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乱乱哄哄的,白凡要解散白家,有些人心中不愿,也有高兴的人,给人当奴才毕竟是个奴才。可况白凡变卖家产给大家发银子,就算白家散了依旧可以过好日子,叶小开很忙,叶伯同样也很忙,各种地契交易,讨价还价。南武家是江陵第一大家族,主商自然是精明无比,白家很多情况都比较了解,收购白家自然能压价就死压价格,不能压价的反而会适当价格上涨,然后还承诺就算白家散了,南武家也不会难为以前的白家家奴。
“少爷,这几日交易的差不多了,十五家商铺,良田千亩,还有老爷当年库房内留下的灵药,白家这大院过几天也不在了,老头私自做主,没有卖掉祠堂和周围一片地,以后老头我和小开就在那边建个房子,以后老头还能给家主和夫人扫扫地。南武家的耳目明显比我们强的太多,没占我们多少便宜,价格基本上还可以吧,卖出纹银五百万。扣除官府一些交接税务,加上给白家各店老板和家奴的费用,还有一百三十二万两,其中一百万两已经换成金票,剩下的都在这里了,少爷过目”
“行!叶伯给我找个包裹包起来把,在过几天这就不是我的家了,不在属于我了。”白凡躺在床上看着房梁,这几日白府忙的不开开交,白凡天天悠然吃了睡睡了吃,早上起来就在院子里晒太阳,晚上早早就回房休息,根本不问任何事情,经过几日调养白凡已经不用人搀扶可以自己行走了。
“叶伯啊,我想问你个事,你看这距离江陵远点有什么环境好一点的地方,我准备以后换个地方居住也没有个目标。”
“少爷往南走,北上、玉京、在北方,江陵也是属于在腹地,少爷应该目标向南,南边风景秀丽,气温可能略比这边高一些,也很不错。”
“那就往南走把,具体有目标么,比如那个郡或者那个城,或者目标在小一点,哪个镇那个乡?”
“那个,老头我曾也是南方过来的,老头我的家乡叫桃园镇,那可真是一个世外桃源,在槐岭城继续南走几百里吧,但现在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
“少爷!少爷.....不好了!不好了。”叶小开冲了进来脚下没留意脚下还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扑到在地上。
“小开,你着急什么,什么不好了,说来听听”白凡睁开了眼睛
“那个少爷,貌似春雨楼那边出了一些问题,今天我出门听说玉京那边来了一个公子,据说是在玉京有大势力,来这边游玩的,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有话快说!”白凡背后一阵凉意,噌的一下坐直了。
“那个玉京的公子甩出万两黄金要与玉儿姑娘同房一晚,玉儿姑娘不同意,结果这个混蛋居然用了强,加上带的人还多,结果玉儿姑娘强行给带走了,今天早上就有人看见玉儿姑娘衣衫不整的回到春雨楼,江陵郡里都传开了。”
白凡双目红的要滴血,本来日程已经定好了,今天最后的交接,完事之后就春雨楼找玉儿,两人前往南方,找一个乡村小地过平淡的日子,明明马上就要走了,居然居然........“快,小开快备马去春雨楼。”
“少爷你的身体,骑马.......”
“少废话!赶快。”白凡一秒都不想在耽搁了,哪怕自己废了,还有自己所爱之人,可以白头到老相濡以沫,哪怕她是一个住在青楼的女子,哪怕自己名声不堪。“玉儿,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白凡翻身上马用尽浑身的力量狠狠抽了枣红马一鞭子,马儿吃痛离弦一样的冲了出去,目标春雨楼。
“白少爷!白少爷,你不能骑马进去啊,老鸨子在门口阻拦者白凡。”白凡翻身下马一脚就踹在老鸨子胸口,一脚给老鸨子踹的躺在地上翻了好几个跟头。
“玉儿!玉儿!你给我过来,带我去找玉儿”白凡想杀人,一把抓过来一个小厮,杀气凝实吓的这小厮快尿了裤子,话都说不清楚了“白白白爷,您您别着急急急啊!玉儿姑娘回三楼了,我我我带您去。白爷您您先放我下来......”
“带路”白凡随着小厮来到三楼,春雨楼三楼的一扇门已经坏了,地上有着很多痕迹“玉儿,凡哥哥来了,你在那里。”白凡不愿意进去,也不敢进去,更不敢去想,喊了几句放在以往,自有一个娇小的女子会从屋内出来拉着自己进去,给自己端茶倒水,柔肩捶腿。但是今天白凡就站在门口根本不敢踏出一步。小厮看见白凡站在门口喊,没注意自己连滚带爬的滚下了楼。
“凡哥哥进来了,玉儿?”白凡慢步走进屋内,“玉儿?”但白凡看着桌上水果糕点撒了一地,月门上的纱帐也掉了一半下来,然随着白凡走进内室,白凡的心碎了,凌乱了,朱红床上兰玉儿身穿朱红凤衣,头戴黄金凤冠安详的躺在床上,怀中抱着一个白色的包裹,最刺眼的是兰玉儿胸口插着一幽兰的凤钗,但是幽兰的凤钗上沾满血迹,白凡冲过去一把抱起来,很温暖,但是血腥味道很刺鼻。
“玉儿,玉儿,玉儿!”无论白凡如何喊叫,怀中之人都不会在醒来了,温度在一点点流失,柔软的身体渐渐变得僵硬,白凡才意识到兰玉儿已经死了。“不!不会的,玉儿你怎么可能会死,不会的,你一定是在骗凡哥哥,对不对,哇.......你在骗我,是不是,我知道的”白凡一边哭一边摇晃着兰玉儿,直到凤冠掉在了地上发出碰撞的声音,白凡真的知道了,自己的玉儿走了。
白凡抱着玉儿坐在床边,想起来还有一个包裹,说不定是玉儿留给自己的东西,轻轻的把玉儿平放在床上,打开了包裹,里面一个白袍,一封信和一个手帕。白凡双手一抖甩开白袍,发现和自己平时穿的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白袍正面牡丹,而白袍后面是一棵不是一支,整整一棵怒放寒梅,托在手中打开信封,发现里面是两张白纸,没有说什么,但是打开手帕,手帕上面绣着一首诗,一只梅。
寒梅傲骨凡白身
文若第二陵无人
诺早识君二三载
红衣凤冠待嫁人
白凡的眼睛里流出了红色的泪水,不!那不是眼泪而是血水,白凡整理好自己发髻换上兰玉儿为自己准备的衣服,温柔的的给玉儿戴上了凤冠,抱起来。可能在别人眼中那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白凡看见的,是那个对什么事情都不关心却喜欢绕着自己对自己笑的小丫头。
“走!咱们去成婚。”白凡抱着兰玉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