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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故地重游

当王鼎钺再次回到那座楼已经是5个多月后的事情了。这5个月他从上次的神兵虎符印的风波中抽身出来。当初,他并没有像那种传统的英雄一样谢绝了奖金。他拿了5万元的奖金,然后给了他的父母。他又过回了平静而**丝的生活。

李若雪放弃了音乐,开始学习古玩方面的学习。但这行“水太深”了,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但还是在他父亲的朋友们的帮助下,在一个古玩市场开了一个叫“雪韵阁”的古玩店。其中有一位老者不得不提,他叫李建华,六十多岁,主动请缨,说是一分工钱都不要,帮她打理店铺。开始的时候李若雪还是有些犹豫,但父亲的遗嘱上写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李建华——李老帮忙……当然这份遗嘱已经在律诗那里悄无生意的放了五年……

而高大琦也因为“神兵虎符印”的案子得了一个二等功,但并没有晋升。因为市刑警队一个萝卜一个坑,你想上一步,必须有一个人得让出位子。其中也考虑到高大琦的资质比较浅,经验也不多所以岗位没有调换。不过晋升是一定的,但绝对不是现在……

昨夜刚下过一场小雨,路面还是湿湿的。今天高大琦休息,他和王鼎钺相约中午出来吃口饭。他们开车找地方的时候,正好路过那座“鬼楼”。看到楼前停了几辆警车,高大琦习惯性的开了过去。说来也巧看到了高大琦在警校学习时候的一位老师……

“李老师!”

“大琦,快过来。怎么调到派出所了?”

“没有,我正好路过。最近身体怎么样?”

“你也不回去看看我。”

“哈哈……”高大琦有些尴尬的笑着,在警校的时候这位李老师在法医方面教给他很多东西。甚至有些是“独门秘诀”。他一直想回去,可是都没抽出时间,唯有逢年过节才能去拜会一下。

“什么情况?话锋一转,他们一同走向了尸体。

只见这具尸体是一个青年人,大概也就在20岁左右。衣着完整没有打斗过的痕迹。

“身体周围没有血迹,沙土地上也没有坠楼的痕迹。这是从哪搬过来的?”李老师问旁边的民警。

“报告,我没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是在他已经在这里了。而且,报案人说他也是在这里看到的这具尸体。”

“谁发现的尸体?”

“是一名清洁工凌晨4点上班时发现的。”

“会不会是死后被别人搬到这里来的?”高大琦问道。

“暂时看还不会……”李老师目不转睛的看着地面说。

“为什么?”

“你看这鞋印,很明显和死者的鞋印是一样的,甚至走路的习惯都是一样的。”

“那会不会有人扛着他,然后模仿他的走路方式?”

“你看周围有很多鞋印,唯独他的鞋印是在雨中踩的,而其他的鞋印都是在雨后踩的。”

“怎么看出来的?”

李老师看了他一眼:

“你说你该不该罚?上学的时候我都教过你!雨中的鞋印一般会比雨后的鞋印要略深,而且鞋的纹路要模糊一些。”

高大琦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仔细一想,上学的时候好像还真学过……

“但奇怪的是,他大半夜怎么会突然来这里?而且只走到了大门前?”

听到这具话离着不远的王鼎钺终于忍不住凑到近前。他感觉自己“不太适合看尸体”,其实就是因为他胆小。但听到刚才的话还是想来看一看,这一看不要紧。王鼎钺发现那青年的表情竟然和那杀手的表情一模一样,都是双目圆睁……他其实有段记忆是没有的,就是杀手死后知道他开车离开这座楼之前,完全是一片空白。被解释为因过度疲乏和受惊过度,而产生的选择性失忆。“自己会选择性失忆?”他一直不是很相信,虽然自己算不上什么“英雄虎胆”,起码也能算是个“临危不乱”吧。但如果那是真的话,绝对当时的场景是现在自己无法想象的。所以他更想知道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而杀手尸体也是被在楼外发现的,经过刑警们的推测可能是在王鼎钺离开时杀手并没有死,并且走到楼外准备逃跑时突发心脏病从而死亡……

虽然王鼎钺依旧不信,不过他却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但现在是第二庄案件了,不过很有可能这庄案件不会交到市交警支队。因为这必经不什么大案、要案,起码现在还不是。

这时高大琦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徐楠:

“哈喽……”

“大琦哥,在哪呢?”

“怎么了?”

“铁西有个案子,要全组出现场。”

“说地点。”高大琦听说有案子,于是连忙打起精神。

“沈辽中路和齐贤街的交汇处。就是那栋所谓的‘鬼楼’。”

“好的,知道了。”

“组长问你什么时候能到?”

