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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孤山夜雨话当年1

太阳转眼就落了山。没有多么绚丽的晚霞,更多的是落寞的夕阳。

男子就那么坐在地上,旁边是一大一小两座坟。“老头子,你说咱俩聊聊的,大黑陪你去了,我就陪你聊聊。”说罢,将葫芦里的酒倒在了地上。自己仰头送了一口“这么好的酒,你怎么就舍得不喝去了呢。你说叫我力所能及的帮国家三次,就当报恩了,这让我没有了拒绝的余地。当我流浪街头,什么都吃不上时候,我最大愿望就是能饱饱的吃一顿,没遇到您之前,我和街头的流浪狗抢吃的,那时候我多少岁,您肯定不知道吧,我五岁。流浪狗有多么凶狠,我就有多么疾世愤俗。那时的我怎么可能打的狗,没有逼迫就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凶残。我打不过狗,我对自己的狠超过了狗对自己的狠。它吃我就上去抢,它停下了我也停下来。我也不知道什么给了我勇气让我死死盯着比我还要大的狗。狗发狂了,上来咬我。我跑不过狗。我手头仅有的武器就是垃圾桶的盖子,总比没有来的好一些。最后我用它按住狗头,跳到狗身上,咬死了它。满身是伤,嘴里全是狗血,这让我没有继续吃那被人丢弃的剩饭的欲望。我自己用舌头把所有被狗咬的地方舔了一遍,我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可是我纯粹想活下去。然而却没有人管我。我庆幸身上的泥多,否则我那细胳膊细腿的早就被狗给咬残了。我和狗打架的时候,好多人都出来了。没有人帮我。有的甚至在旁边起哄。这就是所谓的让我要去保护的人吗?”男子面朝天傻傻的笑了声。拿起葫芦朝坟头倒了些,然后又灌了一口。

“老头子,不知不觉就天就黑了,你那有黑天不”

天空星星不多,月亮也在黑云后边显得不那么明亮。

“因为那里的人太冷漠,冷的让我深深的烙在心底。我如今这样,你或许能理解吧。再后来我离开那个我被丢弃的地方。那时候我真的好害怕,我怕我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我开始我流浪的征程。我发现夜深人静之后在饭店旁边总能找到点吃的,不至于让我饿死,这是那些年我最自豪的发现。世界上总不缺富人和坏人。我遇到的富人是个小孩子,他随手就将小人画丢掉了,那小孩扔掉我立马揣在怀里就跑了,生怕他会再拿回去。这成了我唯一的宝贝,看完小人画后,我还想过怎么把他给抢劫了。多么的荒唐啊,可那确实我年少最天真的梦,我遇到的坏人或许我也该感谢他,否则我也不会成为如今的我。老头子,你想必知道丐帮吧,没错我就是被其中一个成员给盯上了。来,老头子为我和美惠还有你相遇喝一个”。

男子难得露出一丝笑容。不过这笑容冷的让人发寒。天似乎也被冻结了,不经意间冷风袭过。星光变的更加暗淡随时都会看不到一样。男子依旧先给坟头倒了些,这次仰头灌了三口。或许意气风发,或许有些微醉。男子朝天大喊:“好酒,好酒啊”。之后又像丢了魂一样,低下头颅:“老头子,只是现在丐帮不在像我那时一样丧心病狂了,否则,我一定灭了这帮派。”男子眼神中透露出来的狠劲让人无法怀疑他说的话有半分虚假。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他带着一个瘸腿的小要饭的还有一个断了胳膊的小姑娘。反正好不可怜。他们三个在街头要钱。那个中年人留着胡子,头发乱糟糟的,脸有点胖。那两个小孩要苦的多,都是皮包骨头。面色焦黄。眼睛都是凹陷进去的,眼球凸出来。我第一次看到都有些害怕。中年人看我从旁边经过就问我“小子,好几天没吃饭了吧,我这有点,你吃不吃”。我只是直勾勾的望着那块饼,没有说话。中年人看有戏就说:“你一个人啊,你看我这里还有两个小朋友。咱们四个一起好了,人多有个照应。一个要到饭都可以吃点,不至于好几天吃不到东西,你说是吧,你要觉得行,就把这饼吃了,然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那时候的我觉得终于遇到好人了,我就把那饼接了过来,三口两口就吃光了。旁边两个小孩满是羡慕。之后中年人安排我在旁边乞讨,不过让我远离那两个小孩。我也没有在意。

临近中午,中年人说今天要到的不少,去买点吃的带我们回去,下午休息,说欢迎我成为这大家庭的一份子。你不知道那时候我由多开心,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属感。中年人把两个小孩叫到了一起,单独说了些话就离开了。

