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子架起清秀镖师往后院走去,斗笠男转过神来,把幺子吓了一跳,“他要尿尿。”幺子示意道,听到这话,清秀镖师的脸更红了。
“跟着他”斗笠男示意一名侍卫。
“是!”侍卫跟了上来。
来到茅房门口,清秀镖师心里后悔了,这怎么办啊,难道要这小伙计替自己解裤带?要死的心都有了,还不如尿裤子算了。
“你转过身去。”她道。
“哦,”幺子很听话。幺子松开镖师,转过身去,她当即倒在了地上。
“笨啊!那也不能不管我啊!”清秀镖师喝道。
“你?”幺子又气又恼,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到底想怎样。
索性,转过身来,一把拉开了清秀镖师的裤带。
“啊!”清秀镖师叫了起来。
“什么事?”侍卫走了过来。
“别让他过来,要是他过来,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清秀镖师对幺子道。
一个念头在幺子头脑闪过,在木讷的人此刻也会想得到,他莫非是她?幺子处在尴尬之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随即对侍卫道:“没事,他看到了一条蛇”。
侍卫退了出去,接下来的氛围相当尴尬,幺子背对着她,按她的要求哆哆嗦嗦地做完了一切,豆大的汗珠从幺子头上滴落下来,比干了一天的重活好要累的慌。
清秀镖师更是在尴尬之中度过了他人生中最难受的一刻钟,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竟然要一个男人帮自己上茅房,这是任何人也不会想到的剧情,没想到上天竟会如此安排,造化弄人。
回去的路上,幺子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是如何挪动的脚步,他不敢去看身边的镖师,现在闻起来她整个人都是香的,刚才的桂花糕自己连半分记忆都没有。
回到大厅,幺子把镖师放在地上,不对,应该是姑娘。而后幺子整个人都解脱了,摊到在地上,姑娘也嘤咛一声,叹了口气。一旁的老镖师,看到这个情景,心中也是万分的无奈。
良久,姑娘问:“你叫什么名字?”
幺子半天才缓过劲来:“哦,我…我….叫幺子。”
“幺子?你爹姓杨,你岂不是叫羊腰子。呵呵呵!”姑娘笑了起来。
幺子自从知道他这个爹爹姓杨开始就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拿它的名字开玩笑,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是个大写的囧字。
姑娘看幺子不说话,害羞的表情却是十分的可爱,“我叫宋清风。”
“清风……”幺子喃喃地说了一句,这女孩者如清风一般抚摸着平静的湖面,但是平静的湖面像是隐藏着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这就是幺子现在的心境。
“我还想吃桂花糕。”宋清风道。
“哦!”幺子捏了一小块放到了她嘴里,他的手有些哆嗦,看着姑娘有耐心的咀嚼着,幺子的脸更红了。
提起桂花糕,幺子想起来张婶给自己的字条自己还没来得及看,伸到袖口里攥着字条。张婶给自己字条肯定是有用意的,但是自己现在还不能看,刚才自己这么没想到啊!只因姑娘在身边,真是糊涂啊!
幺子攥着纸条心中忐忑不安,总想拿出来看看。
这时杨狐出来说话了:“诸位,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们到这来的目的都不一样,小王爷是为了财宝,剑无双侍是为了寻找刀无双,觉能大师没有什么目的性,但是你们除了小王爷,你们来,都是因为一纸书信,这肯定是有人所为,我们还不能肯定就是那个花亮,但我不明白的是传你们书信的人目的究竟是什么?”
“是为了宝藏吧。”耶律齐道。
“布局的人既然想要宝藏,他完全可以把幺子掳走,根本不需要费那么多周折。”杨狐道。
“对啊!那要不就是他也不知道幺子身上的八卦图的用法?”宋清风道。
“有可能,也只有这么个解释最行得通。”觉能大师道。“那他们唤我来有什么目的呢?我根本对宝藏不感兴趣。”
“大师真的就因为“刹马镇”几个字就来到这里?”斗笠男道。
觉能大师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道:“不瞒各位,这几个字代表不了什么的,但是在字条上有侠义庄金赞元的名字。所以我才来。诸位都知道侠义庄庄主金赞元为人侠义,在江湖上赫赫有名,老衲有幸和他有点交情,我想可能事出有因,没有去求证,所以来到了这里。”
杨狐听了这话,心中愈发狐疑,我们都受过金赞元庄主的恩情,这次又是他,到底这是个什么情况,是有人假借金赞元之名?此人到底想干什么?
耶律齐道:“我看这个金赞元也不过是欺世盗名之徒罢了。”
“你,不可胡说。”杨狐道。“世人都知道,金赞元庄主侠义行径,他宁愿割舍一切东西去舍救一个本不认识的人。这难道是欺世盗名吗?”
“割舍一切?他能割舍侠义之名吗?”耶律齐道。
杨狐一时无语回答。
觉能道:“耶律王爷此话也有些牵强,侠义之名不过是江湖人送个他的罢了,我想就是没了这个名分,他也不会计较什么的。”
这有些漫长,这时一个人跌跌撞撞、步履蹒跚的从旁边的车马院落走了出来,门口的侍卫围了上去。原来是平安镖局留在后院看护飙车的镖师。镖师胸口中箭,嘴里鲜血汩汩直流。
侍卫们把他抬到正堂,斜靠在柜台边上。
老镖师看到这种情形,心中大惊,虽说所押送物品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现在自己有人员损失,想来剩下几个兄弟也都遇难了。宋清风看到此人,也是伤心,眼泪又落了下来。
幺子看到宋清风如此,内心顿觉有些伤感,这时为什么呢。
中箭镖师左手扶在胸口中间位置,右手指向前方,“小心,有人暗算!”
说完气绝身亡。
突然破空之声袭来,从客栈正对门洒进一片箭雨,门口的八名侍卫,未加防备,登时被射死五个,其余则退了进来。
杨狐大叫:“小心。”顺势抄起板凳抵挡弩箭,斗笠男也是如此,胡三由于右臂受伤,从一名侍卫手中夺过片刀,霹雳哗啦的挡了起来。
箭雨越来越密,幺子看爹爹吃力,从斜侧爬了过来,推了两片门板扣上,箭雨打在门板上,发出一声声闷响。箭雨射入大厅的面积缩小,杨狐、斗笠男立即轻松了不少。
“保护小王爷,”斗笠男这话是对胡三说的。话音未落,身形平地起,向对面屋顶急冲过去。双臂格挡箭雨,箭弩打在双臂上叮叮作响。
可是身形还未到,一团烟雾喷薄而出,趁着风势,向斗笠男飘来,他不敢怠慢,屏住呼吸,驱散雾团,却发现又一阵箭雨有袭了过来。他只有借助箭弩之力,飘落下来。箭雨一过,身形急转而上,站到了房顶,保持防御姿势,可他错了,房顶上压根没有人。
这时,一阵马嘶从旁边的院落传了出来,有部分马匹挣脱缰绳从车马院落跑了出来,一股浓烟升起,不时带有木材燃烧的哔啵之声。
不好。斗笠男冲了下来,向后院跑出,这时杨狐已经到场,院内全是牲口草料,一旦燃起,火势巨大,有一匹马没有挣脱缰绳在大火中哀嚎,火势迅速蔓延,柴房,厨房,已经被大火吞噬。
啊,啊,啊几声惨叫从大厅传了过来。“大事不好!”杨狐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