“五分钟之前。”

……

王鼎钺知道高大琦有事,于是打过招呼后自己离开了。本来约好的,现在又省他自己了。这种感觉他早已经习惯了。漫无边际的走在路上,拿出手机。现在是上班的时间,而他却没有工作。他有两个选择,一是去李若雪那里,二是去老马那里,他选择了后者。

“师傅,我来了。”

“呵,说曹操,曹操到啊。刚想给你打电话。”

“怎么了?”

“求你帮我办点事呗……”老马竟然很客气的说。使得王鼎钺有种不祥的预感……

“师傅大人,您老可别这样说。有什么事尽可吩咐,小徒我必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别贫了,把这两个瓶子送到李若雪的店里去吧。帮我寄售,不急脱手。”

“多少钱?”王鼎钺一边打量一边问。

“底价价两个(万),合买三个半。”

“什么?”王鼎钺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没看出这哪有问题啊。”他以为这瓶子是赝品呢,如果是真的少说每个瓶子都得值五个。

“她现在自己干也不容易。李老师生前也帮过我大忙,就当报答了。再说这两个瓶子也是捡的‘漏儿’。”

王鼎钺知道师傅的性格,于是没在多说什么。之后去了李若雪的店里,小坐片刻后便起身离开了,因为心中有事。

他想了想于是又回到了那个所谓的鬼楼,他想先找个地方吃口饭,顺便打听打听消息。

如果不是门口的那块蓝牌子,王鼎钺绝不会认为这里是一家面馆。移动板房搭建的小屋子更像是临时的施工棚,王鼎钺从那块不起眼的旧牌子中隐约可知,这里是一家经营清真食品的兰州拉面店。店面并不大,临近中午,吃饭的只有几个人,看来生意也不是特别好。

王鼎钺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您要什么,兰州拉面还是鸡蛋面,花生米、酒、饮料都有”老板边喊着边走到王鼎钺面前,顺手带了双方便筷子。

“一碗拉面、一碟花生米吧”王鼎钺回答说。说完话,王鼎钺抬头看着往回走的面馆老板:这老板30多岁的样子,身高能有一米九,身材特别魁梧,体重怎么说也得有二百多斤,这简直就是一座小山,走在面馆狭小的过道中,他只有侧着身子才能过去。从身后看,除了那光头依然闪亮外,剩下的地方都被他那庞大的身躯所遮挡。

拉面很快就煮好了,老板一手端着面碗、一手拿了碟花生米,便向王鼎钺的餐桌前走来。此时,王鼎钺身旁的人已吃完面离开了,整个餐馆中也只剩下王鼎钺和老板两个人。一上午的折腾,早已让王鼎钺的肚子“呱呱”叫了,看着热腾腾的拉面,王鼎钺大口的吃着。

老板侧着身子在过道中,收拾着王鼎钺旁边的餐桌,一个大男人经营一个小餐馆,王鼎钺还蛮感叹的,这个男人真的很不容易。不能说他没有妻儿,但从现在的样子看,他真不像那种有家室的男人。

看着面馆老板,王鼎钺没有再多想,开始低头吃面。一会的功夫,一碗热腾腾的拉面就全部进到了王鼎钺的肚子里。当王鼎钺再抬头的时候,面馆老板这时也收拾好了店面,正坐在王鼎钺斜对过的椅子上、侧着身子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就似有什么愁心的事一样。

“大哥,抽这么烟,身子能受得了吗?”王鼎钺笑着看着面馆老板,声音中带着那几分东北人豪气的感觉。

面馆老板也笑着转过头,看着王鼎钺说:“没事,我这都多少年了,改不掉了,都成习惯了,谢谢老弟提醒呀”。东北人之间的对话就是这样,原本不认识的两个人,在两句话之后就能聊到一块儿,要是加几杯酒,没准就开始称兄道弟了,正因为这样的风土民俗,也让王鼎钺更大胆的问起了关于“鬼楼”的那些故事。

“大哥,我打听个事,我听这边上人说这里有个‘鬼楼’,好像还闹的挺火的,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王鼎钺试探的问着面馆老板。

“你说它呀,这故事可有年头了”面馆老板感慨着,放佛里面有着千言万语,又无从说起。只见他从王鼎钺的斜对过移动到王鼎钺的正对面,但位置显然是窄了点,连王鼎钺都可以明显感觉到老板蜷缩身体的不舒服,但面馆老板似乎不太在意这些,依然饶有兴致的准备开讲,这是王鼎钺求之不得的。

“要说起这怪楼呀,还得从它刚盖起来那时开始说”老板睁大眼睛看着的斜上方,感觉是在思索着什么,然后他讲述了这个既奇怪、又惊悚的“鬼楼”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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