羽很有种自豪感。

“丢手绢”是幼儿院常做的游戏之一。老师让小朋友手拉手围成一个大圈,然后坐下。让后,老师会指定一名小朋友拿着手绢去外圈选择丢手绢的目标,在丢手绢的过程中,小朋友都要看着坐在圈中间的老师,谁也不许往后看,只须用小手在后面摸。手绢丢在谁背后谁就要起身去追丢手绢的小朋友,丢手绢的小朋友要在被追到之前坐到空出的位置那里,不然就会输掉。追的小朋友如果追不到,就只能寻找下一个被丢的目标。

小朋友都爱做游戏,陆羽也不例外。每次玩的时候,大家都是嘻嘻哈哈,高高兴兴。丢手绢的和被丢的都会感到兴奋,而那些只在地上坐着,跟着老师唱丢手绢歌,直到游戏结束的小朋友,多多少少会有些不高兴。

“老鹰捉小鸡”是小朋友爱玩的另一个游戏。通常老师会做“母鸡”来保护大家,被“老鹰”捉到的“小鸡”,会被淘汰出游戏。小朋友往往都会抢着举手做“老鹰”,因为只有这样,才会一直玩到最后。陆羽古诗背的好,所以经常有做“老鹰”的机会。老师有时候不参与玩这个游戏,这时“母鸡”又是大家争夺的目标,通常小朋友会以猜拳的方式,来决定“母鸡”的归属,偶尔老师也会指定某个小朋友。

幼儿院教学,就是陪着孩子玩。学会多少知识,不重要。老师也会教给孩子们认字,教给汉语拼音,但是不会留下任何作业。

所以,小朋友有更多的时间去玩,童年真好!

章喜格和陆家轩每天还是辛勤的劳作。陆家轩年轻力壮,在外忙活完一天,晚上一夜没休息,也没叫人帮忙,章喜格把俩孩子哄睡后,小两口硬是挑起了一圈围墙。这是县城关医院的医生给他们提得建议。陆羽经常着凉,有可能是风吹引起的。

陆羽家在村子的南头,东边是同姓邻居,西边是一条向北通的小胡同,宽三米左右,再往西是回族人家,姓郭;,南面是一条连接沙村和梁店的道路,道路南面是一片大场地,北本村村民用来做打麦场。

陆家轩的大哥陆家海有五个孩子,三女两男。但是,由于陆家海一直没上过学,读过书,所以干起地里的活比陆家轩有经验,家底也充实些!陆家海买了一辆拖拉机,农忙时,靠给别人压担场(压小麦—用来脱粒),平时搞运输。

陆家海知道自己的兄弟陆家轩家里急,没钱。所以,当陆家轩找他压担场时,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迟,其实陆家轩和章喜格都是刚强志气的人,他们已经准备好了钱,小两口认为谁给干活都不能亏待谁,但是陆家海就算是压了旁边别人的麦子,也不给自己的亲兄弟压一下。有一次,实在没有办法,再不收了麦子,赶到雨里面,小麦子就完了,一家四口的口粮就要泡汤了,陆家轩人拦在陆家海的拖拉机前,不让他走,把钱塞到他手里,陆家海才把小麦子给压了。

陆羽的爷爷和奶奶也没有照顾小儿子的心,也许是从小看自己的堂兄弟的缘故吧,奶奶并不疼陆羽和陆鹏,陆羽的奶奶是县城东南戴楼乡高庄的,人称高大姐。从陆羽记事起,奶奶就从没给过陆羽好吃的,每次看见高大姐给自己的堂哥陆思宾煎包吃,陆羽心里都会忍不住委屈的掉下眼泪。章喜格看到眼里,默默发誓,以后不让自己的儿子受委屈。所以,就算日子过得在清贫,陆羽总有些零花钱。

陆家轩和章喜格不想求人,因为求人难!“万事靠己!”,这使得小两口做什么事都比别人受更多的苦,流更多的汗!有了院墙,没有门,陆家轩和章喜格就等孩子晚上睡着了,从离家三里多地的盐土山,砍了两棵树,一路拖了回来。章喜格一路咬着牙,跟着陆家轩硬挺着,手磨破了皮,流了血,直到回到家才感觉到了疼。

这一路是惊心动魄的,是提心吊胆的,因为他们都是文化人,读过书,去偷树怕别人发现丢人,但是,生活所迫,谁来可怜呢?

章喜格有时候很委屈,也掉过泪!但她从不跟别人提起。自己有了家庭,就要担起这份辛酸的责任,也许每个人都有同情心,但不一定会同情你;每个人都有一颗笑脸,但不一定会帮助你。

看着身边熟睡着的两个孩子,章喜格是幸福的,母亲的操劳是为谁呢?“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章喜格满腔的爱温暖着这俩个孩子,支撑着奋斗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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