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回答,是,还是不是?
就在洛怡心思索之际,苏瀚走过来将钱包和首饰放在茶几上,偷偷冲她眨了下眼睛。
这是在暗示自己?
“桐桦,你吓到怡心了。”苏永生转头吩咐黎夕岚,“给少奶奶泡一杯参茶。”
“是他,就是他。”苏瀚双手插兜缓缓靠向苏桐桦。
苏桐桦说过只要他办成这事,便不再计较他欺瞒自己的过失,现在他做到了,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他是哑巴?”苏桐桦对着他的肚子又揣了一脚。
声线却依旧冷若寒冰,因为他的办事效率胜过自己。
苏瀚则是绕到王二牛的另外一侧,眼神锋利如同刀刃,似乎再说,小子,想好再说,你家人的命运可掌握在我手上。
“我说,我坦白,我叫王二牛,家住在老城区那边,一觉醒来肚子饿了,于是便出来吃饭,途经一家米线店我看到屋里趴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从衣着就看的出是有钱人,我晓得这家米线店的老板是一对老夫妻,无儿无女,店里就他们俩打理,我便走了进去等待时机准备偷盗,说来也巧,进去后发现他们老两口都不在,只有他酩酊大醉的趴在桌上,我便下手了,这时,又走进来一个美女。”王二牛说着用手指向洛怡心,继续说道,“于是我便连她一起给劫了,就在这时警察来了,之后我就被带到这儿来了。”
洛怡心手端着参茶,不停的往嘴里啜,她并不是真的渴,是内心恐慌。
眼前的这个王二牛压根不在事发现场,他却描述的很详细,他怎么会晓得?
在自己没赶到时,洛怡心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但是到达之后,洛怡心确定现场只有一男一女两个人。
虽然那男的包裹的严实,但是她可以百分之百断定是洛辉而不是这王二牛,这事有蹊跷呀。
这王二牛是苏瀚带来的,方才他冲自己眨眼睛,莫非眼前的这人是替罪羊?
这是不是意味着老爷子知道自己亲夫的情况?
为何他之前去苏宅跟自己说没查到父亲的任何蛛丝马迹?
他为何要撒谎?
还是说苏瀚得知些什么?
眼前的三个苏家男人一个比一个心机深。
天呐,为何要把自己搅和进来,被碾压成炮灰也不配呀……
“来人,把他拖下去剁了。”苏桐桦陡然咆哮,冲身后的保镖吩咐道。
“桐桦,别胡闹,你想吓死怡心吗?”苏永生出言制止,随机微笑着对洛怡心说道,“怡心,别怕,他故意说的气话。”
“老爷子,今天就给你这个面子。”苏桐桦将脚收回,踱步坐回到洛怡心身边,抽出面巾纸擦拭鞋底,“敢伤我的女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哼,听起来像是给自己报仇解气,实则是拿自己当挡箭牌。
这个锅,姐可不背。
“不用了吧,只是一点皮肉伤而已,再说他也是一时冲动,你也已经暴揍他一顿,相信他也不敢了,不如放了他吧。”洛怡心道。
“怡心,你果真是个善良的孩子。”苏永生啧啧称赞之余将眸子瞄向苏桐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