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玩了几天,有必要这么担心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我知道,你可是天下第一镖局的总镖头么。”芳儿知道小姐就爱拿这个身份来唬人,实际上什么江湖经验都没有。
平日里听芳儿这么接下去还会得意洋洋的自吹起来,可是自从上次出事后,她听芳儿这么一说到觉得是在挖苦她了,“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自己照顾自己的。”
芳儿正在伤心,并没听出小鹿说的是气话,只是回头瞧了瞧:“小姐,王炯那三个人怎么没跟来呀?”
“什么?”怎么在这里也听的到他的名字啊?“你这么说什么意思啊,他们为什么要跟来啊?”
“小姐,你不知道,当我知道你落水后就立刻找老太爷四处打探你的消息,可是过了几天都没信,这时王炯的两位手下来了,说是你和他们的爷正在一起,让老太爷放心,老太爷起初不信他们,然后他们请老太爷到一旁说了几句话,老太爷就信了,还把他们留在府上。”
“什么,还把他们留在府上?”那王炯果然不是一般的人,“他们现在在哪里?”小鹿正打算进去把他们轰走,被芳儿拉住了。
“小姐,听我说完嘛。”
“那你快说啊!”
“老太爷瞧快过十几天了,心里很是着急,便让他们再去寻你们回来,所以啊,他们现在不在府内,怎么,没和小姐遇上?那么那个王炯呢?”
“死了。”好眼不见为净。
“死了?”怎么会,如果死了小姐你岂不是要伤心死,虽然我芳儿没在你身边,可是你有什么事能瞒住我的,眼下一个人先回来一定是闹别扭了,呵,小姐,你又恋爱了!
小鹿瞧着现在一个劲傻笑的芳儿一肚子气,她可不理阴阳怪气的芳儿了,直接去找外公去,她可不是去请安的,她可是想问清楚王炯到底是什么人?
萧老太爷和萧世愁都在大厅里等小鹿,小鹿劈头一句就是:“外公,那个王炯到底是什么人啊?”
“什么?”老太爷给糊涂了,“小鹿,你这孩子一回来不报个平安到问这些干什么啊?”
“是啊,小鹿,你可知道你外公有多担心你吗?”走上前打量她,“你呀,路上没再出什么事吧?”
萧老太爷一听儿子说的话就不高兴了:“你那是什么话,要她出了事你就高兴了?”
“我说爹,”真是要命了,瞧见他爹正瞪着他,“我不说话,行了吧。”
萧老太你起身走到小鹿身边:“孩子,还没吃午饭吧,咱们先去吃饭,其它的事等会儿再说,行不?”然后牵着小鹿的手往后走了。
一路上小鹿尽对老太爷撒娇,而萧世愁只能跟着后面一副可怜样,他本来应该比小鹿晚到的,可是小鹿因为出事耽搁了些时日,让他这些天单独面对他爹那张“恐怖”的脸,可有的他受的了。唉,不知道何年何月他老人家才能原谅他这个儿子。
用过午饭后,老太爷便拉着小鹿坐到自己的身旁聊起天来了。
萧老太爷问道小鹿:“王炯不是你在九江书院的院长吗?你为什么还问我他是谁啊?”
“外公,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他是谁吧?”才不信呖,单单只是因为是她的院长,外公他老人家就会让别人的手下来家里住?
“是啊,正好你舅舅他过来,又认出那两个人是你书院的老师,所以我就让他们进府来了啊。”在一旁的萧世愁一脸冤枉的样子,他老爹说谎也不用拉出他来吧,其实他早就怀疑那个人身份不寻常,现在照他老爹对宝贝外孙女说谎来看,那个人身份更是不得了,那到底会是什么人呢?
谁信啊?小鹿狐疑的看着她外公,“真的只是这样?”
“是啊,路上出了什么事了吗?怎么把他当仇敌似的?”突然灵光一闪,紧张的问,“还是他……?”
“他什么?”瞪着外公,“不要再提那个人了,他根本是个大骗子。”小鹿说完转过脸去,然后拉着芳儿离开,“外公,我回房间了。”
而他外公去跟在后面接着叫道:“小鹿啊,你还没告诉外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鹿……”还没喊完,小鹿已经不见了,只留他和他儿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哦,爹,我约了王县令下棋,我先走了。”说完就闪了,让他独自面对他老爹,还不如让他一辈子找不到媳妇。
谁知道他老爹也不稀罕,“看着你就烦,最好走得远远的。”老爷子其实是气话,因为这个儿子实在是让他太生气了,所以自己忍不住就要对他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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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把芳儿拉到房间问话,因为在她外公眼里,普通百姓根本不入眼,也不可能是因为是她书院的老师而让他们住进府里来的,所以他们三个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当然那个王炯更不一般。
“芳儿,我记得你有说过,那两个人来的时候有到外公到一边去谈话,对不对?”如果是那样的话,外公一定再说谎,他们一定是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外公才让他们留下的。
“是啊,”比起老太爷,还是小姐比较亲,所以有事不能瞒着她,不过她想知道的也必需问出来,因为她关心小姐啊。“小姐,你和那个人怎么了?”知道小姐不能听到王炯的名字,所以只能用“那个人”来代替了。
“没怎么样啊,”她知道芳儿问的是谁,“能怎么样啊。你放心了,我不会把他当成关大哥的。”
“小姐,”芳儿开始头痛了,一到敏感问题小鹿就会刻意转移话题,“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啦。”
“不然是什么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怪的很,不爱讲话,脾气又臭,和他一路上相处那么久当然烦透了,所以不想听到他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咦,这个借口自己都信了,不理由她不信吧。
当然不信了,你当芳儿我是傻瓜啊,“那你们为什么这么晚才到?从永修走到洪都也不过一天一夜的时间,你们竟然花了十几天耶。”
“呃,那不是因为烦他啦,我就去欧阳姐姐家住了几天啊。”她本来也是这么想来着的,谁知道出了事所以才花了那么长的时间。
“那他呢?”
“我怎么会知道?我和他又不熟。”真是的,一点也不熟。
“怎会?他好歹救了你一命耶。”让她芳儿相信,除非,除非王炯亲口说的。
“救什么救啊,那都是他害的,他根本就是有目的的,和那个朱厚兹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人。”小鹿十分肯定的说。
“什么?朱厚兹?他又是什么人啊?”怎么又冒出一个来了,看来小姐今年是走桃花远了,哈哈。
“说是梁王的儿子,鬼知道呢,天天和那沙阎罗一起作坏事。”
对哦,还有一个娄行沙,小姐,你这不是走桃花远是什么啊,“你不觉得幸福吗?”芳儿靠近小鹿,想看看她的表情。
“幸福?”看着芳儿突然靠近自己忙把身体往后挪动,“我为什么要觉得幸福啊?”
天啊,又来这一套,“算了,当我没问,行了吧。”转过身去不理小鹿。
小鹿不是不知道芳儿话的意思,可是现在的她哪还有什么幸福的感觉啊,再说了朱厚兹和娄行沙她根本没把他们当一回事,只是王炯他……太让她失望了。
芳儿看着小鹿的表情并不是很高兴,看来她与王炯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也不要再问她来增添她的烦恼了。
“噢,小姐,夏濒他也在这里。”
小鹿回过神来,“什么?他在这里,是不是镖局里出事啦?”
芳儿瞧她紧张起来,立刻安抚她,“放心啦,咱们的镖局是天下第一,怎么会出事呢?”
“不然他怎么会在这里啊?这个时候他应该正好回到时镖局才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