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厢房,奕泽再次将我揉进怀里,我听着他砰砰不止的心跳声,知道他在紧张,“你不怪我?”
“我为何要怪你?”我笑望着他,他有意瞒我苍州的事,也是为我好,十月初十,毕竟是个特殊的日子,他比我早知道这些事情也无可厚非。
而我也确实不想知道苍州发生的这些,“如果一定要问我对原阙的感情,我想那便是亲人吧……”
我重新将脸埋回奕泽怀中,喃喃道:“他对我虽有非分之想,可这十几年确实是他陪伴着我、保护着我,不然我根本不可能在这险恶的宫中长大……我一开始是恨他,可如今,这恨早就随着我的离开烟消云散了……他对我而言,更像是我的父亲,我的兄长,所以……你能放下接下来的计划吗?”我抬眼看他,他一脸的不可置信。
“允儿,谁告诉你的?”他的表情一瞬间的尴尬。
“奕泽,我也有我想坚守的秘密,我只想和你平凡的度过一生,我不愿在小荀出生之际再经历这些动荡。”我的目光坦诚,他盯着我久久不曾开口,我知道奕泽爱我,可我没有把握在这件事上我能说上几分话……
“来不及了允儿……原嗣卿近日便可达苍州,他已违抗皇命,如果现在放弃,你觉得原阙会如何对待我们这些人?”
他说的没错,这些是我不曾想到的,原嗣卿被贬北域,没有皇上的允许他根本不能踏出北域一步,然而他如今已经紧逼皇城,如果不能把原阙逼得退位,那原嗣卿和我们,都可能沦为原阙的刀下亡魂……
“奕泽……你是怎样说服原嗣卿的?那可是他的父皇。”
“允儿,你安心养胎,其他的全由我来。”奕泽的话毋庸置疑,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奕泽,由不得我多说,奕泽将我抱于床榻,自己也栖身上来。
奕泽每日都在忙,我则无所事事,不是在鸟院看大红,就是与吉祥平安说着话,桓生大哥已是管事,要忙的事情实在多,我与他统共也没说上几句话。
事到如今,我既然不能插手奕泽要做的事,就要想办法让原阙知晓,让我平静的等待他被自己的儿子撵下皇位,我想,我做不到!
我找来吉祥,向他打听程皇贵妃侍女的出宫时间,吉祥一脸古怪的看着我,“允元姐姐,程皇贵妃早就被打入冷宫了,她现在就算有侍女,也定是出不了皇宫的。”
什么?!我内心大惊,这是怎么回事?原阙不是一直很宠爱程皇贵妃的吗?
“怎么?你不知道?”吉祥的手掌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捉住他的手,让他告诉我实情……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就是程皇贵妃做了什么事,惹得皇上不高兴了。”
这更说不通,程皇贵妃是后宫最高的权位,即便做错事,也不能是这么重的惩戒,我心里更是着急,程皇贵妃待我不薄,如今她在冷宫中,我怎能袖手旁观。
我去找了爹爹,希望扮成他送酒的小童,混入宫中,只要混进去,以我对后宫的了解,不难找到程皇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