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司晨雨萱还曾想,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交出来换取自由,但经过这些日子的了解,她改变主意了,这钱就是给也是在她走之前偷偷的给,在这之前,她是绝对不会让他们知道她已经有了钱的。
司晨雨萱想如果真是现在给了,她还有没有命都还得另说了,这家人可不是什么好人,现在看这家人可是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的,何况还有对她怀有恶意的刘阿满夫妻,虽然刘阿满不想要司晨雨萱的命,可是他对司晨雨萱做的事比要了她的命还要可恶。
果然不出所料,刘阿满和李如花之间发生了争吵,也可以说是李如花一个人在那质问刘阿满,刘阿满极力的狡辩,但无奈李如花怀疑了就没办法那么快的消除,所以李如花和刘阿满一致的报复行为也进行不下去了。因为李如花一气之下回了娘家,而刘阿满现在还因为身上的伤而行动不便。
第二天一大早,刘家果然又成了小王庄的焦点,起因是李如花回了娘家,这让李家的三兄弟感觉到权威被挑战了,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三兄弟就打上了门来,吓的徐氏赶紧躲了出去,刘阿柱是没心没肺的,三兄弟也不管他,一来就对着刘阿满而去,还没等刘阿满辩解就被三兄弟一顿的臭揍,这下对于刘阿满来说更是雪上加霜了,本来嘛,前面的伤还没有好,这又受了伤,刘阿满一下子就昏了过去,这下三兄弟也有点害怕了,他们也怕出了人命。
这下刘家可乱成一团了,徐氏不在,李如花回了娘家还没有回来,刘阿柱又是个傻子,只剩下了什么都不懂司晨雨萱。
司晨雨萱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趁着这时间,司晨雨萱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身上的衣服还是李如花的,而且也就这一件衣服,连一件换洗的都没有,也就是这件衣服在司晨雨萱的身上穿了将近一个月了,要是在过去,司晨雨萱早就疯了,可是,人真的是很能适应环境,司晨雨萱竟然就这么过来了,好在现在的天气还不是太热,所以身上也不是那么难闻,而且,司晨雨萱平时的时候也非常的注意,尽可能的不弄脏弄坏衣服。
司晨雨萱要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准备干粮和水,要是逃跑的话走大路是安全还好走,但问题是走大路的人太多,一旦让刘家知道了她逃跑,被追回来的可能性太大,所以司晨雨萱也只能选择进山,到那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从山里走出去,更何况可不可以走出去还不好说,也许那座大山真的就会成为司晨雨萱的坟墓。
水的话还好说,可是干粮可是彻底的难住了司晨雨萱,因为她不会做饭,而刘家做的干粮都是有数的,本来就不多,司晨雨萱只好拿出刘家的粮食来和小王庄的村民来换取可以吃的食物。
而这换取食物的行为再次招来了村民异样的眼光,小王庄的村民实在是没办法想象司晨雨萱是哪里来的,竟然连最简单的饭都不会做,这下所有人好像都有点理解刘阿柱为什么可以娶到司晨雨萱了,毕竟再美的女人如果不能干家,务照顾家里,只能被当成花瓶供在家里,那可不是朴实人家会干的事。不得不说,人们的想象是丰富的。
司晨雨萱知道没有多长的时间让自己准备了,明天没准李如花就会回来的。于是司晨雨萱在当天晚上就将食物藏起了大部分,好在徐氏回来以后,注意力都在刘阿满的身上,这才让司晨雨萱得了逞。
晚上司晨雨萱久久没法入睡,她想了很多,可却没一件让她满意的,于是她想到了木珏,她不能肯定木珏一定会帮她,可是现在的司晨雨萱也没有别的办法,也就只好试一试了。
第二天,已经偷偷做好准备的司晨雨萱还是如往常一样的上山,只不过这次她直接就向着木珏的树屋走去。
幸运的是木珏并没有走,司晨雨萱在树下试着喊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木珏就从树屋上跳了下来。
“你怎么会来?”木珏有些不解。
“我要离开这里。”司晨雨萱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离开?你自己一个人?”木珏有些不可思议。
“是。”司晨雨萱说。
“不可能,你走不了的,刘家会放过你吗?你一个弱质女流你能到哪里去?”木珏心里无比的疼痛。
“你以为不走他们就会放过我吗?”司晨雨萱的眼里渐渐的有了泪水。
“发生什么事了?”木珏无法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司晨雨萱这么突然的要离开,是因为昨天找到的银票吗?可就算有了银票,就凭司晨雨萱一个弱质女流,这些钱在她身上有可能非但不能给她带来帮助,反而有可能因此带来灾难。自古都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刘阿满恶人先告状,说我偷情,而奸夫还用我说吗?”司晨雨萱怎么都想不到刘阿满会是这么的狠毒,早知道这样当时就应该杀了他。
“什么?他竟敢。。。”木珏不笨当然也猜到了,虽然刘阿满并没有看到他,但是有另外的人打伤了刘阿满是事实,虽然这事实只有司晨雨萱知道。
“所以,我必须走,不然说不说都是死,因为没有人会相信我,他们只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司晨雨萱虽然不是很了解小王庄的人,但对于人的劣根性却太了解了。
“可是你怎么离开?”木珏也没有办法,甚至他现在都无法思考。
“我知道从这座穿过去就是白虎城的地界了,到了白虎城,那里没有人认识我,我就可以逃脱了。”司晨雨萱早已经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