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也笑着坐下来说道:“本来人老了就不该太操劳,你也是时候该放下肩上的担子,小姐已经长大了,不用多久就能找新姑爷来帮着打理镖局了。”只是这新姑爷还不知道在哪呢?
可王炯一听以为在说他,忙应合道:“那是自然了。”其实他和小鹿的将来他还没完全想过,现在的关键就是把她娶进家门再说。
管家不明白王炯应个什么劲,车沉风立刻对王炯笑着说:“他可不是在说你。”王炯一定愣在那里,他可尴尬死了,车沉风瞧他现在的样子接着说下去:“你呆会先去梳洗一下,我和管家商量着要置办点什么,再等小姐醒来,你就可以做你的新郎官了。”
“什么?”王炯和管家同时叫道,王炯还问道:“车叔,你怎么会知道?昨天你偷听我和小鹿的谈话?”
车沉风不理会管家问东问西的,回道:“没有偷听那么严重,只是不小心听到了。”其实就是偷听么,昨天车沉风还瞧见王炯那紧张的样子,没想到今天却为因为不打扰他休息而干坐在大厅里等,看来这个新姑爷还是不错的么。昨天头脑应该是属发热期,现在正常了。
然后车沉风把王炯推走,接着拉着什么都不明白又什么都想问的管家出了门,结果小鹿一起来就被迫穿上了喜服,然后被推到大厅,接着就瞧见王炯,不用想,瞧着王炯的笑样就知道就些都是他搞的鬼,他未免也太急了吧,她王小鹿答应了就是答应了,他还怕她反悔不成?
可不是么,王炯就是怕她反悔呀,就这样,两人拜堂成了夫妇,然后过了午时就拜别了大家向洪都去了,王炯向车沉风保证,会在洪都再补一个热闹的婚礼,可车沉风却用王炯的话说了回去,“都是江湖儿女,这些东西就不必太再意。”
小鹿一听,没好气的瞪了车沉风一眼,然后再瞪了王炯一眼,骑上马就跑,车叔都被收买了,那个王炯也太可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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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怎么了生气了?”王炯骑着马从后面追上来。
小鹿没好气的回道:“明知道故问。我都答应你了,你还怕我反悔不成?”就是怕啊,王炯心里这么念着,“还收买他们,让他们逼着我去拜堂。”这是她最不能原谅的,她的家人都站在他一边了,那成亲以后她不就更会没地位了吗?
原来为这个生气啊,“我哪有收买他们,是他们自己要帮我的,再说了,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能逼着你我不想做的事吗?”其实她是口是心非,明明想要也答应嫁给他了,现在既然为了那群人帮他而气这样,看来她很是在乎她的面子。
“你说什么?”小鹿被王炯一眼看穿觉得很生气,这样时候他竟然不说好听的话来求得她气消,反而激怒她,看来男人对女人的态度婚前和婚后果真有很大的改变。“我要休夫!”下一刻小鹿就把这句话叫出来了。
王炯立刻把马拉停然后板着个脸看着小鹿从他身边而过,小鹿骑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身边没反应,便立刻回头,才发现那人早在那一刻就发怒了。小鹿只好拉转马头,缓缓的骑回来,“你这是干什么?”明明是他不对,还对她板着个脸,小心她哭给他看。
“你刚才说什么?”话是不紧不慢,不温不火,可是光看那张脸就知道稍有不慎,火山就会爆发。
爆发就爆发,她王小鹿不怕,“我要休夫!”她挺直了身板说,说就说,还怕他不成,大不了打上一架。不过和自己的夫婿打架会不会怪了点。
“把话收回去。”果然,那人脸上的青筋已经跳出来。
“话都说了怎么收啊。”小鹿就是不怕他。
王炯大怒,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和他顶嘴,“我说收就必须收。”王炯说完从马上飞起来,然后飞到小鹿的头顶,把小鹿拉起来,然后两人稳落在路边的草地上。
“你要干什么?”不会真想和她打起来吧。想到这小鹿就伤心起来,早上才成的亲,下午就给她脸色看,呜呜呜……小鹿的眼泪止不住的留了出来。
王炯一看,心立刻就软了下来,立刻放开抓着小鹿的手,轻轻的问:“怎么?抓疼了吗?”说完低下头来帮她擦眼泪,小鹿心里却乐开了花,她就知道这招能行,这招一出,舅舅和外公可只有求饶的份,她知道这次是她自己小题大做伤了王炯的心,但是她又不能低头,好歹她是天下第一镖局的总镖头,所以呀,只能用这招了。
小鹿渐渐的抬起头来,不行,她可不打算这么放过他,于是小鹿开始数落王炯的不是,“你根本不爱我,也不疼我,今天才成亲你就欺负我,你根本是个大骗子,还对我凶,还想对我动手……”
王炯已经不能再听她数他的罪状了,“我没有。”他只好立刻反驳,不然他的罪会多到足以掉脑袋。
谁知道小鹿立刻大哭起来,“呜,我就知道你没有爱过我。呜……”
王炯立刻傻了眼,“不对,你明明知道我是爱你的,而且爱的已经不能自拔,所以我才想到要立刻和你成亲,因为我真的很怕你反悔,真的。”
如果小鹿高招在于她会撒娇装可怜,那王炯绝招就是深情的蜜语甜言,小鹿听完心就软了,“可是你刚才凶我。才成亲你就凶我,那你以后肯定天天欺负我的。”
“我哪有凶你?”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他认为他们能像普通夫妇那样举案齐眉是不可能的,不过他不就是喜欢小鹿的不一样吗?
“你刚才明明就有板着脸凶我。”王炯不道歉她是不会停止装可怜的。
“好,是我不对,你不要再哭了,这样我会心疼的。”王炯抱紧她,轻轻的抚着她背上的长发。
“可是你的话不能信,除非你向我保证。”这其实就是她的目的。
“好,我保证。”
小鹿把埋在他胸前的头抬了起来,看着他,说道:“你要保证,以后都不能对我板着脸,不能凶我,如果我做错了事说错了话都要理解,还要给我找台阶下……”
“我会疼爱你一生。”王炯轻轻的打断了小鹿的话。
“真的?”四目相对,小鹿永久处于下峰,被他痴心的眼眸弄的心神不定的。
“真的。但是你不能再说离开我的话了。”这是他的大忌。
好。小鹿点了点头,然后又把头埋进他的怀里,其实只要能在怀里静静的靠一辈子,她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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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经过几天的时间到新建,当时天已经黑了,王炯下马说道:“咱们先在这休息一晚,明早再见城。”
“好。”王炯牵小鹿下马,刚进客栈就觉得有人跟着他们,“谁?”小鹿回头往无人的街上一看,只见白月楼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月楼?”王炯见一身狼狈。
“爷!”白月楼有气无力的喊着。
“出什么事了?”
白月楼环顾的看了一下四周,然后说道:“爷,咱们上去谈吧。”
小鹿向小二要了间房,让小二把马牵去后,三个人往楼上走。
一进屋,白月楼就跪了下来,“爷,臣失职,未能保护太上皇和皇太后,请爷责罚。”
“什么?”王炯大吃一惊,不过现在不是该责罚的时候,“到底出什么事了,起来再说。”
白月楼起先不肯起身,小鹿见状把她扶起来坐在王炯对面的凳子上,她才开口说:“你们离开几天后,朱厚兹就带兵围住了萧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