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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公寓

左腾原本想再给唐小弥买件衣服,一出餐厅,唐小弥就说,我想回家换件衣服,反正离得也不远,左腾想了一下,便拉着唐小弥向商业街后面的住宅区走去。

在北京奋斗了3年,唐小弥和左腾的事业都有了成就,唐小弥从实习记者变成知名记者,左腾成为公司的金牌销售。两人都处在事业的上升期,却得到唐小弥的母亲生了重病,需要手术的消息,两难之中,唐小弥毅然决定辞职回家照顾母亲。幸好顶着知名记者的名头,工作并不难找,她在一家刚成立的传媒公司里,找到了一份不必坐班的编辑的工作,两个月以后,左腾从公司的总部调到老家的分公司,做起了销售总监。两家公司在一条商业街上,左腾提议一起买房子,唐小弥虽说有些积蓄,但离买房子还有一些距离,公司刚起步,工资也不能保障,母亲还在病床上,时时需要钱,因此,唐小弥并不想买房。但是左腾却说,一起买房,做个邻居,以后好互相照顾。于是,左腾出钱,买了两套公寓,一套写到了唐小弥的名下,两套房子的装修也是左腾一手操办的。“就当是我借钱给你买的,等你有钱了,再还我!”左腾的话让唐小弥倍感压力,只能一边照顾母亲,一边工作,一边顶着知名记者的名头卖字换钱。好在公司在江山的带领下越来越好,他们几个元老级员工的身价也水涨船高,母亲的病情自从做了手术之后也好转了,近几年,生活自理不是问题。公司的工作量越来越大,需要管理的人也越来越多,唐小弥从编辑变成创意总监,主管文案设计,每天必须到公司报道,唐小弥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套房子,为了工作方便,唐小弥索性搬进公寓,周末才去看看母亲,至于房款,也终于连本带利还给了左腾。为了方便,两人互相留了备用钥匙,万一谁有什么事,好方便照顾。因此,唐小弥回家和左腾回家基本上算是一回事。

回家后,唐小弥洗了澡,换了衣服,看着躺在脏衣篮里的洋装,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身衣服算是废了,她将衣服投进水盆,用洗衣液泡好,看了看时间还早,准备先小憩一会儿。

唐小弥拿了一本书,躺在阳台上的躺椅上,她特别喜欢左腾装修的这个阳台,有书,有躺椅,还有栀子花,是她一直向往的环境,她曾经对左腾说,她一直希望有一个这样的家,没想到左腾居然记住了。

这时,门外想起敲门声,唐小弥以为是左腾,一边开门一边说,“不是还早嘛?”

“你跟谁说话呢?”门口站着的是唐小弥的母亲姜桂芝,唐小弥瞬间站直了身子,看见母亲拎着大包小包的食物,连忙接过来,归类放入冰箱。

“妈,今天什么日子?”今天什么日子?唐小弥一点概念都没有。

“今天什么日子?今天要不是什么日子,你是不是就连你妈一起忘了?”姜桂芝不满的说到,自己这个闺女什么都好,就是工作太认真,认真到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每天窝在她的小公寓里,仔细算来,她们母女已经快半个月没见面了。

“妈!我怎么能忘了你呢?这不是最近忙吗?我要是忘了点啥,你可千万要提醒我!”唐小弥柔声道,自从父母离婚后,她一直和妈妈相依为命,最艰难的时候是她上大学的时候,她们娘俩好歹也咬牙坚持下来了,现在日子越来越好了,却因为她结婚的事情,令她们母女之间有了罅隙。

“你忘了啥?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姜桂芝从包里掏出一张看起来很旧的牛皮纸信封,看起来是早几年的挂号信,一脸严肃地看着唐小弥。

唐小弥看到信封,心跳一下子漏了半拍,这不是当年被她藏起来的录取通知书吗?这些年她一直不舍得将它扔掉,似乎是在纪念自己当年也算是当过学霸,今天她面对安琪的时候刚想起它,没想到母亲在这个时候把它找出来了!不过,唐小弥就是唐小弥,她不慌不忙地拿起信封,打开看了看,笑着对自己的妈妈说:“妈,您这是从哪儿淘换来的?”