我也和两个差不多大的孩子到了一起。我把我最珍贵的宝贝也就是小人书,给了小女孩。因为都是同龄人,都是小乞丐,所以很快就变的无话不谈,只是当我问到他们怎么残废的时候,他俩都是支支吾吾没有说。中年人这时候也回来。带来只烧鸡。只是我第一次能吃到烧鸡。中年人说,今天是这小孩子加入我们,所以改善一下伙食。说着就把一根鸡腿给了我。我哪里经得住鸡腿的诱惑,立马就拿了过来开始啃。啃了两口才发现两个小朋友眼睛一直盯着我嘴里不断吞咽着唾沫。我说:“你们怎么不吃啊”。两个小孩子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转向了中年人。我把鸡腿递给了小女孩,又撕了一块肉给了小男孩。自己又撕了一块开始啃,可是那两个小孩还是没有动嘴。我忍不住催促道:“赶紧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迎接我的还是沉默。只是两双眼睛还是望向了中年人。这时候中年人脸色说:“你两也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这时候两个才和饿鬼投胎般的吃了起来。吃完之后又望向了中年人,我觉得有些怪怪的,可是不知道哪里怪。这次中年人没有说话。只是自己也加入了吃的行列。一只烧鸡很快就没有了。我满怀希望的准备睡觉。小男孩拖着腿去上厕所。我觉得都是一家人了。我有必要帮助他。我就跟了上去。小男孩速度很快,转眼就消失在中年人实现。还好我出来了,否则我会是第二个他吧。

他一遍朝我摆手,一边说:“我不用你可怜我。”

我当时有些晕,不过看他在摆手,我还是带着疑惑跟了上去。

小男孩压低声音说“如果你没出来,对于一个不关心身边人的人,我也不会管你了。”

我略带疑惑:“怎么了?”

小男孩略显生气:“小点声。你想死别拉上我”。

我被搞得莫名其妙,不过还是继续听。“我的腿就是那混蛋给打断的,如果你不想这样,就赶紧跑。如果你没有把自己的‘宝贝’拿出来,也没有把烤鸡给我俩,我不会管你,既然你拿我当家人,我也不能对不住你,如果你没跟出来,我就算想帮你也没有机会。”听着小男孩的话,我久久不能相信。那个对我那么好的中年人,竟然想害我。小男孩朝我脸上打了一拳:“滚,我不需要你管”。之后小男孩就回到了就拖着腿慢慢朝住处爬去。我真的不知道人世会是这么的险恶。

我如桃花源里的孩子,想天真无邪的过活,奈何世人错使我无情啊。依旧朝坟头倒了酒,自己喝了口。又朝属于大狗的土堆倒了些“你也来口吧”。

天似乎被男子此刻的心情感染。阴沉的不像话,没有风依旧是那么刺骨的冷,雨滴也适时的低落。打在男子的头上,衣服上把此刻寂静的夜死的粉碎。雨点沿着男子的脸庞滑落。一点一滴,一滴一点。四野没有丝毫的光亮,一点生的气息都难以追寻。孤山,夜雨,残酒。雨云似乎停滞了脚步,洒下无数的雨箭。远处更是传来树叶索然作响。

男子继续说着,只是在这时刻越发冷清。“我楞完深,走回了住处。小男孩恶狠狠的盯着我,我不知道是嫌弃我没跑,还是继续演戏。男子这时候说:“他就那样,看我给你收拾他。”说着就动手打了小男孩几下。

那夜我久久不能入眠,我反复回忆我们相遇以及发生的事情。我更加确信了小男孩的话,除了死亡还有什么能够让饥饿许久的人对食物望而止步。”

夜半男子终于朝我发起了进攻,还好我没睡。我一翻身躲了过去。我说:“抓我干什么”男子哪里罢休,嘴里叫嚣着:“小子,吃了我的还想跑。留下了给我当饭碗吧。”我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更加冷静。我知道门关了,我能跑掉的希望不大。知道结局的我反而变得更加坦然。我不指望那两个残疾的小孩帮我。男子想来经常抓小孩吧。没几下手就扯住了我的头发。生疼,生疼。

我忍住没有叫出声来。反而转头咬住男子的手。比咬狗的劲还要大。狠狠躲了一脚,然后舍命朝男子冲了过去。男子被我撞到架子上,我有预谋的朝那里撞。我赌架子上掉下的破罐子打到他的头,幸运女神是帮我的,男子被打到了。满头是血,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我都想任命了。大概就是所谓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吧。男子没走两步就又倒了下去。没有人能理解那刻我的心情,那个对于七岁孩子的心情。

小男孩醒了或者根本就没有睡。“你个****,我和你说了你怎么就不跑,非回来。”

“我跑了,你怎么办”

小男孩:“要你管,要想活的更久远就别当烂好人,关心好自己身边的人就够了。身边人就那么多,一个也别丢了。”

“我们一起跑吧”

“不了,我和小妹这样,你赶紧跑吧,记住了有机会给我灭了这丐帮。”

我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走了,将我的宝贝留了下了。只是后来我再也没有看到他们。

雨变的更加冷了,如这世间的人心。

神秘男子站了起来“你们在哪啊?过的还好吧,我过的很好,你们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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