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儿。”源氏亲切的叫了一声聂龙,聂龙端端正正鞠躬后,才出声说道:“儿子给您请安了。”
“好,好!免礼。”源氏微笑着拉起聂龙,面带嗔怪:“妈妈不来找你,你也不去找妈妈。这群孩儿当中就你对妈妈不亲。”
“您说的什么话,我也是平时繁忙,未能常去看望您,您莫要怪罪。”聂龙嘴角挂着笑,却怎么也不称呼源氏为“母亲。”源氏怎么会瞧不出来?心中气恼,却还是面带微笑:“走吧,陪我赏赏着春色。”
“是。”
源氏也没了兴致,知道拉拢聂龙不会成功,便随意在惊云阁偌大的地方里走了几圈。却被一个下人拦住,那下人跪在众人行进路线的地上,像是等了很久了。一看到源氏,喏了一声:“夫人,阁主有话传。”
“什么事?”源氏心情本就不好,此时却被下人挡住,怒容顿显脸上。
“阁主说了,夫人如果敢拆往生阁,他就要到京安城拆了您哥哥睡觉的地方。”那下人也不害怕,把聂云说的话原封不动的传给了源氏。
“什么?你说什么?”源氏不敢相信的问了两遍,随后怒声叫道:“我今天就要拆了这往生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心中却愤怒的快要爆炸一般:“好啊!这个聂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扬言要拆我哥哥睡觉的地方?别说这往生阁了,我就是拆了这惊云阁也是几句话的事情!”源氏姣好的面孔都扭曲到了一起,她抬腿就要去往生阁叫下人拆,却被身后聂龙拉住。
“你干什么?放开我!”源氏冷声喝诉。一下从聂龙手中抽出衣袖。
“您还是悠着点吧,这往生阁可还有您的墓地,怎么能说拆就拆呢?”聂龙笑着说着,眼中戏虐之意更深:“哦,当然了,您不配在往生阁里,我只能在往生阁外面给您准备了一个坟坑,您不会嫌弃吧?”
“你!”源氏脑袋一晕,被身后的丫鬟赶紧扶住,她颤颤巍巍的站住身子,伸出手指着聂龙:“你个无耻逆子!竟然跟我这么说话?”
“您是我什么人?我不能跟您这么说话呢?就凭您跟我住在一起二十年?就妄图能土鸡变凤凰?”聂龙阴冷的看着源氏,略有苍白的脸上满是不屑。
“我是你什么人?我是你爸爸的女人!我是当今皇上的妹妹!”源氏气头过来了,反而冷静下来,她不是个笨女人,此刻冷冷看着聂龙:“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等着你爸爸怎么收拾你!”说完,带着丫鬟就走了。
聂龙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低声吩咐道:“银舞,你去密切监视源氏,她送去京安城的一切都拦截下来,不能让她向狗皇帝告密。”
无声,没有回答声,但是聂龙却仿佛听到一声肯定的答复般,嘴角微微勾起:“你那什么跟我斗?除了皇帝之外你就是一个烂女人罢了。”
聂龙低估了源氏,她确实是个烂女人,却也是一个聪明的烂女人。
惊云阁。
源氏怒气冲冲的推开聂云居所小院的篱笆门,冲到正在酣睡的聂云面前,怒声尖叫:“聂云!你到底想怎样?”
酣睡的聂云微微正了一下身子,睁开了眼睛:“什么怎样?”
“你派人去告诉我的话?你是在向我示威?”源氏坐在床上,斜着眼睛看着聂云,张嘴不满的说道。却不料聂云回答的如此肯定:“嗯。”
“你!”源氏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的怒意。片刻才恢复,柔声说道:“咱们在一起也有二十年了吧?我就是想建个果园,再说惊云阁里立个往生阁,多晦气?你干嘛凶我?”
聂云闭上眼睛继续小憩,缓缓开口:“往生阁不能拆,你要建个果园可以选个别的地方建,我是不会反对的。”说着,像是想到什么,又开口说道:“对了,天残阁那里倒是空出个地方,你可以把果院子建在那。”
源氏掩唇一笑,身子软软的靠在聂云身上:“还是你对我好,我也不是非要拆那往生阁?”说完,她眼中隐隐含泪,轻启朱唇:“你这几天要不离我身边,我害怕。”
聂云微睁眼睛:“怕什么?”
源氏低声轻泣:“还不是龙儿?他好像怀疑我不是他亲生母亲,方才还对我凶呢,我怕他要害我...”
聂云心中冷笑:“你本身也不是他亲生母亲,还用得着怀疑吗?”嘴上却说道:“不会的,他不会害你。”
源氏贴在聂云身上,红唇轻轻在聂云耳垂上一咬,柔声低诉:“我怕,你就派点人保护我可好?”聂云想了想,开口说道:“嗯,三名杀手阁精英。”源氏倩手一拍,嗔笑:“不,最少五名,我喜欢五这个数字。好不好?”
聂云猛地抓住源氏的手,将她粗暴的扔在床上,随后宽衣解带,压在源氏的身上,源氏笑靥如花,轻声呻吟起来。
第二天,凤凰阁里多了五名目光凌厉的男人。源氏让他们去分散到各个角落注意,起到保护自己的作用了吗?不,此时的源氏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五名男人,眼神中射出一股狠厉:“你们分头去搜寻,这周围一定会有一名或者两名在暗处监视我的人,到时候我会抛出几个饵,引那个人出来,到时候你们一起抓住那个人。记住,一定要活的!”
“是!”五名杀手阁精英轻喝一声,随即迅速散去。
源氏冷笑连连,从外面招进来两个下人,跟他们说道:“你们一会儿从这里出发,骑快马连夜赶往京安城,要抄小路,或许近些。我要吃京安城里最有名的桂花糕,不得耽搁了,记住了吗?”
“是,夫人。”那两名下人应了一声,就出去了。源氏又唤来一个阴柔的老头子,冷声说道:“徐公公,您多费心些,偷偷的出了这惊云阁,帮我向皇兄传达一份密报...”说着,附在徐公公耳旁轻声说了些什么,那徐公公喳了一声,按着宫廷的礼节跪安后,身形一飘,竟然悄无声息的出了这屋子!轻功造诣可见一斑!
“哼,惊云阁?我不愿意坐在这里,这里不过就是一堆黄土罢了。”源氏自言自语,娇媚的脸上满是愤怒。“聂云啊聂云,你可不要怪我不讲这二十年的情分,谁让你还念念不忘你的旧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