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恶人能够理所应当的生活在阳光下吗?那是因为,光明只不过是另一种黑暗…………
破月当空,惊云拂晓,天上地下,仙城地府,群兽相攻,血流成河。
少女红发血眸,结合清纯与妖邪,眉若翠羽,唇似朱砂,不施粉黛仍旧美艳不可方物。
但是,望着眼前的这一切,少女笑了,她本是青流神女,在青流,没有一人之下,只有万人之上!幼年时的轻轻一瞥,却是注定了自己今日的败局,……
他说:“青流这么大,分为五宗,表面十分和谐,暗里却是相互争斗,为什么就不能改变这种局面呢?”
她知道他的言外之意,于是,她倾尽所有,放下一切,从神女到恶女,屠尽所有的障碍,只为统一青流!最后的最后,她做到了,以为自己能和他一起,携手站在青流之颠,但事实是,自己为他做的一切,换来的,是背叛!她所做的一切,却是为别的女人做了嫁衣,可笑的是,那个女人,还是自己那所谓的好姐妹!
曾经的爱人,好姐妹,都只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他人呢?!!!”
凤灵冷眼看着纳兰落莘,眼中杀意波动。
“王说了,他和你呀,不熟,哈哈哈”
纳兰落莘得意的笑了,她赢了
可恶!这些人,该死!
“哈哈哈,凤灵,你看到了吗?这些人,都是你最爱的人!现在,他们,都会因为你的愚蠢,下地狱!”
尸体,鲜血,腐烂的气息。
无一不让无灵感到崩溃,这些人,都是和她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而现在,却只是一具具冰冷冷的尸体,他们,曾经,都是英雄!
“凤灵,你以为,只是这些吗???哈哈哈哈,不会的,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来人,把我们青流最厉害最善良的樱凰大人带过来!”
凰儿!
“姐姐?”
废墟里,两个尸人拉着一个少女走过来,少女白发紫眸,其容貌与凤灵不相上下。她便是樱凰,青流最为盛名的神医!但遗憾的是,她医遍天下,却医不得自己的眼睛……
“凰儿,你的眼睛好了?”
凤灵绝望之中燃起一丝希望,凰儿的眼睛,终于好了吗?
“她的眼睛,自然是好了的,毕竟,我可是放光了七月的血啊~”
七月?!!!
凤灵苦笑,难怪了,她就说为何凰儿的眼睛就医好了,原来竟是如此,七月乃是上古神狐,其血更是医治百病,但哪怕如此,也是治不得凰儿的眼睛,没想到,竟是要它全身的精血……
“我的眼睛……”
不!自己的眼睛,是七月用生命换来的?!不,不是的,那个女人,一定是说谎!自己好不容易看到了姐姐的样子啊……
“嘶!”
措不及防间,纳兰落莘一掌挥过,一道蓝色的灵力硬生生的劈向凤灵,血从伤口流出,接着,又是一击,一道道灵力劈过来,凤灵不能躲,不能还手,因为,樱凰还在他们手里,伤口越来越多,血越来越多。
“不!姐姐,不要,不要伤害我姐姐,求你了!不要!!!”
血,到处都是血,凤灵身下的血甚至是和地上的血连在一起,樱凰不停的挣扎,她的姐姐,那个不可一世的姐姐,此时,为了自己已经和废人无别了,不啊,她的姐姐啊。
“凰儿,莫要难过,只要你相信,姐姐永远都在你身边……”
姐姐!不!!!
凰儿,抱歉,姐姐没有一直陪在你身边……
黑暗中,虚弱的魂魄发出最后的吼声“吾以命为誓,以血为契,有朝一日,必重返青流,毁惊云,灭殷朝!”――――――――――――――――――――――――若有来生,就算负尽天下也不负己!
沧云帝都
“打!给本小姐狠狠的打!”
“二姐,我们这样不好吧,毕竟,她可是嫡小姐。”
“呵呵,嫡小姐又如何,也就是个废物,还敢跟本小姐抢太子哥哥!我就是要打死她,打死她又有何妨?给本小姐往死里打!”
相府后院,一群小厮正拼命的用脚踢地上的女孩。
女孩抱着头,也不喊疼,一双深蓝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叫人打她的粉衣女子。
“贱人,你敢瞪本小姐!你们,都让开!本小姐今天不教训你,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说罢,从腰间甩出一根黑鞭,怒气冲冲的走上前去,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蓝衣女子勾唇得意的笑了。
“都滚开!”
嘶――
一瞬间,只是一鞭,地上的少女便昏死过去,背上的血痕清晰可见,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他们都知道,二小姐的鞭子可是在这帝都出了名的杀伤力大的,上面更是挂着致命的倒钓,但他们同时也很庆幸,那一鞭不是打在自己身上的!
“啍!都看见没有,这,就是得罪本小姐的后果!!!”粉衣女子看着众人恶狠狠的说道。
“是……小的们知道。”
小厮们都不敢反驳,他们还想多活几年呢……
“二姐姐,该消消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好,你们,去拿水,把那个贱人弄醒!”说罢,蓝衣女子便讨好似的挽住粉衣女子的胳膊,继续回到凉亭里。
“噗”
一盆冷水毫不留情地泼在女孩娇弱的身上。
“咳咳――咳”
地上的人儿艰难得动了动,痛!是她的第一感受,不过,不对啊,自己,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能感到疼?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但是,刺眼的阳光却又逼迫她再次闭上眼,又陷入了昏迷。
“醒了又装死?你们,给本小姐继续打!!!”
粉衣女子见地上的人儿辗转醒来却又昏死过去,便吩咐小厮们继续殴打。
见状,蓝衣女子安抚道“二姐姐,今日就罢了吧,如果她死了,那以后,我们就没乐子了。”
粉衣女子犹豫了一会儿,确实,打死了,也不好向皇后交代。
“也罢,今日,就日,就权当便宜你了!”
说罢,便和蓝衣女子漫步离开了西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