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村不算太远,几人说说笑笑也快到了,那个中年大叔姓齐名山,秦重听了这名玩笑道:“大叔一人当得一山啊。”
齐山打心眼里喜欢这个活泼喜人的小孩,对他的打趣也不在意,只是乐呵呵的笑道:“我哪有那本事,真当得起一山就好喽。”
秦重道:“我家叔叔里也有个山,叫秦山呢。”
齐山道:“山字好,稳重有担当。”
“是,是。”秦重忙不迭地点头。
……
等到了齐家村,沿途的孩子见了三张稚嫩的生面孔也不认生,一路指指点点说说笑笑,大半目光流连在秦舞脸上,这群窝在山村里的孩子何曾见过如此细皮嫩肉的漂亮小姑娘?
大点的孩子王是笑眯眯的凑上来,冲齐山打趣道:“齐大叔,这是你在城里养的姑娘给你生的俊俏孩子?这就给带村里来了,不怕齐大婶让您睡屋顶?”
齐山啐了一口笑骂道:“龟儿子,你齐大爷的玩笑都敢开,仔细点你的屁股。”
就这样,在接受一众目光洗礼和一连串热情的招呼后,君天佑三人终于到了齐山的家。
“村里人没啥本事,就是热情好客,待会那群孩子就该找你们闹了,想歇着不用理会他们就好,想好好玩啊,那就随他们耍。”齐山叫齐大婶出来收拾出空房间后说道。
秦重道:“知道的。”
齐山道:“知道你是不安分想去耍的,别忘了赶回来吃午饭就行。”
秦重笑道:“好好好。”
齐山道:“那我去给你们杀鸡了。”
“好。”
应付完齐山,三人进了房间,齐大婶也收拾好了,又是一阵问候后,齐大婶笑吟吟说去做饭,三人这才清静下来。
不一会,秦重便道:“小佑子,你去不去玩,这时节也是能摸鱼偷果子的。”
君天佑对这突然冒出来的别称很是无奈,摇头道:“我就不去了。”
“那小舞……好吧,我知道你也不愿去。”
秦舞低着头坐在床边摆弄垂下来的发丝。
“啧啧,两人都那么闷。”秦重无奈道:“那我自己走了。”
“再见。”君天佑和秦舞道。
待秦重出了门,屋子里只剩他们两人,一时间寂静无声,君天佑尴尬的摸了摸后颈,想要说点什么好。
最后打破沉默的,还是秦舞,她轻声道:“你术法看的怎么样了?”
昨天三人相见说过天下试后,秦重便嚷嚷着让秦舞和君天佑两人比试,君天佑想起自己那半吊子的空间斩,只好摇头道:“我没学过术法。”
他下意识的没说出他学过空间术法,一方面自然是觉得自己那点水平拿不出手,索性不说,另一方面则是,直觉告诉他,这一类的空间术法如非必要还是少现于人前的好,解释起来一个不好说不定就是麻烦。
让他欣慰的是,秦家兄妹不会问他的来历出身,也不问他为何什么都不知道却有天灵牌这种东西,秦重虽然自来熟且跳脱的很,但绝不问人隐私秘密,至于素来沉默害羞的秦舞更是如此。
君子之交淡如水,君天佑莫名想到这句。
“没学过术法?!”秦重叹了口气道:“幸亏你遇到我,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重天巅峰了连术法都没学过,简直是给修士丢人。”
秦重说的刻薄,君天佑也不以为意,很快,秦重便从空间手镯中掏出一本书来递给他道:“这是最基本的五行术法,你先看着。”
君天佑惊讶的看他一眼,拒绝道:“不行,我哪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在他想来,术法秘籍应该是很贵重的才是。
秦重嗤笑一声,随后忍不住大笑,连秦舞脸上也露出笑容,君天佑看他们的表现,便知自己又说错话了,果然,秦重好不容易憋住笑道:“这不过是黄级下品的东西,一般都是给一重天的修士练着玩过渡用的,实在算不上贵重——诸天界的修士拿它生火玩都没问题……当然,我们也有更好的术法,只是属于家族所传,不能轻易传于外人。”
君天佑尴尬的道了声谢,接过了书,看着秦重坦诚的神情和话语,想到自己却有许多秘密瞒着他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
但他心态调整的也快,自己的来历跟秦重这样有些单纯的世家子弟可不同的……
这样想着,他静下心来,翻开五行术法默默学习。
练空间斩,汲取灵气浇灌种子的事儿只能缓缓了,不过有这五行术法,也够他练的了
……
此刻听了秦舞的问话,君天佑想了想道:“大致看了一遍,五种术法里,也就引火术还能勉强释放。”
秦舞有些惊讶的道:“不过一晚上就能释放引火术已经很快了。”
君天佑挠着头笑了笑,一手掐诀,体内灵气做引,一点火星浮现在手指上方,渐渐聚成一朵火花……
“小佑子!你……”秦重去而复返,突然破门而入,君天佑手一抖,下意识的将火球向大门处射去。
秦重推门而进便看到火球向自己射来,他也不慌,反应极其迅速的瞬间释放出一个水球撞上火球,两球相撞,发出嗞嗞的声音,全化作水汽。
“****!小佑子你想干什么!”这时,秦重才跳脚大骂。
“呃……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君天佑讪笑道。
“还好我英明神武,机智过人……”秦重开始自夸,君天佑在一旁憋笑。
“不过你能那么快就学会引火术也是不错的,不过还是比我差那么一点点。”秦重最后总结道。
君天佑道“嗯嗯……不过你怎么又回来了?”
“帮我拿着储物手镯。”秦重取下手镯抛给君天佑道:“你真的不去?”
君天佑扬了扬手里的书道:“真的。”
秦重切了一声,又一溜烟的跑了。
君天佑重新看书。
“啧,这两个孩子不简单啊。”天祭吊儿郎当声音出现在脑海。
“他们是我朋友,对我可没恶意,反而是我处处瞒着他们。”君天佑已经能边装作看书,边与他用灵识沟通。
“呵呵,相识一天都能算朋友了。”天祭不屑的道。
“小孩子的世界很简单,没大人那么复杂,他们是真心待我的。”君天佑反驳道。
天祭冷笑道:“青梅竹马相处千万年的人都能摆你一道,你信只与你相处一天的人?”
“那也是以后的事儿了。”君天佑平静道:“现在他们是真心当我是朋友,以后的事我无法预测,那我就把握现在。”
“再说,按你说的,那我这辈子岂不是都不能交朋友?”
“哟,小兔崽子嘴变硬了,道理一套一套的啊,我只是让你留点心。”
“我知道。”
“知道就好。”天祭冷然道:“千万别被人算计死了,不然老子的功夫就白费了。”
君佑翻了一页书道:“天祭。”
“嗯哼?”
“其实你也会在乎我君天佑这个人吧,不是我身上附加的其它价值。”
“……你自恋程度跟老子有一拼了。”
“谢谢。”
“呵,跟个娘们似的。”
“跟你似的。”
“……别以为老子没有身体就拿你没办法。”
“你当然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