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果然祈音转醒,醒来的第一眼看到了司徒敬尘,笑着喊了一声主人,然后看到了旁边站立的墨白,祈音看着他的脸,从脑海中搜索,好像在哪见过他,很是熟悉。
“你是?”因为好久没说话,声音有些嘶哑。
墨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司徒敬尘帮着回答:“他叫薛墨,帮你治病的郎中。”
“我昏迷很久了吗?”
“没多久。”司徒淡淡的回答,不想让她担心。
墨白依旧静静的看着祈音,没有说话,可是,内心却是五味杂瓶,她终究还是不认识他....
“我去给你熬药,你好好休息。”司徒默默的为祈音盖好被子,起身去了药室。
而墨白也没有多停留,转身也出去了,祈音因为还没有恢复,闭上了眼睛休息......
正在配药的司徒抬头看了一眼走进药室的薛墨,没有说什么继续低下头配药。
“嗯,特别。”果然是皇家的人,钱多,自然稀有药材很多。
“天魁,喜阳。”
........
“枲麻,喜阴。”
.......
“余菊....”
“够了!”司徒砰的一声放下了手里的捣药碗,“要不是你救了祈音,我不会对你这么客气,给我滚出去!”
墨白挑挑眉,将余菊放到了他的手里,“放进去。”说完转身离开了。
司徒看着手里的余菊,再看看捣药碗,然后愤愤的把余菊放了进去,使劲的捣着....然后这面熬着药顺便把天魁搬到了外面,把枲麻放到了屋子的阴凉角落....
“来,吃药。”司徒先把祈音扶了起来,在她背后垫了软垫,然后把药碗递给了祈音。
祈音皱着眉一口气喝了下去,不过没有预想中的那么苦,“今天的药不是很苦。”
司徒撇撇嘴,因为放了余菊么,当然不苦。
虽然不苦,不过司徒还是按照惯例给祈音塞了块蜜饯。
墨白则在府里和丫鬟们随意聊着,听着他们说祈音和司徒的事情,
断袖之癖么,呵。
本来墨白就生相好看,这一邪笑,让府里的丫鬟满眼爱心形状,于是说了更多。
其实墨白更担心的是祈音的身体,从她的脉象来看,上次的余毒还没有清净,而司徒敬尘又乱给她补,这次受伤后,想必要很久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了。而且他发现祈音的气息很不稳,失忆可能把她武功的心法也抹掉了,如果她的武功和心法属性不一样,很容易走火入魔。
“音护卫。”墨白趁着司徒去药室,便单独来到了祈音的床边。
祈音看着墨白的脸,忽然无意识的伸手去摸脸上的棱角,“我们是不是见过,为什么我觉得你的脸这么熟悉?”想着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墨白心里一震,看来在她的潜意识里,还是记得他的。不过,现在她需要休息,他不想让她想太多,只要能在她的身边就好。
“别想太多,好好休息。”墨白拉下祈音的手,放到了被里,然后替她盖好了被子。
“你长得真好看。”
墨白挑挑眉,微微一笑,“大家都这么说。”
祈音也跟着笑了起来,顿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能给自己安心的感觉,而且让她不自觉的去依赖他。
“睡不着吗?”墨白看着她还瞪着两个大眼睛,丝毫没有睡意。
祈音点点头,睡了这么久,现在一点都不困,“你陪我聊聊天吧,不会耽误你吧?”
“不会。”
“是你救了我,我还没谢谢你。”
“没事的。”
“我发现你说话都言简意赅,好像每句话都不超过十个字额。”
墨白挑挑眉,言简意赅不好吗?难道非要像个长舌妇一样一直说吗?
“你这么好看,是不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啊,你成家了吗?”
“嗯。”
“那她也一定很好看。”美女配帅男,天经地义。
“她,死了。”
墨白淡淡的回答,他的夙舞,已经死了,就埋在他的心里。
“呃....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都过去了。”墨白顿了顿,然后看着祈音的眼睛说道:“她和你长得很像。”
“哦,长成我这个样子,就不好看了......”
“嗯?”墨白诧异,祈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吗?
屋内一时间静谧,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还是墨白先打破了这个沉静:
“你失忆了?”
“是的,我记不得以前的事了。”
“武功心法也忘了?”
“嗯,不记得了。”
“现在练得什么?”
“是主人给我的,叫《素阴心经》”
墨白默默的思考,应该没什么问题,可是为什么她的气息这么紊乱呢?看来应该是她太着急提升自己的武艺了。
“练武先修心,不可急于求成。”
祈音点点头,确实最近有点急于求成,心经都没有准确的理解,看来以后得注意了。
在门口的司徒敬尘熬完药来到门口就听到他俩在说话,于是便在门口停住,像听听他们在说什么。不过直到最后,除了确定祈音真的像薛墨的已故的妻子,还有一点就是感觉自己心里很不舒服,祈音和一个陌生男子聊得这么开心,真是很气人的!
“说了这么半天,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薛墨。”
“墨...墨...这个字感觉好熟悉....”祈音在脑海里搜索,可是还是一片空白。
司徒敬尘在门外皱着眉,薛墨,墨白,都有个墨字,就不知道这个这两个人名都是哪个墨字了。他们有什么关系还是只是巧合呢?
漆玉居
“你是说,你已经混入了司徒府?”
“是。”
墨白简单的回答,与其让居主调查出来,不如自己先说了。
“你有何计划?”
“皇上可能让他去调查杭州府尹一案。”
“嗯,我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两天杭州府尹被杀,让皇上和漆玉堂都很是纳闷,皇上认为是漆玉堂这面的人杀得,毕竟两方势力已经较量很久了。而漆玉堂奇怪的是,他没有动杭州府尹,因为那个人没有被杀的价值。
“这么说,你想跟着他们去调查?”
“是,明着比暗着更有利。”
“嗯,我想幕后的人是想把杭州府尹之事嫁祸给我。你不会武功,亲自出马会不会有危险?”
“没武功才更好。”
其实并不是墨白学不会武功,只是漆玉堂在接回来他时,他的手脚筋就被挑断了,那时候他还是刚满月的孩子。
“那你自己小心,随时联系,让驭途保护你。”
墨白点点头,退出了中堂。
驭途是墨白的贴身护卫,墨白对他一家有恩,他为了报答他发誓今生保护他在其左右。他武功高强,但不是漆玉居的人,所以他也不需要为漆玉堂办事。漆玉堂以前想过收驭途为自己所用,只是他不为任何所动,只为护主,可谓真是愚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