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听贝儿说这青苍尘雪鳞甲,被穿洋的买走了,这一转眼又到了这小子的手里,这小子倒是有些手段。不过我常年吸取青苍尘雪鳞甲的寒气,早就知道这青苍尘雪鳞甲的味道。一闻便知真假,这小子是拿这个来糊弄我,还是他从穿洋那里盗来了给我的,我得细细观察观察。他要是敢拿假的来糊弄我,我可让他在我的地盘上吃不了,兜着走。我可不是老糊涂,那么容易好糊弄的。
北王接过接过莹亮的盒子,便试探着在蛊王面前打开。蛊王若无其事的看着北王,也不知道这其中的凶险。可是打开盒子的一刹那,北王的眼睛亮了亮,蛊王见势不对,该不会偷到假的了吧,连忙附道:“北王,这宝贝可是我花大力气弄到的,希望北王会喜欢。”
见蛊王有些许难掩的紧张,再加上蛊王诚切的表达,北王便判断,这小子应该是从穿洋那里盗得的。小小年纪,敢在穿洋那里盗得宝物,有勇有谋,也算难得的人才。我北王向来爱才,喜欢有能之人。这次便不与你小子计较。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们估计也是被穿洋的人算计,真的青苍尘雪鳞甲早已经被藏起来,让你等盗得这假宝,来我这里受辱。蛊王和穿洋都不是什么善茬,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了。他们去争他们的王位,是他们的事,与我何干。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过转念想想,也可以坐山观虎斗,看看他们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既然蛊王这么心诚,我也就收下了。”北王笑着道:“贝儿,准备晚宴,蛊王今晚要这里好好在这里吃一顿。”
蛊王和北王聊了一会,到将近夜晚的时候,案桌上上满了百味珍馐,仙酒仙果。
正上方的大椅是精致的楠木雕成的,大椅上放了一张狐狸的皮绒。北王就坐在这正上方,北王的爱妃坐在北王的右侧,一个王子坐在北王的左侧。
蛊王被安排在右边的第一个位置上,一兲被安排在第二个位置,而珞冰被安排在左边第二个位置上,刚好坐在一兲座位的对面。
妖精们个个打扮得妖艳迷人,穿得甚是单薄,看得北王的手下个个嘴里口水垂涎三尺。
北王是按着接待其它妖王的等级接待蛊王的,虽然蛊王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可是他蛊族没有消灭掉的剩余部下都是精锐,藏匿在各个地方,再加上蛊王养精蓄锐,招兵买马,只要蛊王他一号召,难保不会东山再起。他不清楚蛊族和穿洋派到底谁会笑到最后,所以现在谁也不得罪的好。
“珞冰姑娘······”一兲看见对面坐着的正是他期盼看见的珞冰,眼睛都睁大了,兴奋的小声唤道。
“······嗯?”珞冰朝声音处看去,对面的一兲正在对他笑,她也朝一兲微笑点点头。
“来,我们喝酒!喝酒!”北王喝酒喝得起劲,对座位上的宾客呼道。
座位上的宾客都英姿挺拔的站起身来齐呼道,气势威震四方。
“敬大王!”
“敬大王!”
“敬大王!”
“哈哈哈,蛊王请坐,大家请坐!”一杯酒干完,北王豪爽笑道。
不管以后是敌是友,蛊王都已经被我北族的大臣见过了。将来要礼待还是要敌对,大臣们心里也有个数。北王在心里盘算着。
这北王再怎么表现得盛情,蛊王心里却在刚刚北王接过见面礼眼睛发亮的那一刻,心里有了警惕防范之心,他知道北王的表情有一丝微的不正常,北王却在极力隐藏什么,倘若是说错一句话,便可能得罪到眼前这位心思缜密,城府极深之人。
而北王到底在隐藏什么,蛊王心里在慢慢的思索着每一个细节。从去璨月房偷青苍尘雪鳞甲,到送北王青苍尘雪鳞甲的时候,只有一点让蛊王解释不通的就是,他们去偷青苍尘雪鳞甲的时候,明明听到了女人哈哈大笑的声音,穿洋的人明明有防备却为什么没有追出来。女人怎么可能让他们那么轻易的偷走青苍尘雪鳞甲?
非要解释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真的青苍尘雪鳞甲已经被穿洋藏好了。而他们偷走的却是假的青苍尘雪鳞甲,所以当北王看见青苍尘雪鳞甲的时候,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庆幸的是,北王并没有揭穿他,可是这北王的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呢?
这一刻,北王和蛊王都在琢磨着各自心里的东西,而表面上,他们都和和气气的喝酒聊天。谁也看不出来他俩在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
小蝶看众人都喝酒聊天,也想飞到盘中去尝尝珍馐美味和仙酒。忍不住便飞往面前的桌盘。
云烟愣了一下,从未擅自离开过自己肩膀的小蝶,居然往脸边飞过,一下子回过神来瞪眼低声急问道:“小蝶,你干嘛?”
“主人,我也想吃。”小蝶眨巴眨巴眼睛撒娇道。
“去吧,去吧。”云烟爽快地道。原来是嘴馋了,吓我一跳。
“主人,这是什么酒啊,好香好纯啊,想睡觉······”小蝶一会儿飞到甜品上,一会儿停在月饼上,又一会落在酒樽边。
“我也是第一次喝,不知道呀。好久没有见你的度爷爷了,你问问它。”
“它呀,问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还太小了,吸收的天地灵气不够,就上次主人得到的银叶,才帮助它死而复生呢。我都是之前才知道,原来我捡到它的时候,它已经快死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它什么时候才长大呀?”云烟把低头移向酒樽,眼睛盯着小蝶道。
“三五年吧,我也不知道,运气好的话,多吸收到灵气,就长得快些。关键是也不知道哪里有灵气。”小蝶轻轻扇着翅膀。
“哦,哦。”云烟想了想,似是明白了。
“主人,你说,早上蛊王为什么不把手镯买了送给你呢?”小蝶又吸了一点酒樽里的酒,道。
“你没看见他早上害羞呀,还来问我。”
“那他为什么害羞呀?”
“他,为什么害羞?”
是啊,他为什么害羞呢?云烟疑惑道:“我也不知道,不想啦,吃你的东西去。”说完就伸手捏小蝶的翅膀,把她放到水果盘中。
“啊,主人,不要,不要啊,我还要喝酒。”小蝶三对脚蹬空挣扎着。
“酒喝多了会醉的。别喝那么多了。”云烟毫不动摇地把小蝶抓到水果盘中。
小蝶只好可怜巴巴地望着酒樽依依不舍了。
月圆了,夜深了,酒宴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渐渐散去。
这一趟本来是想去拉拢北王的。可是北王那只老狐狸却城府深得很。看来是没有什么收获了。倒是一兲这一趟没有白去。遇见了一生难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