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银絮飘飘洒洒的落下,一朵朵银花层层叠叠,波澜不惊,却美的窒息,宛如梦境中的景色,圣洁而不过咫尺。街边的小屋里暖红的火炉正生生不息的燃烧着,给孤零零的老人带来可靠的温暖,整个房间被火炉照耀的一片温馨。让老人们在面前小小的火焰中想起了孩子们的脸,不经意间露出那慈祥的笑。
艾斯尔菲德,一个神秘的村落,这个庞大的村落在冬天便会非常美丽,街上的景色会很美,静谧中的安宁。然而,再美丽的地方,也会有它自己的故事,可能是好故事,也可能,是坏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艾斯尔菲德作为一个和平美丽的村落坐落在雪山脚下,巨大的雪山世世代代护佑着自己脚下的子民。
一个平凡的冬天,女孩儿奥瑟尔·安娜诞生在了这个平凡的小镇,温暖的炉火簇拥着襁褓中的安娜,而窗外的冰霜正随着寒风呼呼作响。昏暗的屋子里炉火是唯一的光源,也是对于安娜一家来说,最安好的光源。
一天,安娜的家里实在没有粮食了,为了解燃眉之急,安娜的父母在这寒冷的凛冬上山为自己的雇主砍柴,而安娜,正在温暖的襁褓中安然酣睡。
昏暗的屋子中,朽旧的墙壁里,一张如冰霜般寒冷的面孔透了进来,带着邪魅的微笑走到了安娜的身边,坐在了凳子上托着尖尖的下巴微笑的看着眼前熟睡的孩子。透着寒冷的冰白肤色被火光照耀的洁白无瑕,宛如一块剔透的冰。
女巫伸出一根食指,轻轻的在安娜的脸上抚了两下,眼中尽是宠爱和怜悯。
“孩子,我会带你走的,离开这个,令人绝望的地方。”女巫微笑着在安娜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随即寒风一过,女巫不见了踪影,而安娜的额头,永远的留下了,一个在黑暗中依旧泛着银白的雪花,美丽而神秘。
在安娜十二岁那年的冬天,万物寂静。炉火依旧是艾斯尔菲德最为亲近的朋友。同样的一天,安娜在火炉边看着向同学借来的故事书,上面勾勒着各种各样的故事。这时候,一阵疯狂的敲门声随之响起,安娜感觉面前的火焰都被吓得抖了一下,急忙打开门,血液却溅了她一脸,父亲的心脏处多了一把冰冷的匕首,一个戴着贝雷帽的男人从安娜父亲的身上拿走了一些皱巴巴的纸币,狂奔而去,消失在了无人的街头。安娜愣愣的站在那里,眼前的一幕仿佛是个梦境。
安娜慢慢的蹲了下来,一双纤细的小腿在门口的寒风下瑟瑟发抖。
呆望着父亲的尸体,安娜像是一张白纸,没有任何反映的蹲在那里,凝望着死去的父亲。
夜晚,艾斯尔菲德的街上一片黑暗,安娜的头发被冰霜盘结在了一起,眼中不知何时湿润的液体被冻成了透明的冰,镶嵌在安娜的眼中。
忽然,一阵前所未有的暴风雪降临了,整个艾斯尔菲德陷入了一片寒冷。
女巫从冰雪中降临,带着浅浅的微笑走向这个暴露在冰雪中的孩子。
”安娜,跟我走吧,我会照顾你,保护你。“女巫把安娜搂在了怀里,一阵风雪飘过,安娜和女巫消失在了黑暗中,大雪随即骤停,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而从那以后,这个镇子的每一个冬天,都会有很多很多的人死在冰雪之中,女巫随着巨大的暴风雪来到艾斯尔菲德,带来一场由冰雪组成的灾难,每个冬天,都会有人死去,暴风雪送葬了他们,将他们送往一个没有寒冷的地方。
而女巫的额头,有着一枚耀眼的雪花。
六个人围坐在火炉旁边,听着凯奇讲述着艾斯尔菲德的故事。
彦看着眼前跳动的火焰:“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凯奇摸了摸头:”我也是听这里的老人说的。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信。”
”这个冬天,我们就住在这里。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我们可以帮艾斯尔菲德,永除后患。“彦走到了窗边,窗外寒风呼啸,冰晶结成了一片花白。
“舒然,为什么会选择这里?”彦回头看着火炉边发呆的舒然。
舒然愣了一下答道:“噢,你不是说下一站要到虚空灵界吗,艾斯尔菲德是离虚空灵界最近的镇子了。所以我就让香格里拉到了这里。”
彦微笑着点了点头:“干得好,这样,我们还可以为艾斯尔菲德,解决一桩难事。”
”不过,彦,这里的人都说女巫一直到去年都有来过,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那估计也不会久了。只是....“凯奇看着火炉陷入沉思。
“只是什么?“彦回头看向凯奇。
“只是,这样看来,这个女巫是可以操纵冰的,这我们,要怎么对付呢,我是不可以操纵别人魂意操纵的东西的。”
彦皱了皱眉:“这个问题正是我现在在想的问题。“
两人相视一笑,“硬拼。”
凯奇随即僵住了表情:“硬拼?人家可是能操纵冰的啊。”
彦微笑着走了出去,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而彦,走到了门口,看着天上渐渐飘下的小雪,拿出了手中的龙之逆鳞,失去光芒的逆鳞只剩下了剔透的灰白,行火之力仿佛已然失去。
彦仰望着傍晚的天空,轻叹了口气,,眼中,心中的事凝结在一起,万分沉重。
炙心漫步走了出来,悄悄的从背后抱住了彦,闭上眼睛恬静的把脸靠在了彦宽厚的脊背上:”别想那么多,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守护你的。“
彦一愣,随机反应了过来,嘴角微微轻启,慢慢的转过身,把炙心搂在了怀里,自己的唇缓缓的吻在了炙心的额头。
窗外小雪飘飞,地上的白毯像是一层光洁的银絮,万物寂寥,安详如初。两颗炙热的心紧紧想贴,像是冬日小屋里的一边暖焰。
而没有人知道的是,在房间内无人注意的一角,舒然伤感的眼神正缓缓从门口紧紧相拥的两人身上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