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玥放松紧绷的肉躯,外界强大的威压仿佛推动着灵气的运行。“气为混沌,心为一界,自成一体,化气为物,三千旋回,修我本真。……”北冥玥心无旁骛的念动口诀,一缕缕浑浊的灵气涌入灵旋,被北冥玥以精神为引绕走小周天,淀入丹府。
再由气海中的灵气漩涡对其进行凝炼,北冥玥以内视之法看着井然有序的灵气运行,一朵幽蓝色的火苗自气海内点燃,除了源晶和混沌精元外的灵气被尽数点燃,随着灵气的运行不短的灼烤着全身的脉络。
“咦?”北冥玥略感诧异,除了再发现之初被吓了一跳外在发现筋脉除了一阵酥麻外再无其他也就松了口气。
随着时间的推移,北冥玥猛的发现筋脉似被烈火灼烤一般剧痛无比。虽说不是难以忍受,可北冥玥也不希望在这种事情上出岔子。
沉下心,以内视之法观其筋脉,登时吓了一跳,一条条交错相同的筋脉上燃着幽蓝色的火苗,顺着灵气运至全身。
【逝!逝!】北冥玥忍不住在心中惊叫。
【怎么了?】逝再无平时的调笑戏虐,着急道。
听见逝的声音北冥玥心中一定连忙道【三生青莲火好像在我体内燃起来了!】
一阵沉默,烈火焚烧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
北冥玥一急,耐着剧痛连忙呼喊【逝?逝!】
一阵畅快的笑声自脑海爆发【哈哈!淡定,淡定,我还以为什么呢,放心好了,烧不死的。】
北冥玥嘴角抽搐,一脸阴沉。
要不是此刻身置幽竹楼内,威压的主人此刻正在暗中看着他怕是要怒喝出声了。
逝似乎察觉到了北冥玥的怒意,连忙安抚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听我说,这是好事。】北冥玥抖抖眉毛一脸不信。
逝似乎感受到北冥玥的不信任,任就一脸淡定道【这次真不玩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北冥玥狠狠握拳竭力克制自己被烈火灼烧的几欲扭曲的表情,道。
【气煅体,炎练经。】逝悠悠地吐出,似乎十分乐意看北冥玥痛苦的表情。
北冥玥直接忽视逝那强烈的精神波动,不用多想他也知道肯定在幸灾乐祸。
悟着这句话,北冥玥一愣,顿时明白过来。
【你的意思是,这是灵焰焠体?】
【正解。】逝赞许道【放心好了,这对你并没有坏处,这是你眼下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宜作为盛放更多灵气的,容器】
【容器?】北冥玥脸色有些怪异,可仔细一想却发现直观来说这一形容词极为贴切。
【没错,就是容器。】逝满不在乎地用以肯定的语气。
【对于武者来说,肉身不过是灵气和精神的载体,待到触碰伪神境后便需以大道筑身,修成神躯此后脱离病痛衰老,增加万年寿元,自然再不会用到凡体。】逝一脸艳羡。
随后有些凝重道【甚至更有甚者,可以直接倚仗大道重筑灵魂。上古有位大能便是精于灵魂之力,和以其生死之道的大道之力铸就神魂与神躯,后与三个同境界中人相斗却硬是以神魂之力压制,直接将那另外的三人打的魂飞魄散。】
北冥玥闻言双目一凌,顿时连身上的痛苦都被抛却了许多。
逝继续道【此番你在这幽竹楼中借以他人威压修炼,以致一时纳入灵气超出你灵脉所能承受的地步。灵气就像杯中的水,小小的水杯已经容纳不下那么多灵气了。愧了三生青莲火是为灵焰自动帮你开阔打通脉路,所以,恭喜你,要进阶了。】逝的语气有些复杂。
尤记得初见了北冥玥时,北冥玥空有源晶其筋脉却实在过于纤细脆弱,以致于他连夺舍的念头都被直接摒弃了,再后来,某个搞不清状况的人竟然以自己孱弱的经脉肉身强行吸收灵气。
眼看其就要筋脉寸断而亡,逝抱着一半同情一半试试的心理将《封邪诀》传给他,没想到他居然活了。这让他大感兴趣,忍不住好奇这样一个怪胎日后会有怎样精彩的人生。
再之后发现这个小家伙竟然可以吸收混沌精元,这让他大感惊喜直觉天不亡我。
最后从开始的好奇与合作,到现他自内心认可了这个兄弟,为他的进步感到骄傲。
北冥玥疑惑了【可是我并未曾催动灵焰焠体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呢?】
逝忍不住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他要收回先前的评价,这货就是头猪!
【我不是说过吗,三生青莲火是一种灵火,虽然现在实力不高,还没有自助意识,对于主动帮你阔脉怕是处于一种下意识的护主,但好歹还是灵火啊。】
【等等!你刚刚说他会产生自主意识?】北冥玥不淡定了。这要是往后自主了他还怎么使火?
逝显然受到了打击【你连灵火有魂都不知道?】
【不知。】忍受着剧痛,北冥玥实在不想多言,奈何逝就是喜欢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不全。
【灵火分两种,一种是先天以某些自身所蕴一丝大道的道体以大道之力凝成,还有另外一种则是有天地大道之力浓郁处所凝的道焰】逝明显感觉到北冥玥有些撑不住了,也不再开玩笑连忙加快解说。
知道北冥玥心中所想,逝只好再度解释【你的三生青莲火本就是你自身的源晶之体所凝,所以你大可放心,你与其始终是为同源。】
北冥玥一颗悬起的心这才落地,与此同时,青蓝色的火焰瞬间吞没北冥玥小小的身躯。
而一直暗中观察的北冥符在看到北冥玥身上燃起的青蓝火焰时终于忍不住惊叫出声:“三生青莲火!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此子是为三十六道体中排位第十三的源晶道体。”
北冥符双眸微缩,转过身看向北冥横。
北冥横顿觉不妙,他早该想到三生青莲火是源晶道体的自导灵火,可是眼下怕是难以隐藏了。
“北冥横!知情不报是为何故?你可还记得你是这北冥家的家主?”北冥符再不见先前的优雅从容,俊美的脸上此刻无比阴沉。
北冥横亦是有些惶惶,看着北冥符迁怒的神色连忙道:“大长老,此事我着时不知情啊。若是大长老需要我可以...”北冥横心下一狠,眼里划过一抹阴狠。
这北冥家的少族长不是非北冥玥不可的。
北冥符脸色稍齐,随后道:“牺牲他一人可以培养一群人,我北冥家不可再犯和以前一样的错误。”
“是。”北冥横苦笑,有些惋惜北冥玥这样一根好苗子,但,这会对家族有利。
逝的玩世不恭的笑脸凝固,本以为北冥玥可以重归正轨,可惜,看来他们还是将这些个蛀虫想的太过于理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