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某个悟空的一声令下,数千枚“钻天猴”火箭弹喷射出嫣红的尾焰,划出一道道弧线,直奔水帘洞而去。无数的猴子从洞里钻了出来,又被“钻天猴”轰了回去。肉做的猴子看来及时打不过喷火的猴子。实事求是地说,这一类烟花被生产出来的“钻天猴”花炮,在准头和杀伤力方面,远远无法与真正的武器相比,尽管这次一下子就打出了上千发的弹药,可是也没能当场打死任何一个猴子,只是让他们受了些烧伤、烫伤罢了。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它的声光效果却是绝佳,若是用来吓唬人的话,就实在是没有更合适的了。更何况这只是一群猴子,动物天生都是怕火的,猴子也不例外别说对面挨轰的猴子了,就连这边开火的猴子,有胆子小的,放完一颗后都吓得窜到后面去,双手捂住眼睛,不时的从手指的缝隙中望过去,一副想看有不敢看的样子,像极了那些第一次****的“三好学生”。
虽然对于猴子来讲,这一顿钻天猴轰击,无异于现代人被拿着激光武器的外星人追杀,但是还是有悍不畏死的猴子拿着长枪短棍,想往外冲。然而,下一轮更加猛烈,几乎炸裂了天空的鸣爆声,终于彻底消灭了它们胸中的勇气。两个50响的大礼炮,由掌握21世纪高级技术的穿越人士、非著名吊丝、英俊潇洒机灵的区区在下亲自点燃,喷吐着地狱的火焰,飞向了半山腰中的水帘洞。虽然数量少了一点,但是这东西的响声更大,爆炸威力也更大。
这种年年在春节期间,要炸伤一票运气不好的国人的小型火箭弹,用绚丽的火花和炙热的气浪,把猴子们吓得屁滚尿流。镁粉燃烧的强光,照亮了整条瀑布,也刺伤了对方钛合金的猴眼,让天空的月亮显得黯然失色,不断有猴子从山洞里捂着眼睛或被烧伤的皮肤,无比凄厉地呻吟着,跳下瀑布。发出了一声声的哀嚎,我也在一边哀嚎着,晚上光线太次了,根本录不下来啊,这要是录下来传到网上,还不赚翻了。
一阵电闪雷鸣后,孙一孙二用手捏着下巴,看看周围的猴兵,问出了惊世骇俗的一句话:
“这就没啦?”
“算了算了,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在床上也总有你们现在的感觉,正爽着呢,唰的一下,完事儿了。”猪一过去劝着意犹未尽的两个猴哥。
“真没有了啊?”
两个猴哥同时回头看我。
“这个,咱们带的是少了点。但是以21世纪的科技来讲,不能说没就没啊,科学家研究表明,适当的延长兴奋点,是有助于健康的,但是…”
“你就说有没有吧,别磨叽了”孙二对我的了解还比较肤浅,迫不及待的打断了我。猴子吗,就是这个性子,原谅它。
“咱们前戏做的就不够,上来又是一味的图爽快,却是快了点,不过这后戏,我可是准备好了。”
说着我把背包摘了下来,当众打开,向下一倒。哗啦啦调出一堆物事,这东西红彤彤夺人二目,冷冰冰让人胆寒。正是逢年过节,婚丧嫁娶,我国上至土豪,下至孩提,人人喜爱的一件利器——二踢脚。
“二踢脚”即双响爆竹,售价低廉,响声巨大,并且有危险性,我有一个小朋友就被二踢角炸断了手指。所以当猴哥托付我搞些烟花爆竹来对付六耳时,我第一个就想到了这件大杀器。
做为春节期间销量最大的烟花爆竹,宋叔那里这种东西的存货自然也是不少。今天在出发的时候,我下意识的装了一书包,果然派上了用场。
于是轰炸水帘洞这道大餐的饭后小甜点,正是被搬上了餐桌,一群猴子上蹿下跳的围着我,看我在这里放二踢脚。不时地鼓鼓掌,议论纷纷,只有当年在网吧被一群没钱玩的游戏的未成年孩子围观打CS,我才有过这种经历。自从不允许未成年人出入网吧,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体验了。
放二踢脚的声势,可比50响的大礼炮差远来,不过优势在于参与性极强,看我放了几个后,有几只聪明兼胆大的猴子已经跃跃欲试了。我给他们一人(猴)发了几个,让大家试试,奥运精神怎么说来着——“重在参与”吗!
