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各种磕绊,我们总算熬过了2015年,虽然模式成功,资金暂有好转,团队的问题又横在面前,没完没了。
都说“有钱没钱,回家过年”。不过对于创业者来说,年关真不好过。在各种花式晒年终奖,各种年货展销的时节,面对年迈的父母和对创业的质疑,我和石头甚至连一件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只有将就着在网上买了一些年货,也给杨哥买了一点,聊表心意。而自己的所有欲望,包括买件新大衣,换个新手机,统统被扔进垃圾桶。身上能有点活动资金都不错了。
石头把父母和侄女邀请到了江都,和老公一起过年。而我也得照顾到自己和老公两边父母。相比起石头,我的压力要稍微小些,老公做工程,常年在项目,我又在创业,领了证迟迟未办婚礼。这次过年,准备把婚礼先定下来,至于孩子,父母着急,但还未完全提上日程。
我和石头因为经济都和老公完全独立,所以相比起一般女性,还有一定的自主权,虽然经济上很困难,但是作为独立个体,精神和事业还能保持自我,我们为此而感到高兴。家里催促也好,着急也好,自己在一定程度上还能有话语权。父母的借款,我也力所能及地分期归还。还是那句话,人与人之间很微妙,经济地位能决定相处模式,再是朋友家人,也无法免俗。
整个年,我过得还是比较轻松,婚礼的事情敲定,就等看期订酒店。而石头就没有那么好过了。回了江都,我邀请她们一家吃饭,饭后带石头小侄女去吃江都特色夜宵,那晚两人也就没有回去。恰逢第二天,石头婆婆从老家回来,我们带石头父母去公司看看顺便去接老人家。
老人家上车坐了许久,冷不丁冒出一句“这小孩是谁?”也怪石头大意了,婆婆回了老家,这回来才第一次看见侄女,石头忙道歉,让小侄女喊奶奶。小孩也挺乖,脆生生的叫了。不料老人家好像心里憋着一股气似的“我们家的小孩走到哪不管介不介绍都要叫人。”感觉有点不对,我帮着打圆场“石头,这就是你粗心了嘛,阿姨之前没见过小侄女,你怎么给忘了。”老太太不懂,继续说道“上次你哥哥嫂子到我家也没叫我。”石头连忙解释“妈妈,他们喊了的,可能是你在忙着做饭没听到”。老人家听不进去,继续自顾自絮叨着。
石头的父母在后座坐着,虽说是外省人,大致还是能听懂一点,更何况这老太太的语气也能传递出很多信息了。
好生尴尬,石头只有扯开话题,教育起小侄女的学习问题来。
我深知石头的处境,确实因为又读书,又创业,真的是应故不暇;回家时间少,婆婆又是跟着儿子生活,眼看结婚几年了都没有要小孩,随着老人家年岁越来越大,越来越固执,这心里的怨气日益加重。前两年还好,越到后来矛盾越来越明显。虽然石头父母来了,可老太太有时情绪压抑不住,经常是话里有话。母亲还好,父亲可是很多能听懂。这个年石头过得是相当郁闷,7天假一放完,就赶紧将父母送了回去。
石头今年就面临着毕业,必须得好好考虑一下这个问题。老公在家的时候还好,只要没在家,老太太逮住一切机会在石头面前不断念叨,让她完全没法工作,感觉开始对老公家有些恐惧,时不时跑到我这来。家里人都试图说服老人家到几个子女家轮着住一段时间,可是传统观念极强的婆婆根本听不进去,铁了心就要跟着儿子。生怕石头照顾不好自己的儿子,石头挣着做家务,老人家又死活不让,弄得石头无所适从。