“哪儿淘换来的?唐小弥,你见过谁的录取通知书是淘换来的?你好出息啊!学会骗你妈了?还是8年前就学会了!你告诉我,为什么要骗我?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在困难,我也能供你读书,再不济,我们还可以去找你爸,虎毒不食子,你的事情,他还是会管的。”

唐小弥不想告诉母亲,当年她曾经拿着通知书去求助过父亲,但是父亲的回答令她心寒,“小弥,爸爸不是不想帮你,只是爸爸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来,要不,你再想想别的办法?”事实证明,父亲不是没钱供她上研究生,只是不想把钱花在她的身上。三年后,爸爸把她那个高考失利的同父异母的弟弟送出了国,恰逢母亲需要做手术,她再次去求助父亲,得到的依然是那一套说辞,从那一刻起,她再也不愿意承认她有个父亲。“妈,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看,我没有读研究生,不也一样过的好好的?咱们没求过我爸,不也一样熬过来了?”

“话虽这么说,可是,都是妈妈对不起你!如果我不和你爸离婚……”说着说着,姜桂芝的眼眶红了起来,闺女这些年的辛苦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就是帮不上忙,有多少次,她劝闺女去求助一下那个负心汉,闺女咬紧牙关,就是不去,如果当年他们没有离婚,也许闺女不至于这么辛苦。

听着母亲的哭诉,唐小弥把目光投向天花板,其实她知道,父母离婚,虽然父亲是过错方,但母亲也有一定的问题,母亲的唠叨有时连她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做文艺工作的父亲?她之所以不再与父亲相认,不是因为他和母亲离了婚,而是因为她感受到父亲的冷情,心寒得彻底。唐小弥握着母亲的双手,不在言语,母亲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准一会儿就得转折。不过,唐小弥没有等到母亲的转折,却等来了左腾的敲门声。

“唐小弥,时间差不多了,该去上班了!”

唐小弥飞奔着去开门,顺便给左腾使了一个眼色,“那个……我可能要迟到,你要不帮我请个假?”

左腾迈进门,刚好碰到已经停止哭诉的姜桂芝,“阿姨来了?那我一会儿给山哥打个电话,就说你有事,下午不去了。”

“是左腾啊?不用了,你们忙去吧!我没事,就是来看看小弥。”姜桂芝一直很喜欢左腾,她觉得左腾是闺女身边最靠谱的男人,她多次提出让闺女试探一下左腾,都被闺女一口拒绝了,趁着今天左腾也在,她来替闺女试探一下,大家知根知底的,如果他俩有意思,还跑外面相什么亲啊?

左腾向唐小弥使了一个眼色,还不快走?唐小弥慌忙说到:“妈,你一个人待会儿,我下班就回来了,今天保证不加班!”

“行,早点回来!左腾,你晚上有事吗?没事的话,你也早点回来,我给你们做好吃的!”姜桂芝热情的邀请着左腾,她知道左腾喜欢吃他做的饭,正好顺水推舟。

左腾愉快的回答道:“阿姨放心,我一定尽量把事情都推开,回来蹭饭吃。”左腾一直知道姜桂芝喜欢他,如果可以,他不介意先做做姜桂芝的工作。

“你做销售的,要是有事,晚点也没关系,阿姨给你煲醒酒汤。”

“那我真是有口福了,今天晚上我一定早点下班!”

唐小弥出门前瞪了左腾一眼,“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左腾嬉皮笑脸的搂住唐小弥,“咱俩又不是外人!”

唐小弥用鞋跟踩了一下左腾的脚,“美得你!”

被高跟鞋踩到可不是一般的痛,左腾放开了唐小弥,眼睁睁的看着她进了电梯,“你谋杀亲夫啊?”

“我妈在呢!你不要乱说!”唐小弥站在电梯里,黑着脸对左腾说:“你到底上不上啊?”

左腾连忙跳进电梯,“上,一定上,”随后在唐小弥的耳边低声的说到:“你让我上我就上!”

唐小弥听出了弦外之音,小脸瞬间变成了粉红色,随后又踩了左腾一脚,“流氓!”

看着唐小弥粉红色的脸和脖子,左腾失了神,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粉红色还是在北京的时候。那次,唐小弥出国采访,他带着当时的女朋友回家过夜,正好被唐小弥撞见他们在做好事,唐小弥的脸瞬间变成了这样的粉红色。从那个时刻起,他便对其他女人失去了兴趣。他一直在幻想,情/欲中的唐小弥会不会全身都是粉色的?想到这里,左腾不禁感慨,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连自己也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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