就在我一书包的二踢脚被放得七七八八的时候(书中暗表,还有好几个就响一声的,友情提醒,下次有读者朋友穿越时不要买陈年旧货以及三无产品),对面水帘洞里的猴子伸出一根大长竹竿子,挑着一面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白布——投降了。
我歪着头问猴哥:“怎么你这儿也流行用白布啊?这玩意儿还搞ISO9002国际标准化组织认证吗?”
猴一哥满头大汗:“碰巧碰巧,其实那竹竿子挑点什么都行。别挑挂鞭放就行了。”
猴二这时候把手指头塞进嘴里,打了个呼哨,猴一跟我解释:“这表示接受他们投降了。”
不一会儿工夫,这群被新世纪陈年烟花爆竹轰的焦头烂额的猴子们,三三两两的走了出来。其实烟花这种东西主要是给人看的,不是真正要杀人(猴)的,所以它们大多是一些烫伤烧伤之类的,但是整个看上去效果绝对是触目惊心的,有的毛被燎得跟黑猩猩似的,有的鼻子上被烫了个大水泡,圆滚滚的,离远了看跟大鼻涕泡似的,还有几个屁股被炸了了,红屁股变成了黑屁股。还离老远呢,我就闻到一股夏天烧烤摊的味儿。
我转过头看见一个大黑脸:“要是有点孜然和辣椒末就能吃烧烤了。”
“你说什么?”
我仔细一看,哦,不是沙一是沙二。
“算了,啥时候给你弄点,咱们开个烧烤庆功大会。”
两个猴哥赶紧组织众猴子,缴械俘虏,清点人(猴)数。我在边上看着,很痛心的说:
“要不要我去弄点烫伤膏什么的”
猴哥摇摇头:“那玩意儿作用一般没事儿,过几天着,我去随便哪个仙山弄点药就得了。”
不用拉到,现在药品都死贵的,我还不想给你们买呢!不过这个世界虽然不够现代化,也有让人羡慕的地方啊。不管什么病,只要你后台够硬,认识几个神仙,弄俩药丸。肯定给你治好了。
要是回到现在,可不一样了。我有个朋友总感觉自己左边的蛋蛋疼,于是去医院检查,挂号、抽血、CT、核磁做了一溜,最后大夫告诉他:
“你这个很严重啊,得切除。”
我朋友当时就感觉人生一片迷茫:“大夫,我还没孩子呢?”
“不是还给你留了一个吗,没事儿,从科学角度blablabla…”
我朋友捂着蛋进的医院,结果捂着心出来的。
后来他听说有个老中医特别有名,于是赶紧跑去看,老中医果然道行深厚,把了把脉,问了问病情,最后拿根小棍捅了捅他的蛋。给他开了付方子。告诉他:一天喝一付,半个月见效。
我朋友满怀忐忑的问:
“这个是不是就不用开刀了。”
大夫满怀信心的说:
“开什么刀,这点病不用开刀,又不是癌”
我朋友:“还是咱们传统医学啊,西医那里非要给我切去。”
大夫:“不用,吃半个月药半个月它自己就掉下来了。”
我朋友当时就晕过去了。
这我朋友要是能来这边,我托猴哥随便找个神仙,别说蛋疼了,就算是你想长三个蛋,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随便在哪个捡个干干巴巴的红枣,直接就给你装上。
我正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个悟空开始谈论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你那边没有看到六耳?”
“没有。”
“我这边也没有。”
“这家伙跑哪儿去了?”
“明天再找吧,咱们进水帘洞看看去吧,好不容易夺回来的。”
“看看吧,不过六耳没抓住我心里不踏实啊。”
两个猴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过水帘,进了水帘洞,很快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跳了出来,太呛了。
拿各种烟花爆竹轰了大半宿的山洞,不是那么好进的。
两个猴子的脸被熏的跟他们屁股似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这俩猴蹲树上,不用撅屁股司机也会把车停下,太像红灯了。
“我今晚上还想在这里过夜呢!”
“算了吧,先放放味儿。”
两个猴哥这时候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在失败的边缘走了一遭。
这时候猪一,已经走过来了:
“猴哥,这仗赢了,咱们回去睡觉吧”
猴哥看看天上的星星:
“时候是不早了,咱们撤吧。”
正要走的时候,突然一声大笑传来:
“烧了我的洞府,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我抬头一看,前面山坡上立着一只猴子,看体型和两个悟空差不多,偏偏耳朵那里确是大了不少,和八戒的差不多。在也风中忽闪着,想必这就是六耳了。
孙二哈哈大笑:
“怎么,不服就来大战三百回合。”
六耳脸上什么表情我看不清楚,不过我估计一定是一种蔑视加嘲讽,只见他手一挥,左右搬出两个盒子来。虽然晚上只有月光,可是我还是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了,正是我刚才放的50响大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