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天亮离开
从琳第一次遇到陆天野也是在“日色“酒吧。之后我也曾去过,只是那里已经繁华不在……
陆天野带着从琳回家,俩个人纠缠在一起,不像上床,倒像是两个恨极了的人在互相撕扯。一个想要离开,又有些依赖,一个想要占有,却不能全身心的,于是在昏暗的灯影中,两个纠结的人就那样纠缠着,待其中一个醒来时,下体的疼痛也伴随着剧烈的头疼。从琳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甚至没有仔细看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她想找到自己的衣物,但却怎么都翻不到,于是穿了那个男人的衬衫。凌晨,天空泛白,从琳拖着破烂不堪的身体离开,茫然的走在大街上。她几乎分不出东西南北,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那时那刻,孤独深深地笼罩着她,她无力地坐在街道的拐角,然后在衬衫的口袋里发现了一盒烟,然后她向一个流浪汉借了个火,慢慢吐出她人生第一个烟圈,烟圈里是那个流浪汉猥琐的笑容。从琳忽然想起一个朋友跟她说起的故事:***结束后,男人开车送她回家。路上男人几次欲言又止。朋友说你有话就说。那个男人吞吐着说’我不是故意要和你上床,你知道我喝多了,我有老婆孩子,不能让他们知道,你,你不要为难我,如果你经济上有需要,500块钱以下的我都可以解决,你看我开的车也不是很好,就知道我经济情况一般,是吧‘。当时,朋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那个男人,噗呲笑了,说’这个你放心,如果你有经济需要,1000块以下的我都可以帮你解决‘。那个男人显然愣了,然后说’真的吗,那你能帮我把车加满油吗?‘朋友听了后,哈哈笑起来!
从琳想起那个故事也笑了,然后被烟呛得咳嗽起来。只是从琳不知道,陆天野一直站在窗前目送着她踉跄的离开。
从琳上了陆天野的床,那是一张精心为她准备的床。我曾无数次想象从琳躺在那张宽大而舒适的床上,是快乐的吗……
从琳辞职了,她觉得在公司里很尴尬。那是从琳和我很少联系的一年,也是她生活在梦里的一年。她称那一年是“邪恶的一年”。因为她没有工作,依靠着一个有钱男人生活着,第一次理想、未来以及个人的生命价值都统统不再了,她没有朋友,也不常和朋友联系,每天就是逛逛街,看看书,上上网。
我曾经问过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说很奇怪:有的时候会很痛苦,心里好象有很多的谜和疙瘩;有的时候又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宠的小孩子,要什么都可以得到。陆天野无论多忙,每天的晚饭一定会在从琳那里吃,这让从琳很感动。所以,从琳很多的时间都在研究烹饪,甚至为了做一道口味独特的凉拌黄瓜而耗费一整天的时间。那一年365天,她用尽了心思,只为陆天野,她说那是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