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平复了心情,姜浩再次闭上双眼,感受自己的经络。
好险。被那滴鲜血吞噬了灵力倒也罢了,若是导致经脉爆裂,那可就完了。
姜浩想想刚才的情景,一阵后怕。背后直冒冷汗。
但饶是如此,浑身上下,都是有些灼痛。就像经脉受到了炽烤一般。
叫得几位仆人,打了一桶热水,姜浩又往里面放了几位药材。
然后跳入桶中,开始浸泡自己的身体。
“只是没有百灵草这等药材”,不然效果会更好。姜浩自述道。
这是姜浩从书里面学得的身体浸泡之法。可促进血液流通,缓轻身体的疼痛。
“少爷,老爷请您去趟客厅,看老爷的表情,十分的不悦,你是不是又闯祸了,你收拾一下,赶紧过去。免得老爷发火。”
正当姜浩浸泡者身体,昏昏欲睡时。房外响起了一道声音。
“知道了,杨伯。”姜浩冷哼一声,终于是找上门来了嘛。
杨伯是姜家的管家,年龄其实比姜世奇小不了几岁,小时候姜浩和姜灵韵唤他做杨爷爷,但他硬是不肯,非得让他们二人叫他杨叔。
姜浩和姜灵韵拗不过他,但是叫杨叔又显得太不尊重,只好叫他杨伯了。
杨伯对姜浩和姜灵韵十分疼爱,每次姜浩闯了祸被姜世奇责罚,都是杨伯在护着他。
“看来,又要被责罚了。”姜浩撇了撇嘴,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看来是经常被责罚,性格没改多少,脸皮倒是厚了几分。
姜府的宅子并不是很大。由东西两院组成。东院是姜世奇平时会诊的院子,西院是家眷的住宅。
说是家眷的住宅,整个姜家除了一些仆人,便只有姜世奇杨伯姜浩姜灵韵四人罢了。
客厅被姜世奇安排在东院,从西院走至东院,不过两三分钟的步程。但姜浩,走走停停了,给院子里的花浇了水,又摆弄了一些药材。这才晃晃悠悠的走进了东院。
还未至客厅,便是听到了王奉先那粗大的嗓门。
“姜世奇。你来到这孟河镇十余年了,医术高明,又免费为平常人家治病,造福了这一代的百姓。深的百姓爱戴。我也很是钦佩。只是你在教育子孙方面,却是略有欠缺。你孙子姜浩把我孙子打成了半残废。你说怎么给我一个交代。”说话的便是王笑笑的爷爷,身穿一件大红色的长袍,上面镶上许多非金即玉的装饰,生的也是极胖,仔细看去,倒像是王笑笑的成年版。不,应该说是老年版。
这么热的天,头上还带着宽厚帽,上面还镶了一颗大大的钻石。手里拿着一龙头杖。看上去,活脱脱一个大地主模样。
本来王大胖今天心情大好,管家早晨拿来上个月的收租给他看,比得之前几个月都有所增加。乐的他笑呵呵的。坐在大红木椅上,哼起了小曲,迷迷糊糊的正要入睡,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哭叫。
随即,见得几人抬进了一个大肉球,肉球浑身上下沾满了鲜血,身体还在不停的抽搐。不但如此,这大肉球见了王奉先,还不停的往他身边爬。
这******是什么东西。王奉先,一脚揣在肉球上。
肉球咕噜一声,又滚出了好远。
“爷,这是你孙子笑笑啊。”管家颤颤巍巍的对着王奉先说道。
王大胖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定睛一看,这大肉球不是他的宝贝孙子王笑笑还能有谁。
“这是谁干的?”王大胖,面色顿时阴冷下来,难道在这孟河镇还有人敢动他孙子,惹他王家?
“老……老爷,打少爷是姜世奇的孙子姜浩,我们原本正随着少爷在街上闲逛。没想到这姜浩带了一群人冲了进来,见着少爷就开始打。他们人多势众,我们……我们不敌。”说话的就是被刚才孟云然打的半死的马脸。
他知道王奉先不会轻易放过他,又不敢说实话,只好编了一个瞎话说了。
“老爷,你可要给我的儿子报仇啊。一定要杀了姜浩那个小畜生啊。只”见得有一三十几岁的少妇,趴在王胖子的身上哭着道。
“管家,把这帮废物全部打断双腿。扔出去。十几个人连少爷都不保护不了,留有何用。”王奉先,长得本是慈眉善目,但此刻浑身充满着阴冷。
吓得旁边的管家都是打一哆嗦,记得老爷去年这副模样,可是要了好几条人命。这件事怕是难以善终了。
王奉先如何不知自己孙儿德性,跟班说的话,虽然不可信,但对于他来说,却是不重要。因为他不但有钱,有权,还有势。而这些随便一样,都能让寻常百姓畏惧,姜世奇,虽说不是寻常百姓,不过在他眼中,顶多算是大一点的蚂蚁罢了。
这说法必须得找,如果姜世奇不能让他满意,即便这姜世奇深受百姓拥护爱戴,那他也不介意拿他开刀。
“略有欠缺。我看你全家都有欠缺。你家儿子孙子,欺男霸女,你怎么不说。就连别人家的狗,瞪了你家狗一眼,都被你招呼家丁硬是乱棍打死。”姜浩走进客厅,听得王奉先的话,在心底愤愤不平道。
“姜浩,过来跪下。”姜世奇见姜浩晃晃悠悠进来,没好气的说道。
“王老爷子,确实是我教子无方,你看,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交代?”姜世奇脸上平静的说道。
王奉先今日前来,带了十几个家丁。家丁都手执着黑色钢刀。幽幽的泛着寒光。
而且个个一脸凶恶。寻常人家,见此仗势,恐怕早已经吓得不知所措。
而王奉先注意到,自他进到客厅为止,姜世奇始终是一脸平静,并没有露出他想象中的惊恐。
不但如此,就连他身边的管家,也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觉得十分奇怪。
王奉先,有今天这个地位,自然是有些头脑的。
但他又转念一想,这姜世奇和管家身上没有一点灵力波动,不是武修。
又没有什么后台。肯定定是觉得自己在这孟河镇有些名望,别人不敢动他罢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姜浩血债血偿吧。”王奉先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