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按住慌乱中要去找医约箱的乔纭楚,眸色深深,声音暗哑,“时间差不多了。”
“不行,我先去找药箱,玻璃划伤要清洗过伤口才行,不然容易感染。”
“小伤,”周宴伸手就要去抹掉脖子那点血迹。
乔纭楚忙伸手抓住他乱来的手,“别动,等着。”
说罢放开手转身进去找药箱。
周宴看着屋里瞬间被弄得狼狈的场面,眉锋一蹙,抬起手腕的表看了看。
拿过旁边的西装,拿过放在旁边的剪刀将扯不开的领带剪断了,“不用找,”周宴对里边的人说了句,转身走下楼,其间顺手抹了抹脖子的血迹,除了没打领带,其他无异的下走下楼。
“少爷?”
房间有隔音效果,上边的动静楼下的人并没有听到。
“派个人上楼打扫屋子,有玻璃片,清理干净。”
“玻璃片?”曹姨一愣,眼睛不小心瞥见周宴脖子上的血迹,吓得白了脸,“少爷,你的脖子……”
“小伤,”周宴迈着沉稳的步伐,先出门了。
乔纭楚在后面咚咚的跑下楼,刚好看到大门口外上车的周宴,“你的伤还没处理……”
看乔纭楚气喘的追在身后,曹姨惊得过来道:“少奶奶,少爷他……”
“都怪我,害他弄伤了,他怎么能这么不顾自己的身体?那可是玻璃啊,”乔纭楚首次发起了点牢骚,“曹姨,他以前都是这个样子吗?”
曹姨刚要问的话被乔纭楚的话吸引走,“是啊,少爷自从发生那件事后就一直这样,对自己都不上心了。也怪先生和夫人……”说到这,又停住了没往下说。
以前的事是少爷心头的一根刺。
乔纭楚张唇想要问,想到自己的处境又闭了嘴。
……
沉着脸坐进车的周宴伸手捏了捏不适的咽喉位置,发现和自己的妻子在一起是件多么危险的事。
小谭开着车,不敢出声。
到了目的地,周宴让他开车回去接乔纭楚,自己则是迈进一家空荡荡,未营业的酒楼里。
二楼玻璃窗的位置,宋三少正享用着丰盛的早餐,看到某人沉着脸走进来,等人走近了,宋三顺着领子打开的周宴讶得半张着嘴,样子颇为滑稽。
周宴眉宇一凝,长腿迈过来落座在宋三面前。
“噗!”
宋三将嘴里的东西喷回盘子里,周宴凝上霜色的眉一挑。
“周总一大早就玩这么刺激的活动,乃真男人也!大家都说周总不行,我看未必!”宋三邪笑一声,暧昧的视线落在他脖子的勒痕上。
周宴眸色暗了暗,凝视着正笑得一脸邪性的宋三,面无表情说道:“不想噎死可以继续。”
宋三掩饰性的咳嗽一声,“不要那么严肃,和女人玩点刺激的活动,也许可以治好周总的……”说到这,宋三突然敛尽了脸上的笑容,突然想起周宴的妻子是谁,一脸古怪又震惊地看着他。
对宋三的一惊一乍,周宴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就好像面前没有这个人似的。
“不会吧,乔纭楚这么野?”
没看出来啊!
想到乔纭楚拿解剖刀扎到自己裤裆的画面,宋三笑容都有点僵硬了。
幸好周宴不知道自己和乔纭楚是认识的……宋三的视线再次落在周宴的脖子勒痕上,咽了咽口水,不敢想像乔纭楚拿解剖刀分家周宴脖子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